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所有的人,看著柳伐一行都是個見怪不怪,每天都會有不少人在這裡求醫的。不過今天可是不行的……
「又要被打下來了……」
「唉,病人都是可憐,這大師,唉……」
葉若昕也聽說過枯居大師的一些古怪規矩只是她也不會想到枯居大師在高興的時候還不治病救人的,聽到這些並不看好他們的流言蜚語,葉若昕並不在意。只要能救好柳伐,一切都值得……
終於走到這小沙彌面前,這小沙彌卻緊緊擋住了柳伐一行人的去路。葉若昕最是焦急,剛要說話。只見那小沙彌做了一個佛號:「阿彌陀佛,各位施主請回吧,我師傅今日是不會救治任何人的……」
辛和怪笑一聲,他早知道這樣的後果,他對不死醫還是有些成見的。他挑著眉毛,很不客氣的說:「我們不是請你師傅救他,而是希望他能幫我們一把,搭一把手……」
此時秦文眉頭一皺,還未說話,只見南宮制怒狠狠的抓住辛和,緊緊的捏住他的咽喉炎冷冷道:「閉嘴,你算什麼東西,師……大師也是你可以侮辱的,你算什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再敢輕視大師,我必定讓你死無全屍……」
辛和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他一把就拾起來,指著南宮制怒就罵道:「姓南宮的,別以為我怕你,你算什麼,你還有臉說我,我今天罵他又怎麼樣,我今天就是打他又怎麼樣?」
南宮制怒眯了眯眼睛,殺意凜然,但是此時的辛和狠狠的看著南宮制怒,卻是毫無懼色。南宮制怒捏緊了拳頭,骨節蹭蹭作響,已是怒極。此時秦文也是有些怒了,他低喝道:「夠了,要打去別的地方,滾……」秦文說了滾字,顯然也是極為憤怒,平日裡他和氣慣了,這一怒,還真讓幾人有些害怕。南宮制怒深深的喘了幾口氣,平息了怒火,索性不去看他,只是低著頭站在後面。
此時秦文為是暗暗心焦,無奈看著這小沙彌,微一抱拳:「還請一通報,說南獄秦文秦少府求見!」這小沙彌明顯有些為難,秦文的名字他是聽過,可是不死醫素來性子古怪,他若是通報,不知道生出什麼事情來。
此時南宮制怒咬咬牙,走上前來,對著這個小沙彌,強擠出一副笑臉來。這小沙彌方才就聽到聲音有些熟悉,這一看,卻是大驚,有些懷疑道:「師兄?」
原來南宮制怒是不死醫的弟子,怪不得他剛才發了那麼大的火,他自小家中遭了變故,父母皆被仇人所害,他就被不死醫收養,不過他不喜藥石,所以只跟不死醫學了一身的武藝,只是後來,他被逐出了琴素峰……
正是因為不死醫武藥雙絕,所以才沒有人敢到這裡鬧事,不死醫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南宮制怒苦澀一笑,點點頭:「苦竹,師傅……師傅他老人家可還好?」
這小沙彌默然,過了一會兒終於又開口道:「你們等一等吧,我去問問師傅吧!」說著頭也不回的開啟門,又關上,在沒有一點聲息。
不死醫此時心情不錯,他剛剛為幾株罌粟澆了水,現在又在為幾株藥材正在修剪根須。此時看到苦竹進來,也是微微一笑,示意他過來,又笑著對他說:「怎麼了,又有人讓你來求情了,非要看病麼,哼……」
苦竹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皺著眉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師傅,秦文先生求見。您看……」
不死醫搖搖頭,隨即淡淡道:「你若有那閒工夫,便為我打理好這些藥草,明白嗎?」苦竹緊皺小臉,他學藝不精,怎麼能打理好。就推道:「師傅,我現在學識尚淺,怎麼能……」
不死醫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退下吧,不要來煩我了……」
只是苦竹還沒有順南宮制怒的事,所以也不好回去,就只能在那裡尷尬的站著,不死醫看著他還不肯走,心情慢慢壞了下來,不過這一壞,他更沒有治病救人的心思了,他看著苦竹,冷冷問道:「還有什麼事?」
苦竹沒去擦頭上的冷汗,只是乾笑著:「那個……師兄,不是南宮將軍來了,想見見您……」
不死醫動了動嘴角,心裡也是頗不寧靜,他最是記掛南宮制怒,只是礙於面子,不願意說出來,此時臉色雖然緩了一緩,隨即又問道:「那孽徒來有什麼事?」
苦竹見師傅並沒有大怒,才擦擦汗,又把他領了出去。
南宮制怒看到不死醫當時就跪了下來,只是不死醫性子固執,他早就把南宮制怒趕出山門,自是不願意受這一跪,當時就躲開了,隨即冷冷的道:「南宮將軍不必行此大禮,你我早無師徒情分,呵呵……」
這句話如同雷擊,差點讓南宮制怒吐出一口鮮血來,他垂下頭,哽咽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
不死醫搖搖頭,十分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有什麼事,你直接說,若是救人,便罷了,我今日是不會救人的,我的規矩你明白的……」
此時辛和揉了揉咽喉,隨即又開口了,他滿是嘲諷的說:「大師,我們不是讓你去救人,而是讓你輔佐我,幫我救人,明白嗎?」
南宮制怒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方天畫戟就朝著辛和刺去。一邊罵道:「住口,不許辱沒我師傅!」
不死醫聽到辛和這話倒也沒多大反應,反而是看到南宮制怒出戟,臉色馬上冷了下來,冷哼一聲,南宮制怒聽到這一聲冷哼,馬上便是身子一抖,當時就後悔了,他不能在師傅面前亮出兵刃的,此時南宮制怒馬上放下方天畫戟,又跪了下來,不死醫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心裡非常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