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國師,這卑奢城不過是高句麗王氏設定的一座邊關小城,為了防止中原侵襲,高句麗每年都派遣精兵駐守在此。」
「……」
林利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訴了唐十五。
唐十五靜靜地聽著,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他深深地明白,這座卑奢城所承受的苦難和痛苦是無辜百姓所遭受的。
他決心要為這些無辜的人民討回公道。
唐十五沉思片刻,對林利說:「那你們為什麼沒有遷移呢?」
林利沉默片刻後答道:「他們不敢,一旦逃走,便要受到官府嚴懲,若是被捉回來,還要受到凌虐折磨,生不如死!」
唐十五嘆了口氣,他對高句麗王氏的殘忍行徑感到憤怒。
他決定要親自去見識一下這座糧倉,看看那些飢餓的百姓所忍受的苦難。
「你帶路吧,帶我去你們的糧倉看看。」唐十五決然地說道。
「是,國師!」林利回答道。
他們來到城北郊區的糧倉,一排排木質結構的房屋組成,看上去樸實無華。
門外站崗計程車兵看到林利過來,紛紛抱拳行禮:「拜見林副將!」
林利回以抱拳:「兄弟們辛苦了,你們可以撤了。」
士兵們愣了一下,然後紛紛表達出對唐十五的困惑。
為什麼唐軍拿下了糧倉,卻讓他們這群降兵繼續駐守這裡呢?
唐十五察覺到了他們的疑惑,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不必,你們依舊駐紮在此地即可。」
林利愣了一下,得知此軍令計程車兵也愣住,但他們知道軍令不可違抗,於是紛紛領命,繼續守衛糧倉。
唐十五站在糧倉外,目光落到緊閉的大門上。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堅定的目光,對林利說:「開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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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利領命,邁開大步,走到糧倉門前。
他抬起手,輕輕地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門一開,一股濃郁的穀物香氣撲面而來,彷佛是一股生命的氣息。
唐十五和林利看到倉庫里堆滿了糧食,穀物堆成了小山。
唐十五走進糧倉,用手撫摸著穀物的顆粒,目光中滿是憐憫。
這麼多糧食,竟然沒有一粒到百姓之手。
唐十五心頭湧上一股憤懣之情,他環顧四周,只見糧倉堆滿了袋袋的糧食。
「就只有這些?」唐十五用帶著疑惑的目光望向林利。
林利黯然地跟在唐十五的身後,他無奈地拱手回答:「這裡不過是一小部分,其他的都在他們手中。」
林利口中的「他們」,唐十五自然知曉,那便是卑奢城的貴族們,也就是居住在城中豪華區域的人。
一股憤怒湧上唐十五的心頭,他深深皺起眉頭。
「他們對待城中百姓如何?」唐十五冷冷地問道。
「除了劉氏,其餘者皆視為草芥!」林利沒有隱瞞實情,他毫不掩飾地道出了貴族們對待百姓的殘酷態度。
唐十五的眉頭緊皺,他轉身望向林利:「劉氏?」
林利明白唐十五的意思,他點了點頭:「是,劉氏是卑奢城中少數幾個善待百姓的家族。」
「我知道了,建成,帶上你的人,隨我抄家!」唐十五的聲音充滿了堅定和憤怒。
「女的為奴,其餘者殺!」唐十五冷冷地下令。
「是!」建成恭敬地應道。
唐十五又望向林利:「你先回軍營,我處理完事情後再回去找你。」
「是,國師!」林利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離開了。
唐十五帶著怒火,帶領著兩千餘將士,直奔內城。
卑奢城內城也有一道城牆,只是不高,只有兩米而已。
這兩米高的城牆,將普通百姓與世家貴族隔絕開來,形成了一種畸形的平衡。
唐十五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決心要改變這種不公平的現狀。
跨過城牆,唐十五進入了城內。
一眼望去,他看到了城內百姓們,他們瘦弱的身軀和憔悴的面容,讓唐十五心生痛楚。
每日吃的都是從各個鄉村收割來的草根,而城中貴族們則每日享用著各種肉類蔬菜,美味佳肴。
唐十五目光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發誓要為這些受苦的百姓們討回一絲生存空間。
他帶領著將士們,踏上了改變卑奢城命運的道路。
從此刻起,他們將為百姓們爭取權益,為正義與公平而戰鬥。
唐十五的目光堅毅而堅定,他發誓絕不讓這片土地百姓再受到欺壓和剝削。
這些壯實計程車兵手持弓箭,警惕地盯著前來的人群。
陽光透過城牆上的縫隙灑下,映照在他們警惕的眼神上,閃爍著寒光。
唐十五眯起雙眸,察覺到城牆上的警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毫不示弱地揚聲喊道:「開啟城門!」
聲音如雷霆般傳遍整個城門口。
他身後計程車兵立即齊刷刷舉起手中的武器,刀光劍影在陽光下閃耀。
他們紋絲不動,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威勢,彷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貴族們被唐十五等人的氣勢所震懾,不禁驚慌地躲到了城垛子後面。
他們忙不迭地大聲說道:「我等與中原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們願意不懂干戈,我等願意投降,還能日後為大軍提供物資。」
唐十五聽到貴族的話,嘴角的冷笑更甚。他轉頭對身旁的李建成吩咐道:「去,給他們松松骨!」
李建成聞言,嘴角扯出一絲嗜血的弧度,他大手一揮,身後計程車兵紛紛拉弓搭箭,弓弦緊繃發出嘎嘎的聲響。
「放!」
李建成一聲大喝,箭矢如雨般飛射而出,城牆上頓時哀嚎遍野。
箭矢穿透空氣,留下一道道銳利的痕跡,瞬間射穿了貴族們的防禦。
城中貴族們也不甘示弱,大喝一聲:「反擊,反擊!」
他們身邊的私兵紛紛彎弓搭箭,同樣朝天射出羽箭。
箭矢呼嘯而來,帶著一股兇猛的勢頭。
李建成絲毫不慌,指揮道:「架盾!」
士兵們立刻舉起厚重的盾牌,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擋在身前。
密集的羽箭落在盾牌上發出清脆的叮咚聲,如同傾盆的雨滴撞擊在金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