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各自辦公室後。
迅速召集了各部門的一把手。
緊急召開會議,開始詳細安排任務。
畢竟縣長已經對這件事情高度關注。
他們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必須加快進度才行。
常青鎮目前的發展狀況相當不錯。
所以那邊暫時不需要過多操心。
相比之下目前最偏遠的牛欄鄉才是最貧困的地區。
不過這裡的貧困也帶來了一個好處,那就是工人比較好招募。
沈正飛帶著各部門的一把手馬不停蹄地趕往牛欄鄉。
牛欄鄉的鄉鎮大院裡,鄉長、副鄉長以及各部門的一二把手們早已嚴陣以待。
焦急地等待著副縣長沈正飛的到來。
「沈副縣長!」眾人熱情洋溢地迎上前去,異口同聲地喊道。
然而林平安對這種阿諛奉承的行為卻頗為反感。
他認為幹部們應該保持實事求是。
不要搞這些華而不實的稱呼。
副的就是副的,好好地喊全稱!
不要為了拍馬屁而故意抬高職務,喊什麼縣長、科長的!
副縣長就是副縣長,副科長就是副科長,這有什麼好避諱的?
在這批幹部中,有不少人都是同學或者來自同一所學校的校友。
而副鄉長等一些幹部則屬於本地有學識的人。
或者是之前就擔任鄉鎮幹部的。
如今這裡已經完全由林平安掌控。
雖然名義上還掛靠在國軍那邊。
但實際上林平安並沒有聽從國府的任何安排。
這些官員的任免和調動都由他一人說了算。
「張隆,幾個月沒見,你那邊都還好吧?」
沈正飛轉頭看向張隆微笑著問道。
張隆連忙點頭回應道:「好著呢,沈副縣長,您放心!」
沈正飛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道:「知道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嗎?」
張隆再次點頭回答道:「知道!」
「那就好,」沈正飛滿意地笑了笑。
「那咱們也就別浪費時間了,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督促公路和學校的建設工作。」
「沈副縣長,您也了解我們這個鄉的情況,這裡實在是太窮了啊!」
張隆一臉無奈地感慨道,「俗話說得好,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沈正飛聽了張隆的話眉頭微微一皺追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阻力嗎?」
張隆嘆了口氣回答說:「是啊,沈副縣長,工地那邊出兩塊大洋的工錢都沒人肯干,他們居然要求漲到三塊大洋!更有甚者,還想要更高的價錢呢!」
沈正飛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繼續問道:「難道就沒有一個人願意來幹活嗎?」
張隆苦笑著解釋道:「誰敢來啊?那些本來想老老實實幹活的人也都不敢來了,畢竟他們以後還得在這個地方生活呢!」
沈正飛聽完張隆的解釋。
心中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惱怒地說道:「真是活該這幫人窮!」
張隆見沈正飛生氣了連忙說道:「沈副縣長,您先別生氣。現在沒有人願意來幹活,我這邊也沒辦法動工啊!」
沈正飛的怒火併沒有因為張隆的話而平息。
他怒聲道:「沒有人?在咱們華夏,最不缺的就是人!我這就去松林鎮調人過來!給足了工錢,還怕沒人來幹活?既然這些刁民想要更高的價格,那就讓他們慢慢等著吧!」
政府來給他們扶貧,他們不僅不領情。
居然還妄圖拿捏政府,這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沈正飛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畢竟他還年輕氣盛,脾氣自然也比較大。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迅速撥通了松林鎮鎮長的電話。
「喂!你好!這裡是松林鎮鎮政府!」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清脆悅耳的小姑娘的聲音。
「我是副縣長沈正飛,讓你們鎮長接電話!」
沈正飛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是!」小姑娘顯然對沈正飛的身份有所了解。
得知是副縣長後,她立刻回應道。
然後快步小跑著前往鎮長辦公室,輕輕敲響了門。
「什麼事?」房間裡傳出鎮長李鑫的聲音。
「鎮長,沈副縣長來電話找您!」小姑娘趕緊匯報。
聽到「副縣長」三個字,李鑫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快步走到電話前。
他拿起電話,語氣變得恭敬起來:「你好,沈副縣長,我是李鑫,請指示!」
李鑫的話音剛落,便透過電話線清晰地傳入了沈正飛的耳中。
「李鑫,我命令你,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從松林鎮僱傭一百名經驗豐富、吃苦耐勞的工人到牛欄鄉來!這邊的工程迫在眉睫,急需大量的人力來推動建設!」
沈正飛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嚴肅。
李鑫深知任務的重要性。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好的,沈副縣長,我馬上就去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鑫立刻行動起來。
與松林鎮的相關人員取得聯絡,積極協調僱傭工人的事宜。
經過一番努力下午時分,一百名工人如約而至。
他們揹著行囊,精神抖擻地站在了牛欄鄉的鄉鎮大院裡。
沈正飛對李鑫的辦事效率非常滿意。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一旁的張隆叮囑道:「張隆,你負責安排好這些工人的工作。首先要建造好宿舍區,讓他們有一個舒適的居住環境。」
張隆領命後迅速帶領著工人們前往工地。
開始了緊張的建設工作。
然而這一突如其來的情況卻引起了小鎮上人們的恐慌。
原本這些工程都是他們的生計來源。
如今卻被外來的工人搶走了。
這讓他們如何能夠容忍呢?
