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波西米亞之王的身份,支援這項決議!」
隨著瓦茨拉夫四世的話,大廳內一片寂靜。
科隆大主教赫爾曼忍不住說道:「文策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正在進行的是,對於撤銷你羅馬人國王之職的投票。」
「當然,我很明白!」瓦茨拉夫四世點了點頭。
「現在繼續表決吧,我贊成!」
瓦茨拉夫四世舉起手來。
萊茵伯爵魯珀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將手舉起。而後是科隆大主教。
美因茨、特里爾兩大主教也舉手表示贊同,而後是薩克森公爵,他選擇棄權。
「我贊同!」一個青年從瓦茨拉夫四世身後走上前來。
這是缺席會議的布蘭登堡選侯奧托七世,他是那不勒斯國王路易二世的的異母弟弟和查理四世的女婿。
魯珀特詫異地看著奧托七世,不明白他為何會和文策爾一同出現。
「好吧,既然超過半數選候同意,那麼從即刻開始,文策爾被罷黜羅馬人的國王之位。」
奧托七世說道:「那麼我作為選候之一,發起下一項投票,那便是選出神聖羅馬皇帝。」
隨著奧托七世的話,魯珀特明顯慌亂了起來。
原本,他是想要藉著瓦茨拉夫四世長期被波西米亞的事務纏身,罷免他之後,就爭奪神聖羅馬皇位的。
為此,他花重金收買了科隆、美因茨、特里爾三大主教,以及薩克森公爵。
但奧托七世和瓦茨拉夫四世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科隆大主教赫爾曼說道:「我支援這個提案,神聖羅馬不能沒有皇帝。」
「廢話什麼,要我說,直接就由文策爾當皇帝就是了!」
突然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魯珀特看到了瓦茨拉夫四世身邊另外一個年輕人,他黑髮黑眼,穿著明顯不同於西方風格的長袍。
魯珀特皺起眉頭:「你是什麼人,這是神聖的選舉會議,你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這裡!」
這正是朱桂,他頓時大怒:「老頭,大爺好好和你說話,你還嘚瑟起來了,那要我帶兵打上門去咯!」
魯珀特哪裡見過如此狂妄的年輕人頓時怒了:「混帳,衛兵,衛兵,快將他抓住!我要親自審判他!這個異教徒!」
朱桂火了,拔出劍來:「老頭,有種來單挑!」
瓦茨拉夫四世連忙說道:「巴拉丁伯爵,這位是錫多尼亞、西西里之王,也是遠東的大明親王,是我邀請他旁觀神聖羅馬的選舉儀式的。」
魯珀特頓時有些慫了,朱桂橫掃地中海,打得摩爾人抱頭鼠竄。
這些選帝侯即便家族勢力再強,也不敢輕易同錫多尼亞交惡。
而更重要的一點便是,錫多尼亞掌控著東方貿易。
這些貴族想要香料、絲綢和瓷器,那便需要依靠錫多尼亞。
但魯珀特身為貴族,也不允許他向一個年輕人輕易低頭。
幸好,赫爾曼主教打圓場:「錫多尼亞年輕的王者,你是神羅帝國的朋友,你的到來讓整個法蘭克福都是如此閃耀。」
「你自然可以在這裡旁觀這場選舉,但還請你不要隨便發言。」
朱桂是吃軟不吃,赫爾曼這老頭都如此拍馬屁了,他也不好繼續發作,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桌子邊。
奧托七世說道:「那麼,我提議由文策爾擔任神聖羅馬皇帝。」
「什麼!」魯珀特變了臉色,「我反對!」
「文策爾長期缺席帝國會議,而且將波西米亞弄得一團亂,這樣的國王是無法擔任神聖羅馬皇帝的!」
奧托七世說道:「那麼,你認為誰適合擔任神聖羅馬皇帝?」
魯珀特張了張口卻是不好意思說自己。
赫爾曼主教說道:「巴拉丁伯爵老成持重,同時在他的治理下萊茵欣欣向榮,我認為巴拉丁伯爵是合適的人選。」
奧托七世直接反對:「巴拉丁伯爵確實老成持重,但如今帝國內部,無數城市謀求獨立,在外,還要面臨教廷的分裂,以及奧斯曼人的兵鋒,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年輕力強的國王!」
魯珀特感覺事情開始脫離自己的掌控,他十分不喜歡這種感覺。
赫爾曼主教看到另外兩位主教開始猶豫,適時說道:「既然我們對於意見有所分歧,那便休息一日,明日決定神聖羅馬皇帝的人選。」
這個提議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同意。
魯珀特一回去,立即找到赫爾曼主教。
「我不能讓文策爾那個混蛋破壞了我的計劃!」
赫爾曼主教說道:「伯爵閣下,美因茨、特里爾兩位主教雖然之前已經答應支援您,但今天他們都遲疑了,為了保證你成為羅馬皇帝,必須加大投資才行。」
「我會派人再送一筆錢過去的!我一定要成為羅馬皇帝!」魯珀特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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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的漂亮!奧托!」瓦茨拉夫四世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年輕侍從們,端上了黑橄欖、西芹、蒔蘿做的開胃菜。
朱桂捻起一顆黑橄欖丟入口中,浸滿油脂的黑橄欖帶著略微的酸味,以及淡淡的鐵鏽味道。
「虧我還以為巴拉丁伯爵有多厲害,我一句話就讓他破防了!」
奧托七世說道:「那個頑固不化的傢伙,數十年之間,在萊茵一點建樹也沒有,只會墨守成規,若是由他統治羅馬,那就太糟糕了!」
「奧托,你能幫我真是太好了!」瓦茨拉夫四世說道。
約布斯特說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如何獲得另外兩個選候的支援。」
「其中最關鍵的便是美因茨大主教的意見.......」
美因茨大主教也是帝國選帝侯之一,日耳曼大宰相,事實上自1251年,正式自1263年至1803年為選帝侯院之首。
是以,美因茨大主教的意見十分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