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百姓的情緒瞬間被引爆。
她們雖然不知道五品和三品的差距,但也不是傻的,差著兩級呢。
一個三歲的小孩,能打贏五十歲的爺爺?
這不是牛逼是什麼?
看熱鬧的樂趣永遠都不是為了快樂,而是為了能在別人面前高人一等。
我可以給你吹啊,你能嗎?
「這小伙子,也太厲害了,可惜我老王沒有女兒啊,可惜咯!」
「確實可惜了。」
「你可惜什麼,你閨女不是嫁出去了?」
「可惜我要是年輕幾歲,說不定能嫁給他。」
「……」
瀾影站在原地,看著倒地不起的壯漢,鬆了口氣。
他右手手指盡數斷裂,肉眼可見的白骨凸出,鮮血滴落在地。
可他此時感覺前所未有的爽感,渾身上下透徹無比。
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歡呼雀躍著。
五品戰神,那可是五品戰神,我居然贏了。
還來不及等他高興,突如其來的疲憊感傳來。
他身子一晃,險些倒了下去,憑著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頂住了。
必須得趕緊離開,他迅速做出決定,他害怕自己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虛弱,那人的同夥可能就會殺出來了。
「呵呵,就這,還學人出來打架,我說了,你就是我的磨刀石罷了。」
瀾影強顏歡笑,露出不屑的得意表情,然後轉身就走。
這時,虛弱感變得更加強烈,他快要撐不住了。
千萬別倒,千萬別,倒啊……
完了!
突然,就在他要倒下的一瞬間,撲到了一個香軟的懷裡。
「別說話,快走。」
瀾影餘光掃一眼趙敏,調笑一句,「我還以為你跑路了呢。」
趙敏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大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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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居然還能開玩笑,「不行就不要學人家打架。」
她報復性的顛了一下,疼的瀾影齜牙咧嘴。
「他們呢?」
這時候,趙敏帶著瀾影擠出了人群,在外人眼裡,他們就好像兩個好兄弟,勾肩搭背的分享著快樂。
「放心吧,他們早就走了。」
「那就好……」
遠離人群,瀾影再也撐不住了,掏空身體帶來的疲憊感讓他沉沉睡了過去,腦袋歪在趙敏肩膀上。
……
初陽街。
在兩位主角散去之後,百姓們以一種無法言說的速度散去。
甚至走之後,原地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彷佛這裡從沒有人聚集過一樣。
一間客棧。
郭嘉半躺在圓桌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許褚,感慨:
「我們的虎侯什麼時候敗的這麼慘過?」說著,他拿起酒壺,咕嚕嚕灌了一大口來到床邊。
「一秒後,虎侯許褚會醒……額,咯~」
一秒後。
「啊!」
許褚蹭的坐起身,大口喘著粗氣,神情緊張,額頭上立馬沁出冷汗。
緩了一會,他突然轉過身,可是這動作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兩條手臂無力的聳拉著,顯然已經斷了。
「軍師?」
「你先調息一下吧。」
許褚點點頭,他知道自己情況很不好。
五臟六腑移位,雙臂斷裂。
可是五品戰神強大的自愈能力,這些都好說,這就是戰神達到五品之後的強大。
很難死。
一刻鐘後,許褚睜開眼,眼底紅光一閃。
「如何?有什麼感覺嗎?」郭嘉好奇的問。
許褚眉頭緊皺,國字臉上露出疑惑,「身體是恢復了,可是體內總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止我自愈,無法直接去除體外,只能慢慢消除。」
郭嘉看了他一眼,喝了口酒,鄙夷地說,「誰問你這個了,我問你和他戰鬥下來,感覺如何。
「你身體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額……許褚被懟的無言以對,可又很快調整好。
熟練的讓人心疼。
突然,他思緒迴轉,猛地站起身,連床頂都被他掀飛了。
「軍師,他明明是通靈師,可是居然有戰神之力!」許褚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一個通靈師,怎麼可能這麼強,這不應該啊。」
郭嘉聽到他的肯定,沉思起來,「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起初我以為自己感知錯了,也在想一個通靈師不應該如此。
「可現在看來,我幾乎可以斷定,他覺醒了兩種能力。」
「這麼說,他既是通靈師,也是戰神,是戰神才讓他變強的?」
郭嘉點點頭,說,「應當是如此,否則無法解釋通靈師這麼廢物的能力會有如此戰力。」
「簡直聞所未聞……居然有人能覺醒兩種能力。」許褚好奇心發作,問,「軍師,你知道他是誰不?」
「我怎麼會知道。」郭嘉看了他一眼,說,「你這麼看著我作甚?」
許褚逮到機會,學著他的語氣,說,「咦,軍師,你不是預言家嗎,這都不知道啊。」
「……」
……
初陽街,客棧。
整個房間只有一張圓桌,而桌子上圍坐著三個人。
徐妙雲吃著小二新端上來的特產,甜豆腐腦,喝的津津有味。
燕王朱棣看著桌上散落的垃圾,光潔的額頭青筋暴起。
他煩躁的吧垃圾一一弄到一邊,擺放整齊,然後露出滿意的表情。
「說說吧,你覺得那人是怎麼回事?」他看了一眼黑衣和尚,不淡定的說。
雖然他心裡也有一定的猜測,可他之中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可黑衣和尚的話打破了他的幻想,「依貧僧猜測,他應該覺醒了通靈師和戰神兩種能力,這確實讓人不可置信。」
「那他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實力,三品戰神怎麼可能打贏五品,簡直荒謬!」
黑衣和尚瑤瑤頭,「這個,貧僧也不知,或許這就是覺醒兩種能力的好處吧,戰神賦予了他更強大的能力。」
朱棣看著黑衣和尚說,「你說,我會不會……」
「殿下!」黑衣和尚直接打斷,「不要想不切實際的事情,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讓別人擾亂心境。」
「好高騖遠。」徐妙雲嘟囔了一句,要不是身負皇命,她才不願意和這個毛頭小子一起來呢。
朱棣也懶得搭理這個女儲生,淡淡對黑衣和尚說:
「你可知,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