於是幾十個人憤怒地湧入了工地。
他們氣勢洶洶地對著工人們呵斥道:「你們都是幹什麼的?誰允許你們在這裡幹活的?」
「你們在幹什麼?誰允許你們私自闖入工地的?」住建所所長怒不可遏地吼道。
只見為首的那幾個年輕人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反而一臉兇相地回應道:「怎麼?這裡可是我們牛欄鄉的地盤,我們難道還不能來嗎?你一個比芝麻還小的官,竟然也敢在我們面前耍威風?」
面對如此囂張的挑釁。
住建所所長強壓心頭的怒火。
義正言辭地說道:「非工地工作人員,請立刻離開此地!這是我給你們的第一次警告!」
然而那幾個年輕人卻對他的警告置若罔聞。
為首的男子更是滿臉不屑地冷笑道:「還警告?你有本事就繼續警告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新花樣來!」
見此情形住建所所長的臉色愈發陰沉。
他再次高聲喊道:「第二次警告!」
然而那幾個年輕人依舊無動於衷。
為首的男子甚至還挑釁地吹了一聲口哨。
住建所所長見狀,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會把他的警告當回事。
於是毫不猶豫地喊出了第三次警告:「第三次警告!」
喊完之後他立刻轉身吩咐身邊的辦事員道:「去把人都叫來!」
辦事員不敢怠慢,匆匆忙忙地趕往鄉鎮府。
將這裡的情況如實地匯報給了相關領導。
「簡直無法無天!」沈正飛聽完匯報後拍案而起。
「我倒要去看看,這地方是不是已經翻天了!」
說罷他立刻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往工地。
與此同時治安所的張隆也接到了訊息。
他當機立斷地下達命令:「治安所所有人,立刻帶上武器,前往工地!」
如果副縣長在這裡遭遇不測。
那麼縣裡必然會派遣軍隊前來鎮壓。
如此一來整個牛欄鄉恐怕都難以倖免。
勢必會被血洗一番。
到時候你們這些人絕對不會被視為無辜者。
哪怕只是被無辜牽連進來的,那也同樣難逃一死!
沒過多久一群人迅速抵達了工地現場。
此時工地上已經亂成了一團。
有人開始相互推搡,場面一度失控。
住建所所長的額頭更是不幸被一塊石頭砸破,鮮血直流。
「把他們全部抓起來!誰要是敢反抗,就地槍斃!」
沈正飛滿臉怒容,鐵青著臉大聲呵斥道。
然而面對這道嚴厲的命令。
治安所的30名治安員卻都愣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沈副縣長,這樣做恐怕不太妥當吧!這不過是一點小衝突而已,反抗就要打死,這豈不是草菅人命嗎?」
一名治安員見狀,立刻站出來表示抗議。
治安所所長則低著頭沉默不語。
畢竟這些人都是本地人。
他們肯定不會輕易動手。
「好!好得很啊!」
沈正飛聞言怒不可遏冷笑起來。
「讓工人們先回去,他們的來迴路費報銷,另外治安所所有人全部下崗!還有你這個治安所所長,副所長全部下崗!」
沈正飛的聲音冷酷而決絕,彷佛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聽到這道命令,整個治安所都炸開了鍋。
治安所所長、副所長以及一眾治安員們紛紛叫嚷起來。
「沈副縣長,你這是無緣無故撤我們的職,我們不服!」
然而沈正飛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抗議。
他的目光堅定而冷漠「你們會服的!」
說完他轉身便走,絲毫沒有給這些人繼續糾纏的機會。
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他們原本還想著拿捏一下沈正飛。
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果斷,直接將他們全部免職。
「不能讓他回去報告這件事情!」
一名副所長突然開口,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治安所所長聞言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做掉他?」
副所長一臉狠意地回答道:「要不然你我都要下崗的!」
治安所所長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那趕緊派人去截停他們!」
他心裡清楚,一旦沈正飛將此事上報。
他們不僅會丟掉工作,恐怕還會面臨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阻止沈正飛回去。
將這件事情掩蓋過去。
於是一場截殺行動在暗中展開……
只要上面找不到確鑿的證據。
那他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濟於事。
然而這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天真想法罷了!
