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
高朋滿座,雖然各懷心思,但有李淵這個皇帝在場,大家都是和顏悅色,其樂融融。
「諸位,今日雙喜臨門,朕特地設宴,為國師舉行婚宴!」李淵端坐在主位之上,臉帶微笑。
「恭賀國師!」大臣們附和,李淵滿意的點點頭。
唐十五拱手:「多謝各位捧場,國師府蓬壁生輝。」
「國師客氣了!」眾人紛紛回應。
文武百官寒暄完畢,菜餚陸續上桌,美味佳肴流水一般被送入了每張桌案上,大廳內飄香四溢,好不醉人。
李淵舉杯,眾人跟著舉杯,一番推杯換盞之後,酒過三巡。
已是徬晚。
「恭送陛下!」
唐十五與李二送走了最後一名貴客。
「秦王你不回府?」唐十五問道。
李二看了一下左右,並未其他人,笑道:「大哥,莫要開玩笑了,私底下咱們還是兄弟相稱!」
「不過大哥現在取了我妹妹李子柒,我是還叫你大哥呢,還是妹夫呢?」李二調侃道。
唐十五瞪他一眼:「滾犢子!」
「哈哈……」
李二得意洋洋繼續道:「我就不打擾大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說罷,李世民轉身離去。
看著李二遠去,唐十五長吁一口氣,今天看到那些世家看自己的眼神,簡直要殺了他。
如果李淵與李世民不是那種明君的話,唐十五才不願冒這個險。
踏入國師府,柳三燕走了過來:「老爺,還入洞房了!」
啊!
與一個十五六的娃入洞房,他可下不了手,不過這規矩還是得走一走。
來到墨竹院,裡面已經擺放了許多紅燭。
紅綢大燈籠掛在屋簷,整個小院兒十分喜慶。
「不過房間卻黑乎乎的,怎麼也沒點上蠟燭啊!」唐十五嘟囔著。
他來到房門口,敲了敲門說道:「主公,你還太年幼,我看男女之事在過兩三年如何?」
「嗯……嗯……嗯……」
唐十五聞言,雖然詫異但也沒有細想,只當是李子柒因為害羞同意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離開了,明天我帶你出去遊玩。!」
「唔……嗯……嗯……」
唐十五覺得聲音有點熟悉,又聽了片刻,確定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忽然,房門被開啟,一隻玉手拉住了唐十五的衣袖。
「主公……」
也不知李子柒這個十五六歲的娃那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竟然將唐十五一手給拽了進去。
「相公,既然來了,怎麼可以走呢?」
「洞房花燭夜,你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睡床上嗎?」
唐十五無語望蒼穹。
「相公,難道你對妾身沒興趣麼?」
唐十五搖搖頭:「不是,我感覺太年幼了。」
「哼!」
李子柒鬆開了唐十五的衣袖,轉而摟住他脖頸,湊近他耳邊輕吐芬芳。
唐十五感覺到脖頸處傳來酥癢,心中頓時一陣蕩漾,連忙抬起胳膊擋住了李子柒的唇:「別鬧!快放開,太年輕了對你不太好!」
李子柒見唐十五油鹽不進,於是改了策略。
「那怎麼也得喝完交杯酒吧!」
唐十五為沒有想到,在宴會上溫柔乖巧、沉靜優雅的小姑娘居然有如此奔放的一面,愣了愣,隨即無奈道:「好吧!」
……
與此同時,正在回府的秦王李世民正好與急匆匆的馬隊相遇。
「鄭芒?」李世民認出趕車之人。
鄭芒勒住韁繩,跳下馬,朝李世民作揖:「秦王殿下。」
「什麼事如此慌張?」
「下官……」鄭芒也不知道怎麼說。
「秦王你看車裡的是誰,再問吧?」
李世民下馬,掀開車簾一看,頓時一驚:「子柒!你不是應該……」
李子柒也很無語,明明自己很看中這個夫君,可是房陵姐姐竟然將她迷暈,來了個偷梁換柱。
「哥!」李子柒一臉委屈!
李世民皺眉:「發生什麼事了?」
李子柒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胡鬧!」李世民勃然大怒!
「鄭芒,快駕車過去,隨我一起阻止房陵!」
「是,陛下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鄭芒接過韁繩:「駕!」
車隊與李世民,極速朝國師府趕去。
……
國師府,墨竹院。
「公主為何不點燈?」唐十五握著酒杯問道。
房陵嘴角一笑,假裝害羞道:「本宮害羞!」
唐十五一愣,剛剛那一下可看不出一點害羞。
不過唐十五隻想早點喝完早點走,於是道:「公主,咱們快點喝了這交杯酒吧!」
聽到唐十五催促的話,房陵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夫君,請!」
在昏暗的新房內,二人交杯酒飲盡,唐十五鬆了一口氣:「公主,時辰不早了,我先告退了!」
「嗯,我送夫君出院子!」房陵伸手抓住唐十五的胳膊。
唐十五搖了搖頭,想必剛剛那一下,絕對是宮中老宮女教的,否則真的想不懂。
唐十五走了幾步後,突然感覺渾身發熱,頭也有點暈。
怎麼回事,這是醉酒了?
「夫君?」房陵嬌滴滴喚了一句。
唐十五咬牙強撐:「我……我沒事!」
「呵呵,那就好,夫君,我扶你!」房陵扶著唐十五往前走,身子故意貼著唐十五蹭了蹭,唐十五隻感覺一陣酥麻從尾椎骨直躥腦袋頂!
臥槽!
這尼瑪是要逆天啊!
唐十五感覺體內血液加快流動,呼吸漸重,全身燥熱,彷佛置身火爐,身子忍不住扭捏起來。
怎麼回事,難道我是變態,對這么小的姑娘也有感覺?
唐十五搖了搖頭,他絕不敢相信自己有這麼變態。
房陵身上的香氣
似乎更濃烈了一點,唐十五的鼻腔里都充斥著這種味道,越嗅越迷糊。
房陵勾起嘴角,一把抱住唐十五的腰,身子完全貼了過來。
「夫君,需要休息一下嗎?」房陵貼著唐十五的耳朵吹風。
唐十五覺得身上越來越燙,喉嚨乾渴,而且身子更加發熱。
「我先休息一會兒,可能喝了太多酒了,風一吹,酒勁就上頭了!」唐十五勉強維持清醒。
「好呀,我扶夫君回房。」房陵扶著唐十五往回走。
唐十五隻感覺腳底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團上,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只能任由房陵扶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