王平之前就猜測過紅衣妹子的身份。
從她的氣質上來看,明顯不是出自富商家庭。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
眼前這妹子的老爹,居然是兵部的侍郎。
這讓王平有些想不通。
按理說。
老爹都是混兵部的了。
理應不會將她送到那所謂的神仙的手裡啊。
那這是……
接著,紅衣女子這才道出實情。
原來。
她也是跟阮玲雨有同樣的心思。
只不過。
阮玲雨自知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去解救那些受害女子。
早早地將此事告訴給了王平。
可這位紅衣妹子,膽子大得很。
直接潛伏進來。
這不,就跟著其他妹子一起,被送進了杏花樓。
直到見到了王平。
她都沒有放棄繼續潛伏之路。
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王平也是佩服得很。
「我說妹子啊,你這個膽子,可是真不小啊!
你爹知道這事兒嗎?」
紅衣妹子搖了搖頭。
「我原本想被她們轉移之前,給我爹留個暗號的。
誰能想到,喝了他們給的水之後。
再醒來,就已經到了杏花樓了……」
聽了妹子的話。
王平嘆氣。
這事兒,要是放在現代,多數人應該是會對陌生人給的水抱有警惕心的!
只是這事兒,放到大炎王朝……
「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紅衣女子看了看王平,又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一臉不忿地說道。
「我現在……想殺了你!」
見紅衣妹子如此說。
王平才發覺。
自己的手,好像放在那裡時間有些長了。
見王平鬆開了自己,紅衣女子趕緊將有些破爛的衣服緊了緊,將她那姣好的身材裹了起來。
「妹子,說點正事兒吧還是!
我實話說了吧。
這次我會出現在江南城。
正是奉了陛下的命令,來此查這件案子的。
我想,咱倆現在可以合作一把!
等案子結了。
我會將你的事情匯報給陛下的!」
紅衣女子聽聞,卻是擺了擺手。
「與你合作沒問題。
但這件事兒,還是不要讓陛下知道了。
太丟人了!」
沒想到,這個妹子,還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講一講你接下來要配合我的地方吧!」
說完,王平坐回到之前的椅子上後。
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看向紅衣女子說道。
「過來,坐到本少爺的腿上!」
聽到王平這話。
紅衣妹子無語。
又玩兒這套?
見紅衣妹子腳步「沉重」地向自己走來。
王平輕哼一聲。
「如果這次還是像剛才那樣用力的話。
本少爺可就要將你就地正法了!」
紅衣女子腳步一頓。
「這個登徒子,居然能猜到我想做什麼?」
隨後,紅衣女子眼珠一轉。
「平少爺~您之前不是說過,您對我們這些女子的身體,沒有興趣的嗎?
您現在這又是為何呢?」
王平調笑道。
「我是對裡屋的那些富商家的女子沒有興趣。
我可沒說對大臣家的女子沒有興趣啊?」
說到這兒,王平收回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了,不開玩笑了。
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需要如實回答!」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
接著,王平問清楚了杏花樓大約還有多少被關押的妹子。
以及紅衣女子了解到的一切。
他需要做到心中有數。
了解了全部情況之後。
王平摸了摸下巴後,又將手放到了紅衣女子的腰間。
「王平,你有完沒完?」
既然事情已經挑明。
紅衣女子也不會再叫王平為平少爺。
大家都是官宦子弟,誰不知道誰啊?
王平則是嘿嘿一笑道。
「剛才咱倆不是說好了嗎?
你要配合我演戲給王撕聰看。
要是在王撕聰的面前,你有這種表現。
立馬就得漏餡!」
「哼!說什麼演戲給別人看,你不就是想占本姑娘的便宜嗎?」
紅衣女子沒好氣地回道。
見此,王平挑了挑眉。
「對了妹子,咱倆都成合作夥伴了。
你叫什麼名字,是不是該和我說說了?」
「怎麼的?想知道本姑娘的名字,你想要幹啥?」
「不幹什麼!
在王撕聰的面前,難道要我稱呼你為夫人?」
「呸!想得美!」
紅衣女子還第一次見到王平這麼不要臉的。
之前在京都城就聽說過王平的大名了。
只是一直沒有見過真人。
現在一見到真人,紅衣女子都覺得京都那些上層圈子,有些美化王平了。
這就是一個純純的老色鬼。
「你想知道本姑娘叫什麼啊?
本姑娘偏不告訴你!
你能拿本姑娘怎麼樣?」
王平雙手一緊。
「嘶……
王平!
你弄疼本姑娘了!」
「嘿嘿,你要是再不說點我想聽的!
我會讓你更疼!」
說著,王平鬆開抓著紅衣女子腰的右手,順著她的肚子朝下面摸去。
紅衣女子一把抓住王平那不安分的右手,就要用力推開。
只不過,折騰半天,卻沒有任何效果。
最終,紅衣女子妥協。
「好啦,本姑娘告訴你還不行嗎?
快把你那爪子拿開!」
聞言,王平不僅沒有停下,反倒是離某處更近了。
見此,紅衣女子只好救饒道。
「王平!王大少爺!
能不能請您高抬貴手?」
王平這才滿意地收回手,重新放到她的腰間。
「聽好了,本姑娘的名字叫林菲雨!」
「林菲雨?」
聽到這個名字,王平心中暗道。
貌似,自己的夜總會裡還有一個演戲的妹子叫林詩語呢。
自己來大炎後,除了慕容雪之外,見到的第二個大美女。
也不知道她現在和表哥過的怎麼樣了。
「行,那本少爺以後就叫你菲雨吧!」
「咦~王平,我怎麼聽你這麼一叫我,那麼的噁心呢?」
「你是說你的名字起的噁心?
嗯,我也這麼覺得!」
「你……」
林菲雨無語。
這個該死的登徒子。
自己被他占了便宜,不僅保護了十八年的大白兔被他摸了個遍,還順便揉搓了一陣子。
剛才自己最隱密的地帶,還差點被王平攻陷。
現在又說自己的名字取的噁心。
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
真想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