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名貴族縱身撲向唐十五。
唐十五微眯眼睛,側身避開,那名貴族撲空,他趁此機會,一個旋身飛踹,正中對方肚子,貴族連連後退數步。
唐十五一招得逞,不打算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一鼓作氣衝上去,手中的橫刀高高揚起,狠狠砸下。
那貴族也是習武之人,見唐十五襲來,手中單手刀迎擊而上。
兩把兵器相撞,發出巨大的金屬碰撞聲響,唐十五的力量竟然比對方要強不少或許是因為單雄信給了那名貴族不少的壓力,導致實力發揮不出多少,在這樣的情況下,唐十五自然占據了上風,那名貴族臉色越加難看起來。
唐十五沒有放過這麼好的時機,又是幾記重拳,直接將對方轟倒在地。
「你……」那名貴族躺在地上吐血不止,他艱難的抬起頭,想說什麼,但卻已經說不出話來。
單雄信與柳三燕看在眼中,眉頭緊鎖,明明很多次可以一刀殺了他,可老爺偏偏改刀為拳。
「老爺,殺!」
聽到單雄信的魚柳三燕的提醒,可唐十五還是有點下不了手。
說起來簡單,可是真要做出來,卻很難。
他深呼吸一口氣,收回橫刀:「唉,我還是下不了手。」
那名貴族嘴角流著血沫子,他到唐十五將後背露給自己,嘴角頓時浮現一抹陰險笑容,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朝唐十五刺去。
唐十五心裡暗道一聲糟糕,就在那匕首快要插入他後背的瞬間,他突然轉過身,用左腿狠狠踢中對方胸膛,那名貴族再次被踹出老遠,唐十五則是順勢往前一跳,躲過對方的攻擊,落在另外一邊。
「混蛋,你怎麼敢?」單雄信怒喝一聲。
柳三燕也急忙跑了過來,他護住唐十五問道:「老爺,您沒事吧!」
「我沒事。」唐十五搖頭。
柳三燕與單雄信鬆了一口氣。
可是老爺的路還沒有走完了。
單雄信與柳三燕對視一眼,就在唐十五準備放棄離開之時,突然被柳三燕推一推。
在嗎貴族一旁的單雄信也順勢將唐十五絆倒,唐十五手中握著的橫刀直撲那名貴族。
「噗嗤~」
刀刃穿透皮肉,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
那名貴族瞪大雙眼,似乎有些不甘心。
唐十五的眼睛也掙的老大,他可不是這群殺人如麻的將士,而且一個現代之中本本分分的人。
殺人對他來說,太困難了。
可是……就在這一秒,他殺人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沾染的鮮血,心底湧起一股無名的噁心感,胃部翻江倒海,差點吐了出來。
他捂著嘴巴,快速奔向門外。
他的行為讓單雄信和柳三燕嚇壞了,他們趕緊跟過去檢視。
「老爺。」單雄信與柳三燕急道。
想當初他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沒有這個反應。
其實這是是唐十五的本能反應,唐十五與他們生活的時代不一樣,之前他看著將士殺人,就隱隱有些不習慣,只不過是強行撐著而已。
何況現在確確實實的殺了一個人。
唐十五現在的狀態就是愛玩,卻不行的狀態。
來到戰船,一路的奔跑讓唐十五內心緩和了不少。
「老爺,你沒事吧!」單雄信與柳三燕站在他面前擔憂的問。
唐十五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他閉目養神了片刻,待平復了心境,才睜開眼睛,看著兩人,輕嘆一口氣:「唉,終究還是不行啊。」
「老爺,您別自責,現在已經踏出了第一步,後面多了就習慣了。」單雄信寬慰。
「對!」柳三燕點頭附和。
「我知道。」唐十五皺著眉頭,表情糾結。
「我休息一會兒就行了!」
「城內就交給太子吧!」
說罷,便乘坐戰船先行返回大本營了。
大本營暫時安扎在一座小島上,島嶼四周都是水域。
單雄信與柳三燕帶領著大軍駐守在島嶼之上,等待李建成處理完畢。
回到自己船長房間的唐十五,洗漱了一下,便昏昏欲睡,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隱隱約約的發現身邊有人。
唐十五警覺的睜開雙眼,藉助朦朧月光望向床邊,原來是青梅。
「夫君,你醒了!」
唐十五的動作,驚醒了青梅,她連忙爬上床:「夫君,餓不餓?」
「不餓,你呢?」
「我也不餓。」
唐十五伸出手指颳了一下青梅鼻樑,溫柔笑道:「辛苦你了,青梅。」
「夫君,你沒事就好了,我還以為你受傷了呢?」
「呵呵,傻瓜。」
「我不過是頭一次殺人,有些適宜不過來而已。」唐十五解釋。
「男兒上戰場上殺敵,保家衛國乃天職,夫君身為艦隊主帥,也應身先士卒,不然何以服眾?」
青梅的安慰倒是別出一轍。
不過她說的沒錯,身為三軍統帥豈能畏縮在後。
「嗯,我知道了。」唐十五摸了摸她腦袋。
青梅甜甜一笑:「我果然沒有跟錯人。」
唐十五一笑,一把將青梅摟在懷中,笑道:「既然如此,夫君凱旋歸來,夫人是不是的犒勞一下夫君我啊!」
青梅一愣,頓感不妙,連忙掙脫唐十五。
「我這就為夫君做飯去。」
可惜晚了,唐十五已經拉著她躺進被窩,抱著軟玉溫香,心滿意足:「我有你就足夠了。」
「哎呀,夫君討厭!」青梅捶了一下唐十五肩膀,嬌嗔道。
「哈哈哈哈,夫人,你這模樣可真誘惑人。」
「哪有。」
「還沒有嗎?你瞧這臉頰,這小嘴兒……」
「夫君……」
唐十五笑著吻了過去,青梅嚶嚀一聲,任由唐十五索取。
「唔……」青梅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一陣暈眩,唐十五趁虛而入。
「恩——」青梅嚶嚀一聲,整個人癱倒在唐十五。
唐十五將她壓在身下,撩撥了片刻,低沉道:「今晚你逃不掉了。」
「夫君,不要……」
「嗚……」
夜色正濃,春宵一刻值千金。
美色當前,唐十五這個帶著顏色的狼,早已將之前的厭惡感忘的一乾二淨,那還有那副狼狽的模樣。
此時的他還不知,卑奢城中正在慶功宴的大唐將士正在議論大唐國師斬殺一員貴族大將的英勇誇張酒後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