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為忽都忽西征戰敗於花剌子模扎蘭丁憤怒地時候,遼東卻再起波瀾,於是我委託心腹木華黎為太師負責中原事物,自己則專心應對扎蘭丁的事情。
1215年4月,錦州城內一片混亂。一個叫張鯨的人,糾集了十幾萬群眾,殺掉了金國派來的節度使,自封為臨海郡王,聲稱要抵抗朋克大軍的侵略。他還派出使者,向遠在西域的我求降,希望能得到保護。
張鯨的叛亂,讓金國朝廷震怒不已。金哀宗下令派遣大將完顏福興率領十萬精兵,前往錦州平叛。同時,他也向我發出抗議,要求我不要接納張鯨的投降,並將其交還金國審判。
「一個靠著稱臣納貢的皇帝,也敢向我提要求?」我書面告訴木華黎讓他利用張鯨的事情做做文章。
同時很熱情地接納了張鯨的請降,並讓他統領北京十隊提控兵,隨同他征伐金國。我認為,張鯨是一個有用的棋子,可以幫助他分化和瓦解金國的勢力。我並不在乎張鯨是否真心歸順,只要能利用他的人馬和地盤,就足夠了。
當然,我也不是沒有防備。他派出了一位忠誠可靠的大將監督張鯨的行動--木華黎。
木華黎是朋克札剌亦兒部人,世代居於斡難河。他從小就跟隨我效命,參與了朋克各部的統一戰爭和對金國的征討戰爭。他身長七尺,黑面虎鬚,沉毅多智,勇猛善射。他曾在野狐嶺會戰中親率敢死軍衝擊金軍,為戰役的勝利立下頭功。他也曾率軍攻取遼東大片土地,並與西夏聯軍攻打陝西、鳳翔等地。
我非常器重他,封他為太師,並授予代表朋克大汗權威的九斿大旗。我還下令:「太行之北,朕自經略;太行以南,卿其勉之」,將華北經略大事,悉數授權木華黎統轄。
木華黎在此期間放棄傳統的劫掠策略,而改為收降各地地方武裝,以圖長期統治。他以漢族武裝首領史天倪、史天澤駐真定、張柔駐滿城,並招降東平的嚴實,逐漸鞏固了對河北、山西等地的治理。
六月,張鯨率領北京十隊提控兵,與木華黎的朋克軍一同南下,進攻金國的陝西地區。他們的目標是神水縣,一個位於渭河北岸的重要城鎮。神水縣是金國在陝西的一個重要據點,守備森嚴,有數萬金軍駐守。張鯨想要攻下神水縣,以顯示自己的忠誠和能力,同時也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和地位。
木華黎對張鯨的動機心知肚明,但他並不反對。他認為,只要張鯨能為朋克大汗效力,就可以暫時容忍他的野心。他也想藉此機會,觀察張鯨的作戰能力和人品,以便日後對付他。
兩軍合兵約十五萬,沿著渭河向西行進。到了七月初,他們抵達了神水縣城外。張鯨立即下令圍城攻打,不惜犧牲士兵的性命。木華黎則勸他先派遣斥候偵察敵情,然後再做決定。張鯨不聽,嘲笑木華黎是個膽小怕事的老頭子。
木華黎見張鯨不可理喻,只好按兵不動,讓他自作主張。他心想:「既然你不聽勸,那就讓你嘗嘗苦頭吧。」
張鯨率領北京十隊提控兵發起了猛烈的攻擊,試圖攻破城牆。然而,神水縣城防禦堅固,金軍也奮勇抵抗。城上的弓箭、石塊、油鍋等武器不斷地向下方的敵軍射擊或投擲。城下計程車兵死傷慘重,屍體堆積如山。張鯨卻不顧一切地催促士兵前進,甚至親自上陣殺敵。
木華黎在後方觀戰,見張鯨如此莽撞無謀,不禁搖頭嘆息。他對身邊的親信說:「這個張鯨真是個愚蠢之人,不知道用兵之道。他以為憑著人多勢眾就能攻下城池嗎?他不知道這樣做只會白白損耗自己的兵力嗎?他不知道這樣做只會激起金軍的反抗嗎?」
親信問道:「太師,我們要不要出手相助呢?」
木華黎搖搖頭說:「不必。讓他自生自滅吧。我們只需等待時機而已。」
就在這時,一陣喊殺聲從城內傳來。原來,金國派來增援的大將完顏福興率領十萬精兵從後方突襲了張鯨的軍營。完顏福興是金國名將完顏宗望之子,也是金哀宗的表弟。他得知錦州叛亂後,立即率軍趕來平叛。途中得知張鯨已經投靠朋克,憤怒難忍。
完顏福興率軍突襲張鯨的軍營,張鯨大驚失色。他急忙收兵回營,想要抵擋敵軍的進攻。然而,他的軍隊已經被城內的金軍打得七零八落,士氣低落,無力反擊。完顏福興趁勢追殺,殺得張鯨的軍隊潰不成軍,死傷無數。
張鯨見勢不妙,只好帶著殘兵敗將向木華黎求救。他跪在木華黎面前,哭泣道:「太師,救救我吧!金軍太強大了,我無法抵擋!如果不是為了大汗的命令,我也不會來攻打神水縣的!太師,您是大汗的親信,您是朋克的英雄,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木華黎看著張鯨的可憐樣子,心中不屑。他冷冷地說:「你既然是大汗的臣子,就應該聽從我的指揮。你為什麼不聽我的勸告,而要貿然攻城呢?你為什麼不知道用兵之道,而要浪費自己的兵力呢?你為什麼不知道敵情變化,而要被敵人偷襲呢?你這樣做,是為了大汗嗎?還是為了自己嗎?」
張鯨聽了木華黎的責問,心中惶恐。他連忙說:「太師,我知錯了!我是為了大汗才來攻打神水縣的!我只是想儘快取得勝利,為大汗立功!我沒有想到金軍會有這麼多援兵!太師,請您原諒我吧!請您救救我吧!」
木華黎搖搖頭說:「你說得好聽,但你做得卻很難看。你不是想儘快取得勝利,而是想儘快占有神水縣。你不是沒有想到金軍會有援兵,而是沒有想到我會不理你。你現在求我救你,只是因為你害怕死亡。你根本不配做大汗的臣子。」
張鯨聞言大驚,連忙說:「太師,您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您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呢?我們都是大汗的臣子,我們都應該團結一致,共同對抗金國啊!太師,請您不要見死不救啊!請您給我一次機會啊!」
木華黎冷笑道:「你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機會?你已經浪費了大汗給你的機會。你已經辜負了大汗對你的信任。你已經背叛了大汗對你的恩情。你還想要什麼?」
張鯨無言以對,只能磕頭哀求。
木華黎看著張鯨的哭泣聲中傳來完顏福興的喊殺聲。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時間了。他對張鯨說:「你去吧,這回我救你,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