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單發行一千張彩票當然不賺錢,這個東西都是賺一個基數,只有購買彩票的人越多掙的錢才能越多。
林懿每次在發行彩票時都是在不斷測試這京城中百姓對於這個彩票的飽和度。
在發行兩萬張時彩票出現了剩餘,以後每一次彩票的發行量就在這個數值的上下進行浮動。醉仙樓開在市區里,兩萬人同時兌獎容易直接將街道擠爆。
於是林懿又在內城和外城分設了發行彩票的地方,進行分流之後才漸漸步入了正軌。
\"姑奶奶,您怎麼又來了!」林懿看著面前的溫媛一陣無語。
自從上次之後,每次林懿出來賣彩票都能看到溫媛。將自己女扮男裝後公然上台購買,礙於溫體仁的面子自己每次都給這個溫媛安排一個末等獎。
「林懿你一個將軍哪來這麼多的花花腸子!」溫媛站在林懿面前一頓扯閒磕。
「您好這是你的號碼,下一位。」見林懿不搭理自己,溫媛剛想發作就看到了後邊已經排成長龍的隊伍,只好憤憤不平的走了下去。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溫媛反而是對林懿越來越好奇,一有時間就過來纏著他。溫體仁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因為彩票的事情自己在這京城已經耽擱了七八天時間,現在彩票的事情也已經步入正軌,林懿也有了離開的打算。
「媛媛,這幾日你與那林懿相處的怎麼樣?」
「我有意接近那林懿,可是他卻總是對我有一種愛答不理的感覺。」溫媛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好,論容貌自己不說傾國傾城,可也遠超旁人。
若論家世自己溫家乃京城大族,到底是哪一點配不上那林懿。
「這樣吧,媛媛你將那林懿請到家中,爺爺替你說和一番如何?」
「可萬一他不來怎麼辦?」溫媛怕自己又被駁了面子,好生尷尬。
「你且去說,林懿保準會過來。」溫體仁拂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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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內閣學士溫體仁派人傳話來,請您今晚去他家吃飯。」秦鎮川說道:
「溫體仁?」林懿轉念一想就知道是為了溫媛的事情,但是一想這件事林懿就覺得頭大。這些天來就是傻子也知道這溫媛對自己有意思。
就連秦鎮川都看出來了。
「林大人戰場運籌帷幄,如今倒是為這兒女情長犯起難來了?大丈夫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了!」
「你倒是會現學現用,可是我對那溫媛當真是毫無感覺,並且家中那宴然還在等我回去。若我真應了下來,真不知該怎麼去見她。」
「那大人,我這就幫您推了去?」
「不必,我去赴宴,將一切講清便好。」自己不去就是駁了溫體仁面子,自己剛到這個位置不能給別人留下居高自傲的印象。
並且說不定溫體仁是有別的事情對自己說呢?不能妄加揣度。
吳孟明也收到了林懿即將離開京城的訊息,但是從自己交給林懿紙條之後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堅信林懿絕對於七情有關係。
「吳大人,林懿今晚即將前往溫府赴宴。」
這些天溫媛對林懿的上心整個京城都看在眼裡,兩人無論年紀於家世確實都相互匹配。並且林懿想要再往上走內閣有人就無比重要。
他現在遠離朝廷,朝中自要有人替他說話才好。
「備車,今晚前往溫府。」吳孟明決定了,就是豁出自己這張老臉也要徹底向林懿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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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林懿向溫府赴宴時卻沒想到吳孟明也在這裡,溫體仁對這人的到來也心有芥蒂。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自己有意將溫媛許配給林懿。
現在吳孟明卻來橫插一腳,但是對方既然來了,溫體仁也不得不行待客之禮。
「聽聞林老弟明日就要離開京城,我吳某不請自來,自罰三杯。」吳孟明直接倒了三杯蒸餾的醉仙釀一口飲下。
「我也不繞圈子,不知道林大人可否聽過一個名為七情的組織?」
「七情?」溫體仁也沒想到吳孟明竟然會問林懿這個。
「就是那個錦衣衛安插在東廠中的組織?」溫體仁對這個組織也算知曉一二,朝廷內也確實有人在尋找這個組織。
成立於天啟年間,根扎於閹黨和東廠,是整個錦衣衛眾精銳的精銳。但是現在閹黨已倒溫體仁不知道吳孟明為什麼還要深挖這個組織。
「因為七情是與歷代指揮使單線聯絡,上任指揮使暴斃。當年陛下對東廠和閹黨又都是一刀切這才導致七情成員全部失聯。」
「如今陛下想尋回七情成員補償,再為皇室效力。不知林兄可否知曉?」吳孟明說話時眼神死死盯著林懿。
「呵呵,吳大人也未免高看我了。昔日我不過東廠一小卒而已?又怎會知這前朝的密黨?」
「實在是抬愛了。」
吳孟明看林懿口風如此之嚴,知道今日必定是無功而返,只好起身向著眾人道歉。
「各位,吳某有要事在身,恕不能奉陪各位了。」
林懿知道這吳孟明絕對在說謊,因為在七情的身上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足以動搖大明根基的秘密,這才讓朱由檢苦苦尋找。
「這吳大人倒是急性子,來!林將軍繼續飲酒。」
林懿一杯一杯灌下,溫媛也是當仁不讓,兩人隱約之間竟有一點斗酒的架勢。
「溫大人,實不相瞞。卑職雖然沒有家事但卻早已有婚約在身,令孫女家世顯赫,若其做妾,於我而言也是於心不忍。」
「我若願意做妾呢!」溫媛突然說道:
「混帳!怎可胡言亂語!」溫體仁也被溫媛的話惹惱了,自己的孫女去給別人做小成何體統?傳出去不被別人笑話!
「來人,溫媛已經喝多了,趕緊將她帶下去!」
「放開我!我沒喝多!」溫媛臉上已有醉意,但還是在不斷掙扎,最終被帶入到了廂房裡。
「時候不早了,溫大人,那卑職也告退了。」林懿頭也有了暈沉的感覺。
「稍等林將軍,你與媛媛的婚事倒是其次。這次主要的是我想與你談一談。」溫體仁目光如炬,再次回到了一種老狐狸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