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百濟皇宮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震得整個宮殿都顫抖了起來。
龍椅上的百濟王坐得筆直,臉色鐵青,他無法接受這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他的軍隊竟然被中原的一個諸侯王軍隊給滅了!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失望和憤怒。
「是!」一名侍衛跪在龍椅下,戰戰兢兢地回答。
百濟王抓緊扶手,指甲深深地刺進了木質扶手,他的身體緊繃著,彷佛要隨時爆發出雷霆般的怒火。
「大王!」一名大臣匆匆忙忙地衝進大殿,臉上帶著汗水和焦急的表情。
「查到了,查到了!」大臣氣喘吁吁地說道。
百濟王的臉色更加陰沉,他期待著大臣能給他一些好訊息。
「啟稟大王,高句麗的水師軍隊。據探子回報,他們是真的被那一支中原水師給滅的,而且一個不剩。」
百濟王瞪大了眼睛,顯然是不相信這個令人震撼的訊息。
「真的?」他的聲音帶著隱隱的顫抖。
「千真萬確啊!」大臣哭喪著一張臉,「臣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可是那是微臣親信所言,高句麗水師確實全軍覆沒,屍體堆積成山。」
百濟王感到一陣的頭暈,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混蛋!」百濟王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他憤恨地捶打了下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殿內,百官皆是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吱聲。
他們能感受到百濟王的憤怒和失望,他們不敢打擾他的思考。
百濟王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他望向殿門處的天際,喃喃說道:「還能怎麼辦,撤兵吧。」
百濟王的聲音帶著無奈和疲憊,他明白再戰下去已經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
「那他們……」一名大臣顫顫巍巍的問道,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馬上派使節好生招待,就說一切都是高句麗威脅我們做的!」百濟王嘆了一口氣,眼神里露出一絲無奈,他知道現在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百濟王的失望和憤怒瀰漫在空氣中,無法消散。
他們都知道,這次的失敗對於百濟王國來說意味著什麼,而面對這個局面,他們只能默默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幾日過後,大唐水師依舊駐紮在這座小島上。
陽光透過藍天灑下,映照在碧綠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同無數顆明珠點綴其中。
島上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海水的咸香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原以為大哥不過是想讓水師休整幾日,不想這一休,就是十日,李建成不解,百濟水師已經被他們擊潰已有十日,按照常理,自己的大哥應該指揮水師離開此地。
「大哥,咱們為何還不離開?」李建成問道。
「你認為呢?」唐十五反問道。
「我覺得我們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李建成說出自己的看法,「百濟王已經知道咱們的厲害,如今他的水師已經全部折損在這座小島上,他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哦?」唐十五搖頭一笑,問道:」你不想要戰爭賠償了?「
」戰爭賠償?「李建成疑惑地看著唐十五,他並不明白唐十五話語裡的意思。
見到李建成一副茫然的樣子,唐十五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建成的肩膀:」咱們不能白打這一戰,而且咱們還的給參戰的將士們謀福利,不然以後幾年的漂泊生涯,將士如何有動力。「
唐十五之所以遲遲未動,就是想看看百濟王的態度,並要點好處,補給物資的同時,犒勞一下戰士。
李建成更是不解,因為滅高句麗水師後。自己的大哥唐十五絲毫不談賠償一事,而到了百濟這裡,彷佛又成了一個財迷。
唐十五看出了李建成眼中的疑惑,笑道:」百濟實力不如高句麗,如不是與新羅聯合,恐怕他們早就被高句麗滅了,所以我們不用攻上陸地,再此駐紮便能給他絕對的威壓,所以要求賠償,絕不會有任何難度。「
李建成聞言,恍然大悟。
他回望遠處的海面,波濤洶湧,海風掠過他的臉龐,帶來一絲清涼。
眺望遠方的小島,蜿蜒的海浪拍打著岩石,濺起的水花如同綻放的白花,美麗而短暫。
唐十五的眼神透露出一絲深思,他靜靜地注視著海面上的一切,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他抬起頭,俯視著島上的水師,心中充滿了驕傲和自信。
「李建成,我們將在這裡等待百濟王的答覆。而且,我們要讓他明白,不論是高句麗還是百濟,大唐的威名是不能侵犯的。」唐十五語氣堅定,目光堅毅。
李建成默默點頭,他能感受到唐十五的決心和信心。
他知道,這次戰爭並不只是為了賠償和犒勞將士,更是為了展示大唐水師的強大和威嚴。
他們將用勝利的果實向整個半島地區宣告,唐朝的水師無人能敵。
在島上,水師的將士們正忙碌著,修整戰船,檢查武器裝備。
他們一絲不苟地完成每一個任務,充滿著對勝利的渴望和對家園的眷戀。
海風吹過,唐十五深吸一口氣,他能感受到大海的力量和無限的可能性。
他深知,只要堅持,只要努力,大唐水師的輝煌將會永遠存在。
他們將在這座小島上等待,等待百濟王的答覆,也等待著下一場勝利的到來。
而這一等待,並為持續多久。
下午時分,陽光斜照,波光粼粼的大海上,一艘商船緩緩駛來,船身隨著波濤輕輕搖晃。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裡,大唐水師迅速靠近並截獲了這艘商船。
翻譯官林利迅速意識到,這艘商船上來的人是百濟的使節,於是他連忙走上前解釋。
林利急忙上前攔住這支船的主將,焦急地解釋道:「請不要動手,他們是百濟王派來的使節。」
主將一聽,頓時大喜,國師大人等的人終於過來了。
他快步跟著林利來到商船旁邊,不一會兒,兩個身穿華服的男子被押了出來。
商船靠岸後,兩個身穿華服的男子被帶上了主船。
主將帶著他們來到了主船的指揮艙:「國師大人,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