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姚廣孝出聲制止,「您忘了,可能……是那個小子。」
接著,他又看向那個報信的人,「你是如何認識郡主的?」
畢竟徐妙雲常年待在應天,又不曾公開露過面,一個尋常之人怎麼可能認識。
「小的曾在應天從過軍,當時就在魏國公府上見過郡主!」
姚廣孝朝朱棣點點頭。
朱棣的怒火在一瞬間消失,現在一想,還真的有可能,畢竟他是那人的子嗣。
而今大軍壓境,他跟來的可能性極大。
可是徐妙雲怎麼會和他待在一起?
朱棣揮揮手,讓人把那個傢伙拉下去,重新回到座位:
「你覺得,現在該怎麼辦?」
「是真是假,讓人一探便知。」
朱棣點點頭,喚來他的親衛,把任務交給他之後,兩人靜靜地在堂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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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我們怎麼做?」朱棣詢問。
姚廣孝淡淡一笑,「殿下,這送上門的功勞,若你不取,豈不有違天理?這可是一份天大的功勞啊。」
朱棣露出同樣的笑容,「正合我意!」
這下也可以像徐達交代了,又能得到一份天大的功勞。
一刻鐘後,身著黑衣的親衛回來了,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點點頭。
「很好!」朱棣猛地起身,一拍桌子,「立刻調集王府內的所有親衛,包圍飄香閣!」
這一刻,整個燕王府動了起來,所有拱衛王府的軍隊和朱棣的親兵全部秘密行動起來。
這一次,朱棣要洗刷上次的恥辱,不僅如此,他還要拿下這一份天大的功勞。
……
同一時間。
飄香閣,距離瀾影他們把最後一題的答案交上去,已經過去一刻鐘了。
演出台上,春雨早就已經離開了,回到她的閨房,等待今晚可能有幸進入的人。
但即便如此,一樓的人也遲遲不願離去,因為他們也想知道,是否有人能夠體會今晚美人的風姿。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老鴇再次登台,臉上交際花的笑容。
只見她緩緩抬起手,指向一個方向,眾人跟隨她的手臂望去。
「恭喜二樓的瀾公子,春雨姑娘請您到她的閨房一敘。」
「怎麼能是這個小子。」
「哎,可惜,可惜了。」
「你個蠢蛋,你可惜什麼?」
「可惜,那小白臉,今夜恐怕要被榨乾咯。」
瀾影低聲在徐妙雲身邊說了一句,「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
「小兄弟恭喜啊。」杜如晦笑著說,「不知道老朽能否知道小兄弟大名?」
「蕭火火,後會有期!」
瀾影朝他拱拱手,然後快步跟著身旁的侍女離開,出門不能用真名,這是常識。
說謊都不帶臉紅的,臉皮真厚!徐妙雲內心吐槽。
讓她沒想到的是,杜如晦居然來到自己面前。
「小姑娘,老朽冒昧問一句,不知你和那位公子是什麼關係?」
「知道冒昧你還問?」徐妙雲不客氣的懟一句,旋即看他有點僵硬的笑容,又說,「朋……友!」
杜如晦也不惱,繼續說,「我看姑娘你緣宮紅光沖天,終身大事,就在眼前了。」
「胡說八道!」徐妙雲怒罵一句,「你個老頭,好生無禮!」
說著,她氣呼呼的走了,緣宮是什麼她當然知道,十二宮裡代表姻緣的。
她一沒有相中之人,二沒有婚約……暫時沒有,怎麼可能有什麼終身大事!
……
另外一邊。
瀾影跟著侍女穿過複雜的迴廊,來到單獨一層,兩邊是視野寬廣的窗戶,上面貼著各種花的貼紙。
瀾影好像在上面看到了前世所說的彼岸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根據他的觀察,這一層似乎是專屬的區域,只有走廊盡頭一間房。
看來這十二季花魁都有自己專屬的區域,瀾影心裡瞭然,同時他也確定,這飄香閣,是自己去過最大的青樓。
沒有之一。
從外面看,似乎只有七八層的樣子,可是裡面卻大得很,層層疊疊。
「公子,這就是春雨姑娘的房間,您可以進去了。」
說完,侍女轉身離開。
吃過一次虧,瀾影提前發動精神力觀察四周,同時確定自己沒有被拉進幻境,這才放心。
輕輕推門而入,儘管是晚上,可是房間內卻照的很亮。
不知是用什麼點的燈,居然不是屎黃色的光,而是冷白光。
房間也是大的離譜,南北縱向八扇窗戶,正對門有個小桌,對面放著一把古琴。
再往裡,是帷幔隔起來的休息區,而春雨就在裡面的床上。
「可是瀾公子?」裡面傳來春雨嫵媚的聲音。
「不是娘子請我來的嘛,怎地這就不認識了?」他自顧自來到小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
一喝居然是他喜歡的果酒。
而桌子上還放著一張紙條,那是他第三題的答案。
上面寫著:瀾影,男二十歲,大秦咸陽人士,摩羯座,愛好美酒美人,性格靦腆內向。
「沒想到大秦帝國的皇子,居然屈尊來我們這小小的飄香閣,倒是讓我撿著了。」
說著,春雨從裡屋走了出來,她一身輕薄的白色紗裙,同色的肚兜和褻褲。
長發披散在她性感嫵媚的臉上,一雙飽滿勻稱的大長腿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
她輕飄飄來到瀾影身側坐下,絲毫不加掩飾自己外泄的春光。
「公子,現在可否告知奴家,那最後一句到底是什麼?」
「比起這個,我倒想知道。」瀾影繼續喝著果酒,「你是怎麼認出我的,又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這個果酒?」
「啊!原來公子喜歡喝這個。」春雨露出驚訝地表情,「這也是奴家喜歡的,早知公子喜歡,奴家就多備一些了。」
「是嘛?」瀾影半信半疑,「那麼,我還有一個問題。」
「公子請說。」
「你一個狐狸精,怎麼來到人類社會,還當上了青樓的花魁?你的主子是誰?」
瀾影冷冷的注視她,體內力量涌動,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在知道對方是妖的情況下,他也懶得演戲,他可沒有許公子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