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樓距離他們下榻的客棧很近。
不出一刻鐘,瀾影就到了,輕車熟路的來到二樓,趁人不注意,瀾影跟著記憶里的路前往頂樓。
偶爾遇到人,直接用精神力催眠,然後繼續走。
雖然只跟著西西來過一次,但到了他這個品級,早就已經過目不忘了。
很快,他便再次來到熟悉的迴廊。
依舊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邊上一間挨著一間的客房。
他控制著力道,悄悄來到盡頭的屋子前。
熟悉的九尾狐狸圖騰,雕刻在門的兩邊。
凝神感受,瀾影睜開眼,銀光一閃而逝。
「砰!」
他粗暴的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一個窈窕的背影。
她被動著瀾影坐著,纖細的腰肢被鳳凰絲帶系著,再往下,弧度突然擴大,圓潤飽滿的臀型。
再一次,瀾影又湧起想要把她娶回家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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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強烈,就在他要把持不住的時候,眉心突然竄入一股涼氣。
念頭瞬間通達,意識清醒。
他抬腳走進去,「蜜雨花魁真是好雅興啊。」
瀾影徑直來到蜜雨對面坐下,奪過她沏好的茶,一飲而盡,「嘖,好茶呀。」
他是不喜歡喝茶的,忍著苦澀,裝了一手。
蜜雨也不惱,笑著說,「公子就不怕我在這茶里下毒?」
她沒帶面紗,明眸皓齒,五官精緻好看,一笑起來,那股讓人想娶回家的感覺又來了。
「呵呵,你為什麼要給我下毒?」瀾影刨根問底,「我們似乎沒什麼恩怨吧,還是說,你早就想這麼做了?」
見她不說話,瀾影沒心情跟她打啞謎,追問,「李成玉是不是被你的人帶走了?」
蜜雨搖搖頭,「不是。」
唰!
「你撒謊!」一把鋒利的尖刀抵在蜜雨白皙的脖頸。
三尖兩刃刀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銳利的刀鋒只差一絲就會刺穿她的喉嚨。
「兵器不錯,不知公子是找誰打造的,奴家也想要一個。」蜜雨似乎並不慌張,反而打量起來。
「少廢話!」瀾影手腕一動,鮮血瞬間湧出,「告訴我,李成玉到底在不在你手裡!」
「公子,如果你認定了,我怎麼說你都不信,你問我還有什麼意義嗎?」蜜雨停頓一下,話鋒一轉:
「不過,我倒是知道他在哪裡。」
「他在哪?」
蜜雨擺擺手,變了語氣,「公子還是先把刀放下的話,我不太想這麼和人說話。」
轟!瀾影腦袋宛如驚雷炸響,這語氣他熟悉不過了,他可不就這麼說過嗎: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說著,他收起武器。
蜜雨笑笑,算是預設了,「你想要找的人,被一個女扮男裝的人帶走了,她身邊還跟著兩個幫手。」
果然是趙敏!瀾影心裡肯定,臉上不動聲色,「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就不勞公子操心了,信不信,就看公子自己了。」
這個女人,肯定也派人去跟蹤李成玉了,不過被趙敏截胡了。瀾影一想,便想通了。
「公子果然是好手段,居然把碎片交給一個沒有腦子的人。」蜜雨唏噓的說,語氣裡帶著惋惜。
「多謝告知!」瀾影敷衍的說,畢竟要不是那天晚上她的攔路,自己說不定就可以跑了。
也不用受那麼重的傷。
「等一等!」
瀾影停下腳步,「還有什麼事?」
「我可以告訴公子,那人的下路,不過……這是個交易,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再見!」
「等一等!」蜜雨站起身,輕撫胸口,緩緩地說,「我保證,不會讓公子為難。」
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如今話語帶著祈求的說。
「……好,我同意了。」
瀾影肯定不是看她漂亮才答應的,是擔心李成玉的安危。
再說了,她說不會讓自己為難,即便到時候要求不合理,他不想做,也有理由決絕。
我是不是太壞了……瀾影想了不到一秒,就拋棄了這個念頭。
「好,希望公子不要食言。」蜜雨鬆了口氣,整個人的氣質重新變得清淨如水。
什麼事讓她這麼上心,還必須要我來做?瀾影觀察她的一舉一動,疑惑的想。
當然,也不排除,這一切都是這個妖女演出來的迷惑自己。
接著,他耳邊就傳來一股空靈的聲音,瀾影知道是她傳音給自己。
片刻後,他匆匆離開春花樓。
……
第二天一早。
瀾影和蒙毅收拾好行囊,準備踏上回家的旅途。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吃的正嗨的女子。
她身著鵝黃色長裙,兩隻手各拿著兩個肉包子,一個牛肉的,一個豬肉的。
嗞嗞冒著熱油,吃的不亦樂乎。
「大早上的,你吃這麼多不膩嗎?」瀾影無力的吐槽一句,今天早上他才發現,這丫頭的胃,簡直是個無底洞。
「十七個包子,一個一兩,到現在,你一共欠我二十兩,什麼時候還完了,我讓月神送你回去。」
瀾影知道她是大明的,但時空玉符可不是想要就要的,這東西在每個時空都是管制品,一般人是弄不到的。
而且大部分的旅行家都會選擇依附王朝,這樣才能得到更好的保護。
否則,他們很有可能被人抓起來,然後成為一個無情的造符機器。
因為徐妙雲是朱棣一起來的,所以她手裡別說時空玉符了,一分錢也沒有,要不然也不至於餓的去青樓吃霸王餐。
這在吃霸王餐界也是相當炸裂的。
「一個包子一兩?!」徐妙雲炸了,「你怎麼不去搶?什麼包子那麼貴呀?!」
「不想回去了?」
「……」
徐妙雲頓時蔫了,默默的啃著包子,不說話,心裡問候瀾影的祖宗十八代。
不能罵出來,我心裡罵總可以吧?
因為這個小妞不會騎馬,所以瀾影提前準備好了馬車,默默地把買馬車的費用也算到徐妙雲身上。
他一直是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懂得金錢的重要性,就算在這個時代,沒錢也是啥也不是。
與李成玉合租的幾年,把他徹底變成了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性格。
自從那次李成玉拿著他們兩人的前去桃花樓之後,他就開始防著了。
自己掌握財政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