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要這樣?
真羞人!」
林菲雨內心一陣OS。
今天她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原來,男女之事,竟然是這樣的有趣。
怪不得女子都要嫁人……
原本對成親很抗拒的林菲雨,現在倒是有些憧憬了。
一整套動作做完之後。
時間也過去了半小時左右。
張小小翻身下床。
沖著林菲雨揮了揮小拳頭。
「菲雨妹妹,該教的,姐姐我可都教了!
你要是再學不會!
今晚誰也救不了你了!」
說完,張小小又看著王平說道。
「夫君,今晚小小需要早睡,你就不用再去找我了!」
說罷。
張小小給了王平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離去。
………………
王平一臉笑意地躺在床上,左手拍了拍自己的身邊。
「菲雨,還愣著幹啥?
這次可沒有你的小小姐姐做演示了。
一切可都要靠你自己了哦?」
看著王平那「色迷迷」的眼神。
林菲雨就氣不打一處來。
「本姑娘就不信了!
武功那麼難,我都學會了!
在床上跟這個敗家子做點動作,有什麼難的?」
林菲雨挪到王平的身邊躺下,做起了剛才張小小的那套動作。
「平少爺,別走嘛~菲雨還要……」
「嘔……嘔……」
說完那句話,林菲雨自己就把自己給噁心吐了。
剛才看張小小說的時候,沒什麼感覺。
怎麼到了自己的嘴裡,就成了這樣了?
而聽到林菲雨這話的王平,則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嘶……」
之前就領教過林菲雨撒嬌的聲音了。
當時以為是林菲雨故意的。
可現在看來,應該這就是她的真實聲音。
就像是前世聽歌星唱歌一樣。
她們說話時的聲音和唱歌的聲音,完全就是兩個調調。
沒想到,這林菲雨,也是這麼個情況。
搞得王平現在就想翻身上馬了。
但理智告訴他。
林菲雨不適合做自己的老婆。
這要是林菲雨天天在自己枕邊。
自己早晚有一天會精盡人亡。
「好了,菲雨,先不要說話了,只做動作吧……」
林菲雨:「……」
聽了王平這話,林菲雨似乎是抓到了王平的軟肋。
於是。
她強忍住噁心。
不停地在王平的耳邊叨咕了起來。
十分鐘後。
「啊!王平!
你要幹什麼?」
林菲雨一臉驚恐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王平。
難道是自己剛才做得過火了?
王平那極富侵略性的眼神。
可是把林菲雨給嚇壞了。
「王平!
咱們之前說好的。
只是練習,不是真的圓房!
你作為一個男人,要說話算話啊!」
林菲雨略帶哭腔地說道。
而此時的王平,雙眼猩紅,兩手緊緊握住林菲雨的白兔。
雖是隔著衣服。
可大炎這衣服,也沒有多厚。
觸感也是相當的真實。
弄得林菲雨此時面紅耳赤。
她難道不想反抗嗎?
當然不是。
只是,她真的做不到啊!
之前張小小說到王平武功很厲害。
她還覺得是張小小故意在給王平臉上貼金。
但現在,她相信了。
正在這時,王平像是突然醒悟了一樣。
迅速下馬,開門離去。
林菲雨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哎呀媽呀,嚇死本姑娘了!」
………………
「夫君,你怎麼來了?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晚上不用過來了嗎?」
張小小一臉震驚地看著王平。
今天的王平,有些不對勁啊!
王平笑了笑後,直接鑽進了被窩。
「小小啊,你那徒弟學得太快,夫君我有些招架不住。
還是來你這裡解決一下問題吧!
不然,夫君我估計今晚得腦出血!」
雖不知道王平所說的腦出血是什麼。
但張小小知道解決問題是什麼。
「唉……今晚又沒得睡了!」
………………
第二天。
王平一大早就跑回了林菲雨的房間。
上了床後,二話不說,就把林菲雨給扒了個精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把林菲雨給嚇哭了。
她捂住自己的胸前哭道。
「王平!
你說話不算話。
不是說好了不圓房的嗎?」
王平卻是沒有搭理她。
快速地將自己也脫了個精光後。
連忙鑽進了被子。
一把摟住林菲雨後,這才說道。
「噓!別說話。
摟好我!」
說著,王平還捏了捏林菲雨腰間軟肉。
感受到了腰間的疼痛,林菲雨也趕緊閉嘴。
她不知道王平一大早這是抽了什麼風。
但如果他真的是要對自己用強,自己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就算是現在自己哭死。
他要是真的做了什麼,自己又能怎麼樣?
要是哭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她決不會吝惜自己的眼淚。
當她剛剛摟住王平的時候。
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少爺,王撕聰來了!」
這下子。
林菲雨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戲——要開始了!
林菲雨也是快速地進入了角色。
干正經事兒的時候,她可是從來不會想著去拖王平後腿的。
這時,王平懶洋洋地罵道。
「王撕聰那個王八蛋,他是想要幹啥?
本少爺還沒起床呢!
讓他在外面等著!」
說完,王平捏了捏林菲雨。
林菲雨連忙發出嗲嗲的聲音。
「平少爺,這是誰啊,一大早的就來打擾您的美夢?」
「一個叫王撕聰的小胖子,就是你呆的那個杏花樓的老闆!」
聽到王平這話,門外的王撕聰一個沒忍住,推門進入。
結果。
一抬眼,就看到林菲雨摟著王平的那條雪白的胳膊。
只不過,他剛要再仔細看看細節的時候。
王平抓起手邊早已準備好的枕頭,沖著王撕聰扔了過去。
這次,王平用了兩成功力。
枕頭雖然沒什麼殺傷力。
可要是被武林高手當成了暗器。
那可就不同了。
「哎呦!」
被擊中的王撕聰,一個屁蹲摔在了地上。
半天才爬起來。
就見王平滿臉怒容地看著他。
王平的胸前還趴著昨天跟著自己來的那個紅衣女子。
看紅衣女子現在的狀態,應該是什麼也沒穿。
看來,這個敗家子,還真的是把那些女子都給辦了?
臨來時的那點擔憂,王撕聰現在已經是全部打消了。
這王平不可能是朝廷派過來調查這事兒的。
雖然之前有一些風聲。
可自己那個合伙人早就說了。
朝廷是接到了舉報,象徵性地查了查。
後面就不了了之了。
王撕聰內心吐槽。
「那傢伙也真是的。
這明明就是一個敗家子嗎?
怎麼會認為他是來查案的?
有哪個查案的,會把當事人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