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帶來了一個驚喜!」鉑爾曼興奮地推開父親的大帳,拽著一個少年的手進來。
「這是?」老鉑爾禪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少年,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少年身材高挑,面色健康,衣著樸素,一副自信的樣子。
「您還記得九歲那年,您曾與色爾斤部落定了一個婚約嗎?」少年開口說話,聲音清亮。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絲堅毅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沒有任何依靠和保障。他只是想見見自己心中的那個女孩,就算是最後一次也好。
「你是…你是阿克圖…天哪,你竟然還活著!」鉑爾禪驚喜地說,他記得阿克圖是色爾斤部落的少主,當年他為了結盟,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他。但是後來聽說色爾斤部被滅族,阿克圖早已死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並且長得這麼英俊!
「是的,我是阿克圖。我還活著!」阿克圖微笑地說,他不想讓人看低自己。他雖然失去了家族和財富,但是他還有自己的驕傲和信念。他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如果你是為了婚約而來…我覺得…」鉑爾禪正說著被打斷了。
正好這時,鉑爾禪的女兒鉑爾娜走進來給父親請安。她一眼就看到了阿克圖,驚訝地說:「這是誰?父親,您怎麼能給女兒定了這個陌生人?」
表哥鉑爾曼立刻拉住她,介紹說:「別亂說話!他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更是我邀請來的客人,你們這樣沒禮貌,是準備跟我們家反目嗎?你還記得九歲那年,父親曾與色爾斤部落定了一個婚約嗎?他就是當時的未婚夫阿克圖!」
「什麼?!他就是阿克圖?!」鉑爾娜不敢相信地看著阿克圖。她知道表哥鉑爾曼因為犯了錯被貶到邊境放牧,遇到了阿克圖並得到了他的幫助。但是她覺得這並不能抵消阿克圖在她眼中的陌生和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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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也配想要娶我!我從來沒見過他!我不認識他!我不喜歡他!父親,您不能這樣對女兒!」鉑爾娜沖著父親喊著,毫不留情。
「我…」阿克圖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感覺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就是他曾經深愛的鉑爾娜。
她變得傲慢無禮,刻薄無情,完全不是他記憶中那個溫柔可愛,聰明善良的女孩。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他的消失,還是因為她的成長?
他想起了他們以前在草原上一起奔跑,一起放風箏,一起看星星的日子。他想起了她每次見到他時,都會對他笑得像花一樣燦爛。他想起了她偶爾也會教他一些東西,比如唱歌跳舞,畫畫刺繡,還有如何對待別人。她總是美麗大方,聰明機智,讓他越來越喜歡她。
他想起了他們曾經許下的諾言,要永遠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和危險。他想起了他們曾經互相贈送的信物,一個是她用羊毛編織的圍巾,一個是他用牛角雕刻的吹簫。他想起了他們曾經相互許下的誓言,要成為草原上最強大的勇士和最美麗的女子,要讓所有人都羨慕和敬佩。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失去了家族和財富,成了一個流浪者。她卻擁有了一切,成了部落的公主。他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就像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螞蟻。
「我鉑爾娜從不欺負弱小,我給你個機會。三天後,鉑爾蛇部落競技場大比,你若是奪得頭葵。我便嫁給你,說到做到!哼!」鉑爾娜說著一甩帳篷帘子就走了出去。
頭葵是草原上最珍貴的花朵,它只開放一天一夜,而且只生長在最高最險的山峰上。每年競技場大比時,首領都會派人去採摘頭葵,並把它作為最高榮譽頒發給勝者。
鉑爾娜這樣說其實是在考驗阿克圖,因為她知道阿克圖根本沒有資格參加競技場大比。那裡只有鉑爾刺蛇部最強大的戰士才能參與,而且還要經過層層選拔。阿克圖現在只是一個外來者,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和實力的少年。
「阿克圖侄兒?…」鉑爾禪試圖安慰阿克圖,因為他覺得阿克圖自己就會打退堂鼓。畢竟現在阿克圖已經沒有任何支援和保障了。如果真的去參加競技場大比,恐怕會被其他戰士打得骨折筋斷。
「啊,族長,請您放心。」阿克圖微笑地說,「我一定會奪得頭葵,讓鉑爾娜知道我對她的愛是真的。」阿克圖堅定地說,他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你真的有這麼大的信心嗎?你知道競技場大比有多麼困難和危險嗎?你知道你要面對的對手有多麼強大和殘酷嗎?」鉑爾禪擔心地問,他不想看到阿克圖因為一時衝動而送了性命。
「我知道,但是我不怕。我已經經歷過了最黑暗和最痛苦的日子,我已經失去了一切,我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我只有一個目標,一個夢想,一個希望。那就是鉑爾娜,她是我生命中的唯一光芒,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我不能放棄她,我不能失去她。
