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持續了很久,很久。隨著時間的持續,金國的援軍陸續從各地趕來。
在經歷了無數次的血與火之後,朋克軍隊終於打破了忠孝軍的防線,逃出了太極殿。我狼狽的光著一隻腳在阿克雷和護衛隊的掩護下,逃離了汴京,完顏陳和尚的重灌步兵在巷戰中給我們了慘重的傷亡。
耶律楚材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的塵埃。他知道,那是朋克大軍的跡象。他心中既有恐懼,又有期待。他是契丹人,金國的臣民,但他也是遼太祖耶律阿保機的後裔,曾經輝煌的遼國的宗室。經過了幾個月的漫長思想鬥爭,他終於同意效忠於我。
他對金國沒有什麼感情,只是因為出生在這個時代,被迫效忠於完顏氏。他對朋克人也沒有什麼敵意,只是因為他們是入侵者,威脅著他的生命和財產。
他從小就喜歡讀書,博覽群書,精通天文、地理、律歷、術數、醫卜等諸多學問。他也喜歡寫詩作文,才思敏捷,文采飛揚。他曾經在金國做過官,任開州同知,但因為不滿金國的腐敗和暴政,他辭職回到了燕京。他在燕京報恩寺學佛三年,得到了萬松老人的指點,法號湛然居士。他覺得自己已經明白了生死輪迴的道理,不再執著於世間的紛爭。
但是當朋克大軍攻破燕京的時候,他還是沒有逃走。他想看看這些來自草原的騎兵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夠讓金國朝廷聞風喪膽。他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阿克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能夠統一朋克各部落,發起西征東伐。他想看看自己是否能夠在這場歷史的變革中找到一個新的出路。
他沒有想到的是,我也想見他。
當城門被攻破,城內一片混亂的時候,有一個朋克將領找到了耶律楚材。他說:「你就是耶律楚材嗎?我奉大汗之命來找你。大汗想見你。」
耶律楚材一驚,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見自己。他問:「大汗為何要見我?」
朋克將領說:「大汗聽說你精通天文占卜,能預知吉凶禍福。大汗想請你為他占卜一卦,看看他的征途如何。」
耶律楚材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危險。他不知道我是真的相信占卜,還是想試探自己。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是拒絕還是答應。他想了一想,決定跟著朋克將領去見我。他想,既然已經無法逃避,不如直面。
他跟著朋克將領來到了我的大帳。他看到了這個傳奇的人物。他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面容雄偉,鬍鬚濃密,眼神銳利的男人。他看到了一個身穿鐵甲,頭戴金盔,手持彎刀,腰佩玉帶的男人。
我也看到了他。看到了一個身材修長,面容清秀,鬍鬚飄逸,氣質高雅的男人。看到了一個身穿青袍,頭戴方巾,手持羊皮卷,腰佩玉佩的男人。看到了一個站在帳門前,神色從容,禮貌恭敬的男人。
我對耶律楚材說:「你就是耶律楚材嗎?」
耶律楚材對我說:「是的,大汗!」
我對耶律楚材說:「你是遼太祖的後裔嗎?」
耶律楚材對我說:「臣是遼太祖的後裔。」
我對耶律楚材說:「你精通天文占卜嗎?」
耶律楚材對我說:「臣略通天文占卜。」
我對耶律楚材說:「你能為我占卜一卦嗎?」
耶律楚材對我說:「臣願為大汗占卜一卦。」
於是,耶律楚材開啟羊皮卷,取出一根銅錢。他對我說:「大汗,請您用心想一個問題,然後把這枚銅錢拋向空中。」
我點點頭,用心想了一個問題。我想問的是:我能否滅掉金國和西夏,統一北方?
然後,他把銅錢拋向空中。
銅錢在空中旋轉了幾圈,落在地上。
耶律楚材走過去,撿起銅錢。他看了一眼銅錢的正反面。然後,他抬起頭,對我說:
「大汗,請聽臣的解卦。」
耶律楚材說:「臣用的是一種叫做『銅錢卦』的占卜方法。它是根據《易經》的六十四卦而創製的一種簡易的占卜法。它只需要一枚銅錢,根據銅錢的正反面,可以組成六個爻,從而得到一個卦象。然後,根據卦象的含義,可以推斷出問題的答案。」
我說:「那麼,你得到了什麼卦象?」
耶律楚材說:「臣得到了『干』卦。這是一個非常吉祥的卦象。它代表了天,也代表了君王。它的爻辭是:『元亨利貞。』意思是:大吉大利,有利于堅守正道。」
我說:「那麼,這個卦象對我的問題有什麼啟示?」
耶律楚材說:「臣認為,這個卦象說明了大汗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大汗所問的是能否滅掉金國和西夏,統一北方。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因為『干』卦是天的象徵,也是君王的象徵。天下無不歸天,天下無不歸君王。大汗您就是天命所歸的君王,您所向披靡,無人能擋。只要您堅持正道,不為小利所誘,不為小惡所惑,您就能夠實現您的偉大目標,滅掉金國和西夏,統一北方。」
我聽了耶律楚材的解卦,心中大喜。他覺得耶律楚材說得有理有據,符合他自己的心意。他對耶律楚材說:
「你說得好!我非常欣賞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謀士!你跟著我一起征戰四方吧!我會重用你的!」
耶律楚材聽了我的讚譽和委任,心中也十分高興。他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施展才華的舞台,一個可以改變歷史的機會。他對我說:
「謝謝大汗的信任和賞識!臣願效犬馬之勞,為大汗出謀劃策!」
於是,耶律楚材就成了我身邊最重要的謀士之一。從此,他跟隨我東征西討,在朋克帝國的建設和發展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