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出律娶了渾忽公主為妻,成為了西遼的駙馬。他表面上對耶律直魯古表示了忠誠和敬意,實際上卻在暗中進行著自己的陰謀。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影響力,積極地拉攏和收買西遼的各方勢力,尤其是那些對耶律直魯古不滿和懷疑的大臣和將領。他還暗中聯絡了自己的舊部,讓他們潛伏在西遼的各個要地,等待他的號令。
他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真實意圖。耶律直魯古對他信任有加,把他當作自己的親信和助手,讓他參與了許多重要的決策和任務。渾忽公主對他愛戀不已,把他當作自己的靈魂伴侶,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
屈出律表面上對他們都表示了感激和回報,實際上卻對他們都心存輕蔑和厭惡。他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奪取西遼的王位,成為真正的皇帝。
1211年,一個絕佳的機會出現了。這一年,西遼的附庸國花剌子模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叛亂。花剌子模是一個位於中亞的伊斯蘭教國家,它與西遼有著宗教和文化上的差異和衝突。它的國王阿拉烏丁·摩訶末是一個野心勃勃的統治者,他想要擺脫西遼的控制,建立自己的帝國。他聯合了其他一些反抗西遼的國家和部族,如撒馬爾罕、高昌回鶻、東喀喇汗國等,共同向西遼宣戰。
耶律直魯古得知這個訊息後,十分震怒和驚慌。他知道自己必須親自率軍去鎮壓這場叛亂,否則就會失去西遼在中亞的統治地位和威望。然而,他也知道這場戰爭並不容易打贏,因為花剌子模等國擁有強大的軍事實力和廣泛的民眾支援。他需要一個能夠幫助他指揮作戰和穩定後方的得力助手。
於是,他想到了屈出律。他認為屈出律是一個既有才能又有忠誠的人選,而且屈出律也是乃蠻部的王子,可以用自己的部眾來增援西遼軍隊。他決定讓屈出律留在首都虎思城,代理政務,並且保護皇后和公主。他還給屈出律留下了一支由五千精銳組成的皇家衛隊,以防萬一。
屈出律接受了這個任命,表現出了一副恭敬和感激的樣子。他向耶律直魯古保證,他會盡忠職守,維護西遼的安全和穩定。他還向耶律直魯古祝福,希望他能夠早日平定叛亂,凱旋而歸。
然而,他心中卻在暗自竊喜。他知道這是他等待了多年的機會,他終於可以實施自己的計劃,奪取西遼的政權了。
於是,他開始了他的叛亂之路。在耶律直魯古離開後不久,他就秘密地派人與花剌子模的阿拉烏丁·摩訶末聯絡,表示願意與其結盟,並提供內部情報和支援。阿拉烏丁·摩訶末欣然接受了屈出律的提議,認為這是一個打敗西遼的好機會。
屈出律還暗中收買了一些西遼的大臣和將領,讓他們為自己效力。其中最重要的一個人物是西遼的太尉塔陽古。
塔陽古是西遼軍事上的第一人,曾經多次為西遼立下戰功,但也因此得罪了許多人,包括耶律直魯古在內。屈出律利用塔陽古的不滿和野心,以重金和美女誘惑他,讓他成為自己的心腹。
屈出律還不忘利用自己的妻子渾忽公主來控制皇宮內部。渾忽公主是耶律直魯古的妹妹,對屈出律十分愛慕,對他言聽計從。屈出律故意對她溫柔體貼,讓她更加依賴自己,並時常向她訴說自己對西遼和耶律直魯古的忠心和敬意。渾忽公主信以為真,完全不知道屈出律的陰謀。
屈出律還假裝關心耶律直魯古的安危,經常派人去前線探聽戰況,並送去糧草和軍需。實際上,他派去的人都是自己的密探和刺客,目的是打探敵情和刺殺耶律直魯古。而送去的糧草和軍需也都是劣質品或有毒品,以削弱西遼軍隊的戰鬥力。
就這樣,屈出律在後方布下了一個天羅地網,等待著時機成熟。
耶律直魯古率領西遼軍隊遠征花剌子模,不料遭遇了朋克人的突襲。我派遣了哲別、速不台等將領,率領二十萬精兵,從北方和東方兩路進攻西遼。耶律直魯古雖然勇敢抵抗,但力不敵眾,屢戰屢敗,被迫退守河中地區。
朋克軍隊追擊至河中,與西遼軍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耶律直魯古親自上陣,指揮部下奮勇殺敵,但卻發現自己的太尉塔陽古竟然率領一部分兵馬投降了朋克人。原來,塔陽古早就被屈出律收買,暗中與朋克人勾結,等待著背叛的時機。他趁著西遼軍隊混亂之際,突然發難,攻擊耶律直魯古的側翼。
耶律直魯古大驚失色,連忙調動其他部隊來抵擋塔陽古的進攻,卻不料這些部隊也都是屈出律的內應,紛紛舉旗反水,向朋克人投降。耶律直魯古頓時陷入了絕境,只剩下少數忠誠的親衛兵保護著他。他奮力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殺死了幾個衝上來的敵人,卻也身負重傷。
就在他即將被敵人包圍之時,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古兒汗,你還不投降嗎?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他抬起頭一看,竟然是屈出律騎著一匹白馬,身後跟著一群花剌子模計程車兵。
原來,屈出律早就與花剌子模的阿拉烏丁·摩訶末結盟,並提供內部情報和支援給朋克人。他趁著耶律直魯古出征之際,在後方發動了叛亂,聯合花剌子模的軍隊進攻西遼首都虎思斡耳朵,並宣布自己為新的西遼皇帝。
耶律直魯古聽到屈出律的話,氣得幾乎要吐血。他瞪著屈出律,怒聲說道:「屈出律!你這個奸賊!你忘了我是怎麼對你的嗎?你忘了我把我的女兒嫁給你,讓你成為我的駙馬嗎?你忘了我把我的國家和軍隊交給你管理,讓你成為我的左右手嗎?你為什麼要這樣背叛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忘恩負義?你為什麼要這樣親手毀滅西遼?你為什麼……」
屈出律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古兒汗,你還在說什麼呢?你以為我會感激你嗎?你以為我會忠於你嗎?你以為我會愛你的妹妹嗎?你錯了!你全都錯了!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的女兒當作我的妻子,我從來就沒有把西遼當作我的國家!我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奪取西遼的王位,成為真正的皇帝!而現在,我已經實現了我的目標,而你,只是一個失敗者,一具屍體!」
說完,屈出律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對準了耶律直魯古的心臟。耶律直魯古看著屈出律的眼神,感到了一陣寒意。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脫死亡的命運,但他也不想屈服於屈出律。他挺起了胸膛,用最後的力氣喊道:「屈出律!你可以殺了我,但你永遠也殺不了西遼!西遼的民族,西遼的文化,西遼的精神,永遠不會消亡!總有一天,會有人來為我報仇,為西遼復興!你等著瞧吧!」
話音未落,一支箭矢穿透了他的心臟。耶律直魯古倒在了血泊中,他的眼睛還睜著,彷佛在詛咒著屈出律。
屈出律看著他的屍體,沒有一絲悔意和憐憫。他高舉著弓箭,大聲說道:「老傢伙,臨死話還這麼多!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新的西遼皇帝,我就是新的菊兒汗!」
屈出律的話引起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花剌子模和朋克計程車兵們紛紛向他表示效忠和敬意。只有少數西遼殘兵,在看到自己的皇帝死去後,默默地流下了眼淚。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耶律直魯古的死亡,也是西遼的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