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六百三十八章好消息

第六百三十八章好消息

2024-12-31 12:05:58 作者: 軍魂寒鳥

  陳書寶被黑衣人張口就來的超出權限所作所為震驚了。

  立馬安排專業的人士在將黑衣人再次從上到下篩查一遍,可不要再出現仗著自己是陛下手中利刃胡作非為的情況。

  要不然這一次梁安軍隊擴編無論是不是梁安有意的,梁安都很難在陳書寶心中再成為心腹之人。

  陳書寶想看看梁安隊伍當中的黑衣人傳回什麼樣的信息,只是不知道消息如何自己會做何感想。

  雖然事情變故很多,可是契丹的兵馬十去其三,陳書寶還是相當的亢奮的,原本有點兒勞累的身體立馬就變的精神抖擻起來,既不會覺著疲勞,也不覺著處理的政務處理不完,反而是感覺身體當中有充足的力氣。

  雖然奏摺都已經處理完畢了,不過還是再拿起來看一看自己處理的是不是有什麼欠缺的,就這樣半夜時間很快過去,在黎明開始報曉的公雞又開始上班,陳叔寶身旁熬了一夜基本上有點兒堅持不住的年老的宦官稍微精神一點,再次看著陳書寶勸著陳書寶去休息,陳書寶再次搖了搖頭。

  「既然時間已經如此晚了,根本就沒有再休息的必要了,給朕準備一點提神醒腦的東西。還要參加新的朝會。如此時節朕可是不能夠輕易離開的。」

  戰爭時候作為最高掌權者可是不能夠隨意離開,這是眾人都了解的情況。

  這個年老的宦官心疼的看著陳書寶。

  「陛下,您熬了一夜,現在身體可是最關鍵的,北地已經是捷報頻傳,陛下您就稍微放鬆一點吧。」

  不過年老的宦官剛說完陳書寶並沒有生氣,反而是看著他嘆了一口氣。

  「也就是你,要是其他人朕非得拖出去仗斃不行。」

  「多謝陛下開恩饒了老奴一命。」

  這宦官立馬打蛇隨棍恭維著陳書寶,陳書寶指著他笑著搖頭。

  「你這老傢伙,不過越是到了最後時間越是不能夠放鬆警惕,要是先勝後敗,而我們北地沒有做出妥善的安排,那時該當如何?給我們自己添堵。再增加歲幣還是在折損上眾多的漢家兒郎?這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陛下聖明!」

  宦官只能恭維著陳書寶,不過很快的又有人前來報告。

  「陛下,黑衣人求見。」

  又是黑衣人?

  陳書寶再次整了一整稍微凌亂的衣服,看著前來匯報的宦官詢問著。

  「哪裡來的黑衣人,是昨日的黑衣人嗎?」

  「不是新來的,也是匯報北地情況的。」

  「哦?」

  陳書寶哦了一聲之後,看著守衛在自己身旁,眼睛血紅的宦官招招手,而那老宦官立馬向前走了幾步。

  雖然剛開始有點兒步履蹣跚,不過立馬就變得生龍活虎,來到殿外很快的就引領著黑人前來面見陛下。

  「陛下,末將有最新的消息和陛下匯報。」

  這個黑衣人居然自稱末將,讓陳書寶心中不由的有點開心。

  「有意思。這是安排在軍隊當中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支軍隊當中的。」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很快的,這個黑衣人就說了起來。

  他們是朔州的黑衣人,等到他將朔州的情況和陳書寶一說,陳書寶嘴角帶笑。

  「沒有想到孟伯寧,孟仲寧這兩兄弟還有如此作為,真是可喜可賀。」

  黑衣人所匯報的情況是前幾日一隻又一隻押送契丹人隊伍的兵馬來到朔州。

  並且還有孟仲寧百十人就壓服一個契丹部落的近乎完美的戰績。

  聽到這裡陳書寶扶著鬍鬚哈哈大笑。

  「好,太好了,這一戰我軍戰果又再次擴大。」

  不過這黑衣人看著陳書寶像是沒有歡喜到關鍵點上再次說著。

  「陛下,據孟仲寧將軍傳來的消息。他們已經擊敗契丹哈姆雷特部落,生擒哈姆雷特。」

  什麼?

  這一下子陳書寶更是變得精神無比。

  「你再說一遍?」

  「陛下北地大捷,山地營已經擊破哈姆雷特部落生擒哈姆雷特。」

  「好好好!」


  這一下子陳叔寶可是萬分的開心。

  先是擊敗蒼老戰狼兩隻部落,然後又擊敗圍困山頭的哈姆雷特留守的軍隊。

  現在又擊敗了哈姆雷特。

  這一次契丹浩浩蕩蕩集結起來的十五萬兵馬已經被消滅的差不多了吧?

  陳叔寶豎著指頭在那裡詢問著衣人,而那黑夜人急忙點頭承認。

  「是的,應當消滅的差不多了,先有山地營送來擊敗圍困山頭部隊的契丹兵馬所俘虜的俘虜,緊隨其後就是被擊敗了哈姆雷特部落的眾多俘虜在之後是傳來的消息,梁將軍親自押送哈姆雷特,想要去擊破哈姆雷特的大本營,沿途應當也會擊敗不少的小部落。

  是這麼回事嗎?

  陳叔寶更是心中開心。

  擊敗哈姆雷特而沒有解決他的部落,早晚還會放回哈姆雷特的,現在大康還沒有能力和契丹人全面開戰。

  可是一旦將哈姆雷特的部落解決,契丹真是損失十隻雄鷹護衛當中的一支。

  等到契丹再次組建出一支雄鷹護衛,又是一段時間,說不定大康能夠發展起來。

  只是現在陳書寶想的很開心,卻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梁將軍帶著多少兵馬前去擊破哈姆雷特的部落?現在戰果如何?」

  「這……」

  黑衣人有點忐忑。

  「陛下我等不知道啊。」

  現在這黑衣人是相當的擔憂。

  萬一陛下責令他們立馬獲得消息,他們根本就拿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現在這消息還是幾日之前從北地傳過來的。

  陳書寶擔憂著北地的梁安現在的情況,而他要是知道現在的梁安已經在朔州城參加接風洗塵的宴會喝的水都要差一點把梁安撐的不要不要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至於梁安在朔州同樣是雄雞報曉之後起身。

  並不是梁安心中繃著一根弦,而是昨夜以水代酒喝的水太多了。

  憋得慌。

  起床尿尿了。

  只是剛打開門,突然撲通一聲,守衛在門旁邊的一個士卒就摔了進來,這可把梁安嚇了一跳。

  「兄弟怎麼了?」

  不過兩安扶起著守衛,看清楚是何人之後,臉色變得很是精彩。

  「我說丁奉啊,你這是做什麼?」

  丁奉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末將,末將……」

  看著吞吞吐吐的丁奉,梁安拍著他的肩膀。

  「有什麼話就說,我們誰和誰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