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柜簡直樂瘋了:「謝國師恩典!」
隨後連忙回房拿出地契,遞給唐十五。
「國師大人,這就是這家酒鋪的地契!」
唐十五看都沒有看,直接將地契給了青梅,對她說道:「日後這裡你就是老闆娘!」
青梅一愣,然後慌亂道:「國師大人,這怎麼可以,奴婢怎麼敢做老闆娘,您……」
唐十五打斷她:「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你既然選擇跟著我,我便給你最好的待遇,這裡雖小,不過你放心,它將成為最賺錢的地方。」
青梅無奈,只好接下。
「劉掌柜,帶我去酒窖!」
然後轉身對著幾名木匠說道:「圖紙看的懂不?」
「老爺放心,就是一個簡單的圓木桶,不用兩個時辰,一定完成!」一名領頭的木匠老頭說道。
「很好,完成後一人賞十兩紋銀!」唐十五淡淡說道。
眾人紛紛高興。
「老爺放心,一定完工!」
木匠們一鬨而散,去後院幹活去了。
「老爺,這邊請!」劉掌柜親自引路,到了釀造酒的後屋。
唐十九掃視了一圈,確實夠小的,不過足夠了。
「有沒有釀造好未開封的酒?」
「有,老奴這就去拿!」劉掌柜快速離去,沒一會兒捧來兩罈子。
唐十五仔細檢視一下,滿意的點了好頭,這樣便去掉了開頭的環節,就等木匠的工作完成。
幾名木匠依照酒坊後廚灶台的尺寸和布局,按部就班的操作。
唐十五坐在一旁耐心等待,偶爾看看這些木匠的操作,發現他們的確比普通木匠厲害許多,手腳快不說,而且每件物件都做的很精確!
不到兩個時辰,一個無底的圓木桶便完成了!
唐十五上前一看,問道:「四周的縫隙漏不漏氣?」
「老爺放心,以我們的手藝,絕不會漏水!」木匠自信的說道。
唐十五點了點頭:「那麼行!」
「三燕,將這兩壇酒倒入灶台的鐵鍋之中,將火點燃!」唐十五讓木匠出酒坊外等待後,吩咐道。
柳三燕與劉掌柜、青梅一樣,滿頭霧水!
不過作為下人,主子要做什麼,他們也不便問,只能照做。
柳三燕將兩壇酒倒入鐵鍋之中,隨後點燃灶台不消片刻,酒香飄溢而出。
「劉掌柜,將你家乾淨的布都拿出來,用冷水浸濕,圍著木桶塞住,決不能有一絲縫隙!」
「還有上面天鍋底部與木桶接觸的地方也一樣!」唐十五吩咐道。
「是,老爺!」劉掌柜立即照做,去找乾淨的布匹。
唐十五站在旁邊觀察,待劉掌柜完成一系列的步驟後,繼續吩咐道:「三燕,你隨時注意天鍋的水溫,一旦發熱,馬上更換冷水!」
「是!」
說完這些之後,唐十五將木匠做好的竹子導管安置好,隨後又讓劉掌柜拿了一個乾淨的酒罈放在下面。
被大火蒸騰的酒液冒著熱氣,空氣之中瀰漫著誘人的酒香味。
木桶內被蒸騰的酒氣,遇到冷氣輔助的天鍋鍋底,逐漸凝結成水,滴到下面的引導竹管上,順著引導竹管流淌酒罈之中。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
「行了!」
唐十五看著那小半壇的蒸餾酒,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微笑。
「劉掌柜,這幾天重複這樣的事!」
「如果這流出了酒有十壇了,繼續將這些酒重複之前的步驟,直到蒸餾第九次!」
「啊?」劉掌柜驚訝,這是在做什麼呢?
「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是!」唐十五吩咐道。
「好好!」劉掌柜連連應道。
「記住,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唐十五提醒道。
「老奴知道該怎麼做!」
「很好!」
唐十五說著轉身帶著青梅離開,離開之前,還讓柳三燕留下四人再次看守。
連續幾天,劉掌柜與四名禁衛都未離開半步!
這鍋中的酒反覆蒸騰,濃濃的酒氣從後廚往外逸散,飄散到空氣之中,使得這方圓幾坊聞到酒香者,皆忍不住吞咽唾沫。
「好香呀!」
「真的好香呀!」
「誰家釀造的好喝的酒啊,怎麼這麼香呢?」
……
如果不是有兩名士兵守著門口,恐怕他們早已沖入這小酒坊一探究竟了。
酒坊後廚里。
常年釀酒的劉掌柜臉色發紅,顯然已經有了醉酒跡象,如果不是他常年與酒打交道,恐怕此時已經醉倒在這灶台上了!
「成了,成了!」
「第九次,第九次!」
劉掌柜欣喜若狂,終於,今天的酒成功了。
他按照國師的要求,釀製的第一批酒成功了!
劉掌柜不敢有一絲耽誤,連忙將這壇酒封存好,抱著罈子出了後廚。
「來人,將它送到國師府!」
早已等待多時的一名禁衛軍,接過罈子,連忙朝國師府奔去。
「國師,你釀的酒來了!」
因為王平受傷,柳三燕暫時接替了王平的工作。
唐十五聞言,興奮的開啟酒罈,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讓人沉迷。
柳三燕聞到那刺鼻的酒香,頓覺神清氣爽,彷佛渾身上下所有毛孔都張開,貪婪的吸收這濃烈的酒香。
「這……」
柳三燕震撼不已,他喝過的酒類品種雖不多,但是卻也不少,可是從未見過像是眼前這般,充斥著濃郁酒香,令人陶醉不已的酒。
唐十五倒出一小杯,用手沾了一點嘗了一下!
「有七十幾度!」
「國師,這酒……」
唐十五看向柳三燕,於是那了另外一個杯子,倒了小杯,說道:「你嘗嘗!」
柳三燕聞言,端起杯子,淺淺嘗了一下。
「咳咳……好烈!」柳三燕皺著眉頭,一臉痛苦表情。
他的喉嚨就跟火燒一樣,舌尖傳來灼熱感。
他連忙吐了一口唾沫,才稍微舒服了一點。
「這酒好烈!」
「這是自然,所以我說他不是用來喝的,而是拿來用的!」唐十五解釋道。
雖然七十幾度的白酒消毒效果不如醫用酒精,以目前的條件,也只有如此。
柳三燕雖然不知道它該如何用,不過這酒雖然第一口下去難以入喉,但怎麼現在感覺很爽!
就像之前他上戰場廝殺過後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