我要讓她重新看到我,重新愛上我。」阿克圖激動地說,他的心中充滿了熱情和決心。
「你真是個痴情的傻小子。」鉑爾禪感嘆地說,「你知道鉑爾娜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鉑爾娜了嗎?她變得傲慢無禮,刻薄無情,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她只看重權利和地位,只追求榮華富貴,只愛自己。你覺得你能夠打動她的心嗎?你覺得她會為了你而改變嗎?」
「我不知道,也許不能。但是我不想放棄,也許還有一線希望。也許她心中還有一點對我的感情,也許她還記得我們曾經的美好時光,也許她還有一點良心和善良。我要用我的行動來證明我的愛,我要用我的生命來換取她的微笑。即使失敗了,即使死了,我也不後悔。」阿克圖堅定地說,他的眼中閃爍著淚光。
「唉,你真是個執著的孩子。」鉑爾禪無奈地說,「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我也不好阻止你。但是你要知道,參加競技場大比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必須先透過選拔賽,才能進入正式比賽。選拔賽分為三個環節:力量、速度和智慧。每個環節都有不同的考驗和難度。只有透過了所有環節的人才能獲得參賽資格。」
「力量、速度和智慧?」阿克圖思索著,「這些都是草原上最重要的素質。沒有力量就不能打敗敵人,沒有速度就不能追逐獵物,沒有智慧就不能解決困境。這些都是我必須要具備和提高的能力。」
「那麼你準備好了嗎?你有信心透過這些考驗嗎?」鉑爾禪問道。
「我準備好了!我有信心!」阿克圖回答道。
「好吧,那我就祝你好運了。但是你要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無論結果如何,你都要承擔後果。我只能給你一些幫助和建議,但是最終還是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和運氣。」鉑爾禪說道。
「謝謝您,族長。謝謝您的幫助和建議。我會盡力而為,不辜負您的期望。」阿克圖感激地說道。
「那就去吧,三天後我們再見。」鉑爾禪說完,就讓鉑爾曼帶著阿克圖離開了大帳。
「兄弟,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知道這是多麼危險的事情嗎?你知道你要面對的對手有多麼強大和殘酷嗎?」鉑爾曼在路上問阿克圖,他很擔心阿克圖的安危。
「我想好了,我知道這是多麼危險的事情。我知道我要面對的對手有多麼強大和殘酷。但是我不怕,我有我的目標,我的夢想,我的希望。」阿克圖重複著他的誓言,他的心中充滿了熱情和決心。
「你真是個痴情的傻小子。」鉑爾曼感嘆地說,「但是我也很佩服你的勇氣和執著。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我也不會阻止你。作為你的兄弟,我會盡力幫助你,支援你。
但是你也要小心一點,不要輕易冒險,不要輕易放棄。競技場大比可不是兒戲,那裡有無數的危險和挑戰。就算是鉑爾刺蛇部最強大的戰士,也有可能死在那裡。」
「謝謝你,兄弟。謝謝你的幫助和支援。我會小心一點,不會輕易冒險,也不會輕易放棄。我會用我的行動來證明我的愛,我會用我的生命來換取她的微笑。即使失敗了,即使死了,我也不後悔。」阿克圖感激地說道。
「那就加油吧,兄弟。我們一起去參加選拔賽吧。」鉑爾曼說著,就拉著阿克圖向競技場大比的報名處走去。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鉑爾娜也從帳篷里出來了。她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卻有一絲波動和動搖。
她記得阿克圖曾經對她很好,給她帶來過許多快樂和溫暖。她記得阿克圖曾經是一個英俊勇敢,她記得阿克圖曾經是一個英俊勇敢,聰明善良的少年,讓她有過夢想和期待。她記得他們曾經許下的諾言,要永遠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和危險。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她成了草原上最美麗的女孩,擁有了無數的追求者。她變得傲慢無禮,刻薄無情,完全不把阿克圖放在眼裡。她只看重權利和地位,只追求榮華富貴,只愛自己。她覺得阿克圖是一個失敗者,一個無能者,一個拖油瓶。她覺得阿克圖不配和她在一起,不配擁有她的愛。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為什麼要參加競技場大比?他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他為什麼要這麼執著?他為什麼還愛著我?」鉑爾娜心中疑惑和不解。她不明白阿克圖的想法和感受,她不明白阿克圖的行為和目的。
「難道他真的認為他能夠奪得頭葵嗎?難道他真的認為我會因此而改變主意嗎?難道他真的認為我還會對他有一點感情嗎?」鉑爾娜心中嘲笑和輕蔑。她覺得阿克圖是在做白日夢,是在自不量力,是在侮辱她。
「哼,就讓他去吧。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透過選拔賽。就算他透過了,我也要看看他能不能在正式比賽中活下來。就算他活下來了,我也要看看他能不能奪得頭葵。就算他奪得了頭葵,我也要看看他能不能讓我心動。」鉑爾娜心中冷笑和挑釁。她決定要讓阿克圖知道自己的錯誤和後果,讓阿克圖付出代價,讓阿克圖絕望和死去。
但是她心中也有一絲矛盾和動搖。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那麼絕情和無情,是否真的那麼冷漠和麻木,是否真的那麼忘記和否定。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一點對阿克圖的感情,是否還有一點對過去的懷念,是否還有一點良心和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