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三弟凱旋。」
張穆熱情地給了高順一個大大的擁抱。
「大哥幸不辱命,這次帶回糧草20石,鐵料5車,珠寶兩箱。」
高順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訴說著此行的收穫。
「走,你二哥已經擺好了酒席為你接風。」
「大哥,你知道的我不飲酒。」
「放心,為兄給你準備的是茶。」
張穆拉起高順便向著議事廳中走去,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議事廳內,張穆一把將高順按在主位上,隨後招呼著郭嘉和牛村長入座。
兩人很有眼力見地將張穆身側的位置留給了慕蘭馨。
「敬三弟凱旋。」
張穆站起身豪邁地將酒一飲而盡,眾人紛紛跟隨。
「老朽藉著谷主的酒感謝高隊長為我們村子除了惡人,報仇雪恨。」
高順見牛村長端杯起身,他趕忙站起身連稱應該。
慕蘭馨卻是低聲對著張穆說道。
「穆大哥,你的傷還沒好不宜飲酒。」
「三弟凱旋,怎麼也要喝個盡興才好。」
慕蘭馨聞言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等高順回敬了張穆一杯之後,眾人開始隨意起來。
等到郭嘉再次找上張穆的時候,卻是被羞紅了小臉的慕蘭馨攔了下來。
「這杯酒不如就由我替穆大哥喝了可好?」
四個大男人全是一愣,還好郭嘉反應快。
「也好也好,畢竟大哥的傷還沒好。」
說著便同慕蘭馨碰了一杯。
不明所以的高順連忙關心起張穆的傷勢,在得到並無大礙的訊息後終於是將心放在了肚子裡。
酒過三巡之後,高順以疲乏為由起身離去。
等高順的身影消失後,慕蘭馨才開口道。
「我怎麼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
「剛才我便發現他心中有事,看來此次出行定是發生了什麼。」
牛村長倒是乾脆,直接喊來已經喝得七七八八的牛壯進來問話。
「你們這一趟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臉紅脖子粗的牛壯只能靠著椅子才能堪堪站直身體,睜著迷濛的雙眼道。
「也沒發生什麼,要說特別的事情就是小石頭死了。」
「小石頭?那個趙強的兒子?到底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牛村長驚訝地說道。
在牛壯斷斷續續的訴說中,眾人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同時明白高順和小石頭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至此四人各自散去。
不久,高順的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高順在不在,我是你大哥。」
張穆的聲音響起。
少頃,推開房門的高順看著提著一壺酒笑盈盈站在門口的張穆愣了一下。
「大哥你的傷還沒好,這酒咱們還是改日再喝的好。」
\"無妨,剛剛沒有盡興,走咱們兄弟兩個找個沒人的地方說點心裡話。\"
張穆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著高順便向外走。
兩人沒走兩步,正巧碰見同樣手提酒壺的郭嘉前來。
就這樣兩人變成了三人,
他們找了一個僻靜的小山坡席地而坐。
郭嘉同張穆也不說話,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談論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徒留下高順自己躺在草地上仰望著星空。
突然高順低聲抽泣了起來。
「大哥,二哥,今日確實是兄弟掃了大家的興,可是我真的高興不起來。」
「小石頭,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原本我準備事情一了便收他為徒,誰承想卻是天人永隔。」
「大哥,二哥,我高順今日立誓,定要將異族趕出大夏,讓那些異族血債血償。」
張穆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拍了拍高順的後背。
郭嘉更是直接將一整壺酒遞到了高順的面前。
哭紅了雙眼的高順端起酒壺直接灌了下去。
有句話說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喝掉最後一口酒的高順,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但他仍在即將醉倒之際說道。
「大哥,二哥有你們真好。」
說完一頭便向著草地上扎去。
好在張穆反應快,一把將他摟住,將他揹回了房間。
「沒想到,這一趟出去三弟的心境變化如此之大。」、
「不,二弟,你還是不太了解那些異族和漢奸,他們根本就不將我們當人,所以我同意三弟的觀點。」
這還是張穆第一次如此鄭重地同郭嘉討論他對異族的看法。
郭嘉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原本他還怕張穆會有婦人之仁,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也已經喝了不少的兩人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張穆剛剛躺上床,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便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高效鑄造工坊一座,金幣100枚,帝國點200,隨機兵種包一包。】
張穆的醉意瞬間全無,趕忙在揹包中找到那個隨機兵種包,在開卡房間中開啟。
一道血光顯現,隨後是系統音。
【恭喜宿主開出三國特殊兵種——大秦黑冰衛】
【黑冰衛,專職刺殺,情報,護衛,人均A級武將實力。】
現在有了陷陣營自己終於有了一些自保的底氣了。
張穆如是想著。
第二天,張穆早早地起床,同郭嘉正吃著早飯。
高順也從宿醉中醒來,兄弟三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二弟,三弟,我準備過兩天便出谷遊歷一番。」
「大哥為何如此著急?」
高順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疑惑。
「我從尹錫那裡得到了訊息,現在的大夏似乎並不太平,還有很多的有識之士在暗中積聚力量準備光復河山,所以我準備去看看能不能聯絡上他們。」
張穆將自己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大哥獨自一人前去恐怕不妥,要不還是我和三弟陪你一同去吧。」
「不必,龍騰谷現在正是發展的關鍵時期,缺少不了你們二人,只有將龍騰谷交到你二人的手中我才能放心,而且我還有一個好訊息等等告訴你們。」
張穆秘一笑,高順還想再勸,卻是被一旁的郭嘉打斷,便轉移了話題。
酒足飯飽的三人正在商討著龍騰谷未來的規劃,徐陽突然來報。
「谷主,我們這裡突然接到了一個信鴿。」
「信鴿?在哪裡?」
張穆頓時來了興趣。
徐陽恭敬的將信遞了上去,張穆剛剛將信看完,一名士卒突然沖了進來。
「稟谷主,龍口關外來了一隊身穿黑衣,自稱黑冰衛的隊伍,說是前來投靠咱們的。」
張穆收好信,明知故問的道。
「有這等事?二弟三弟一起去看看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