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
隋煬帝三征高句麗的地方,他對那片土地的印象尤為深刻。
他點點頭,微笑著說:「隋兵敗之地。」
這些戰爭的記憶,對於一個帝位的繼承者來說,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他對那些戰爭的經驗和教訓都有著深刻的理解。
唐十五笑容更加燦爛,他向李建成挑釁地問道:「那我問你,他們強嘛?」
言語之間透露著一絲戲謔和自信。
李建成搖搖頭,微笑著回答:「他們的確算不得強大,甚至稱不上是強國。大隋兵敗,不過是隋煬帝好大喜功,拒絕他們投降,逼他們死拼,加上遠途作戰,補給不上,所以兵敗如山倒。」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遺憾。
唐十五的笑容更加嘲諷:「所以啊,你要不要試一試?」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和激勵。
李建成沉吟片刻,微微一笑,搖搖頭:「算了,這麼近就不要了,而且又在北邊,拿下大唐子民也種不了多少地,沒有必要。」
李建成的回答淡定、又明智。
唐十五笑了笑,眼神遠望著河流的方向,他平靜地說道:「經過而已。不過咱們還是可以嚇一下他們,有興趣不?」
李建成思索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和好奇。
他點點頭,表示贊同:「這也不錯,畢竟咱們這支水師沒有多少作戰經驗。可以當作一次實戰演練。」
兩人在河畔聊了幾句,各自返回大船上忙碌的崗位。
大船在黑夜中前行,水面上泛起微光,宛如一條銀河流動在深邃的黑暗中。
次日清晨,水師緩緩駛到一處港口。
港口上,旌旗飄揚,迎風招展,形成一片絢麗的圖案。
一艘艘戰船整齊排列,如鐵壁一般,船身上的紅色漆面在晨光中閃爍著勃勃生機。
帆鼓隆隆,節奏鮮明,迴響在港口上空,彷佛在宣示著無堅不摧的氣概。
士兵們身著厚實的甲冑,威嚴地站立在甲板上,目光堅毅而凌厲,彷佛要將敵人的每一個動作都看透,殺氣瀰漫其中,令人不寒而慄。
唐十五和李建成站在最中間的樓船甲板上,俯瞰著整個港口,眼中透露出一絲絲凝重之色。
唐十五的目光如炬,透過遠處的煙塵,能看到港口外的波濤洶湧,彷佛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聚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李建成則微微皺起眉頭,深思熟慮,心中萬千思緒交匯。
唐十五低聲對李建成說道:「準備迎敵。」
李建成點點頭,目光掃視著周圍的將士們,他向他們發出口令,士兵們迅速進入戒備狀態,緊握著手中的兵器,面容凝重,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港口的守軍高聲喊道:「來者可是國師?」
聲音如潮水般傳來,迴蕩在整個港口上空。
唐十五與李建成聞言對視一眼,他們都感到一絲疑惑,難道是自己人?
唐十五點點頭,朗聲說道:「正是在下!」
聲音傳遍整個港口,充滿了自信與威嚴。
「哈哈,果然是國師,我乃秦王麾下王致和,奉命在此等候國師,快請國師入港!」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喜悅與敬意。
果然是自己人,不過想一想,秦王李世民也差不多拿下了河北,畢竟河北大部分是李密的舊部。
唐十五和李建成相視一眼,他們站在海邊,身後是一片廣闊的黃河河面,河風拂面,給人一種寬廣而壯麗的感覺。
李建成道:「國師,我先去看看真假?」
他邁開大步,腳步穩健地走向岸邊。
唐十五點點頭,道:「小心為妙。」
目光注視著遠方,一絲憂慮掠過他的眼神。
李建成走下船舷,在岸邊找到王致和,雙方客套幾句後,李建成走了回來,拱手對唐十五說道:「是皇弟的部將,而且皇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大概下午便抵達。」
「哦,既然這樣,就讓她們們下船逛逛吧,畢竟在船上這麼多日了,都憋壞了。」
唐十五對李建成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和寬慰。
他轉身望向船上的人群,那些婦女們疲倦的臉上透露出一絲喜悅。
「嗯,我這就安排。」李建成轉身走開,身影漸行漸遠。
很快,數十名女眷被帶了過來。她們身著華美的衣裳,細膩的繡花和華麗的飾品映襯出她們的美麗和嬌媚。
她們嬉笑著,享受著腳踏實地的快感。
房陵必然在其中,尤其是她,唐十五最不放心的一個。
把她留在長安,說不定幾年後回來,孩子不能叫他爹了,他可不想頭上一片青青草原。
」太子殿下,國師,請隨末將來,末將已經備好酒宴,為諸位接風洗塵。」王致和邀請唐十五和李建成。
兩人跟在王致和身後,來到一處雅致的院落中。
院落里,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眾人早已恭候在這裡。
看到唐十五與太子李建成走進來,他們紛紛起身施禮。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國師。」
眾人異口同聲地向他二人行禮。
唐十五和李建成微微頷首還禮,隨後坐到主座。
王致和端著酒杯向唐十五舉杯祝賀,並說道:「太子殿下與國師大人為了大唐遠赴西洋一事,天下百姓皆知。如今太子殿下與國師經過此地,實乃乃河北之幸也,請喝酒!」
「好說。」唐十五笑呵呵地應道,抬手與王致和碰了一下,仰脖將杯中的酒飲盡。
酒水入喉,冰涼爽滑,他忍不住嘆息一聲:「好酒!」
「國師若喜歡,末將可以命人送些過去。」王致和笑道。
唐十五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好意本官心領了。不過這幾日消耗的補給,倒是希望王將軍補給一下。」
「國師哪裡話,別說只是這區區糧食,便是再多的東西,我也毫不猶豫,請隨便拿!」
王致和大度豪爽地拍了胸脯保證。
「多謝。」唐十五道謝。
眾人繼續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太子李建成在此多少有些尷尬,他雖是太子,可這裡的人皆是秦王李世民的人馬。他不得不收斂氣場,顯得謹慎許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更加活躍。
突然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士卒匆匆跑進來,跪在地上報告道:「啟稟王將軍,秦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