林平安又豈會在意這些所謂的證據呢?
就在沈正飛返回的途中。
一場突如其來的伏擊讓他猝不及防。
槍聲響起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沈正飛身中四槍,倒在了血泊之中。
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第二天當林平安得知這一慘狀後。
他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立刻派遣手下前去調查這起事件。
決心要將真相大白於天下。
經過一天一夜的緊張調查。
第三天一份詳盡的報告被送到了林平安的手中。
當他仔細翻閱這份報告時。
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鐵青得嚇人。
「一群王八蛋,真是罪該萬死!」
林平安怒不可遏,他狠狠地將檔案摔在地上。
彷佛這樣還不足以發泄他心中的憤恨。
緊接著他又順手砸碎了兩個茶杯。
清脆的破裂聲在房間裡迴蕩,更襯托出他此刻的憤怒。
「立刻集合警衛隊,我們去牛欄鄉!」
林平安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房間裡炸響。
他的命令簡潔而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很快外面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200名警衛隊成員全副武裝,迅速集結完畢,隨時待命出發。
林平安抵達牛欄鄉後,沒有絲毫耽擱。
立即展開了一系列果斷的行動。
「把所有的治安員都給我抓起來,一個都不許漏掉!然後挨個審問,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的聲音冷酷而決絕,透露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還有,正副所長也一併抓起來,同樣進行審問。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能讓他們開口就行!」
林平安的命令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牛欄鄉的寧靜。
不僅如此他還下令將所有當天參與鬧事的人全部抓捕歸案。
一個都不能放過。
隨著林平安的一聲令下行動迅速展開。
20名治安員毫無反抗之力,全部被當場抓獲。
隨後正副所長也都被抓了起來。
他們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就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
林平安坐在椅子上。
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所長和兩名副所長,聲音冰冷地問道。
然而這三個人卻像啞巴一樣,低著頭,一言不發。
林平安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緩緩地揮了揮手對身邊的警衛說道:「用鐵刷子給他們開開背!」
聽到這句話,所長和兩名副所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驚恐地看著林平安。
顯然沒有料到他會如此狠辣。
警衛們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命令。
他們迅速將三人的衣服拔掉。
然後手持鐵刷,毫不留情地在他們的後背上刷了起來。
鋒利的鋼針如同惡魔的爪子一般。
無情地插-入了他們的肉中,隨後猛地往下一拉。
剎那間後背直接出現了成片的血痕。
鮮血如泉涌般從血痕中噴涌而出。
悽慘的叫聲響徹整個鄉鎮府,讓人毛骨悚然。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警衛們並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
一下又一下地用鐵刷在他們的後背上肆虐著。
五六刷子下來,三人的後背已經變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他們的哀嚎聲越來越大,但卻始終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求饒。
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
如果現在開口,那就是必死無疑的大罪。
他們只能咬緊牙關,拼命忍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期望能夠扛過去,或許這樣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繼續!」林平安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冷漠地示意道。
警衛們手持鐵刷,毫不留情地在那三人原本還算好的皮膚上狠狠刮過。
每一下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三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卻無法掙脫束縛。
不一會兒三人身上已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到處都是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他們躺在地上,就像三個被血浸透的人偶,奄奄一息。
「噴酒精!」林平安面無表情地再次下令。
隨著酒精的噴灑,三人的傷口像是被火灼燒一般劇痛難忍。
他們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哀嚎,聲音悽厲得讓人不忍卒聽。
「殺了我吧,我認了!沈副縣長就是我殺的!我殺了!求求你們,趕緊殺了我,殺了我!」
其中一人終於忍受不住這種折磨,崩潰地喊道。
林平安冷笑一聲說道:「把這三個全部掛在車上去各鄉鎮好好展示一下!看看還有誰這麼膽大包天!還有把他們的家人也全部抓起來槍斃,一個都不許留!」
聽到這話那三人如遭雷擊。
連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縣長,我們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啊,求您放過我們的家人吧!」
他們此刻已經顧不得身上的疼痛。
因為如果不能讓林平安改變主意。
他們的一家老小都必死無疑。
然而林平安根本不為所動他冷酷地說:「下去求沈副縣長吧,抓人!」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警衛隊迅速行動起來,將那三人的家人一一抓捕。
三個人的一家老小都被無情地抓了過來。
他們十幾個人驚恐萬分。
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跪在冰冷的地上。
彷佛世界末日已經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