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瑤朝著凌浩和柳葉擺了一下手:「小凌子,柳葉,你們兩個靠朕近一些,朕詳細跟你們說殺刁猛的計劃。」
於是,凌浩和柳葉走到了夏紫瑤的跟前.....
晚上凌浩回到住處,心情鬱悶不已。
他倒了一杯茶給自己,遞到嘴邊時,又不想喝了。
放下那杯茶,凌浩自言自語起來:「難怪女皇帝要把我調到她身邊當貼身太監,也難怪她和柳葉都跟我強調,要我記住我說過的話,別等讓我上場的時候,我成了縮頭烏龜。
今天聽了女皇帝的殺刁大計,我才知道,原來這妞早有預謀啊!殺刁最危險的一步,她居然讓我去完成,她以為那龜孫子是木頭啊,專門杵在那兒等我去殺?」
一想到刁猛那強悍的體格,再加上也領教過這貨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凌浩心裡就沒底。
他雖然身手好,但刁猛這龜孫子的武力值可是遠在他之上。
要想順利殺了這龜孫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極有可能他自己還會喪命,身首異處。
砰!
凌浩惱火地捶了一下桌子。
「切,女皇帝說得倒是好聽,說什麼到時候會跟我裡應外合,還會給我找幫手,只要我配合好她,刁猛那龜孫子就必死無疑。誰知道真有危險的時候,她會不會拿我當炮灰,自己卻跑路?」
凌浩正發愁呢,猝不及防的,「哐當!」一聲,外面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哪個龜孫子這麼大的膽子,竟敢踹老子的門?」
凌浩火冒三丈地往客廳走去。
這一到客廳不要緊,凌浩頓時呼吸一滯,全身的神經都好像繃緊了。
臥槽!
咋這麼倒霉,大半夜的,刁猛這龜孫子居然找上門來了!
凌浩的心臟彷佛瞬間就懸到了嗓子眼。
他在擔憂刁猛這龜孫子是不是來取他小命的。
強迫自己保持淡定,凌浩假裝熱情地歡迎刁猛的到來:「啊刁爵爺,您這大半夜的光臨寒舍,真是太給小凌子面子了。來來來,刁爵爺快請坐。」
刁猛高揚著頭,一臉得意地坐下。
凌浩趕緊給刁猛倒了一杯茶遞過去:「來,刁爵爺,請喝茶。」
與此同時,凌浩的內心小劇場開始:
看這龜孫子那滿臉得瑟樣兒,應該不是來殺老子的。八成是因為剛才在他府上,老子急中生智給他找了個台階下,他來給老子送錢來了。
刁猛沒有接過凌浩遞給他的那杯茶,他眯著眼看向凌浩,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金燦燦的、還鑲著各種名貴寶石的匕首,緩緩放在了桌子上。
凌浩目色一震,心跳也跟著加快。
他的內心小劇場繼續:
匕首?這龜孫子當著老子的面掏匕首是什麼意思?難道真是來殺老子的?
沉住氣,凌浩不出聲,靜觀其變。
刁猛斜了凌浩一眼,終於開口:「小凌子,這把匕首是本爵爺以前命巧匠精心打造而成,這把手上鑲嵌的金銀珠寶全都價值不菲,這匕首也是相當鋒利,削鐵如泥,是絕對的稀世寶刀。」
聽刁猛這麼一說,凌浩的心裡更慌了。
他大爺的,難不成這龜孫子想把老子削成泥?哼!老子才不會任他宰割,老子這就把匕首騙過來,將這龜孫子削成泥!
「額,刁爵爺的這把寶刀的確是稀世珍寶,小凌子真是大開眼界了。不知刁爵爺可否賞臉,將這把匕首給小凌子看看,小凌子想找一塊鐵試試,看它是怎麼削鐵如泥的。」
凌浩想好了,只要這龜孫子的手一離開匕首,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匕首搶過來,直刺這龜孫子的心臟。
誰知,刁猛這貨並沒有把手從匕首上拿開,相反,他還握得更緊了。
他不緊不慢地回應凌浩:「小凌子,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機靈,今夜在本爵爺府上,要不是你急中生智化解危機,也許很多人就要命喪黃泉。本爵爺確定,你是個做大事的人。」
凌浩有點懵,內心小劇場仍然在播放:
嗯?確定這龜孫子是在真心夸老子?該不會是他耍什麼陰謀的節奏吧?
回過神,凌浩故作謙虛地說道:「啊刁爵爺真是過獎了,小凌子說過非常崇拜刁爵爺的嘛,所以看到刁爵爺有危險,自然要馬上為刁爵爺化解危機呀。」
刁猛站起身,走近凌浩,似笑非笑:「雖然本爵爺痛失了一批御林軍,但這不代表本爵爺就怕了那小皇帝。小凌子,你既然崇拜本爵爺,那麼你就替本爵爺完成一件大事。事成之後,本爵爺會賞你數不盡的金銀珠寶和美女。當然了,你現在也有賞賜,這倆你先拿著吧。」
說完,刁猛就從褲兜里掏出兩個大金元寶放在了桌子上。
凌浩盯著那倆閃閃發光的金元寶,心裡美滋滋的。
哈哈,龜孫子果然是來給老子送錢的。
哇塞,這倆金元寶比龜孫子之前給我那個都大,快趕上皇帝大美人的兩顆碩果那麼大了。
「啊刁爵爺真是慷慨大方呀,小凌子多謝刁爵爺賞賜啦!」
凌浩嗖的一下就把那倆大金元寶收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誰還會嫌錢少嗎?當然是越多越好啊!有錢幹嘛不賺,尤其是刁猛這龜孫子的錢,必須要賺,最好讓他傾家蕩產!
不過很快,凌浩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有點緊張地問刁猛:「請問刁爵爺,您要小凌子替您做什麼呢?」
刁猛狡猾一笑。
「你是小皇帝的貼身太監,接近他非常容易。所以,本爵爺要你殺了小皇帝!給你七天的時間。」
什麼?
凌浩如遭雷擊,驚愕得張大了嘴巴。
他的內心小劇場又來了:
我去了!
老天這是存心在玩我嗎?
女皇帝要我殺了這狗日的龜孫子,這狗日的龜孫子就要我殺了女皇帝!
敢情都在拿老子當炮灰是吧?
見凌浩在出神,刁猛一把揪住凌浩的衣領,面目猙獰:「怎麼?你不想替本爵爺做這件事?你想讓本爵爺用這把刀削了你?」
語畢,他直接用匕首將旁邊的一隻鐵壺砍成了兩截兒!僅僅就一刀的事兒,那堅硬的鐵壺一秒就兩截兒了!
凌浩不禁打了個機靈,臉立馬蒼白如紙。
刁猛這龜孫子的匕首還真的是削鐵如泥啊,這要是削人,一眨眼不就成刀削麵了!
凌浩咽了幾下喉嚨,讓自己穩住。
「刁爵爺息怒,咱們凡是好商量嘛,對不對?」
刁猛又一刀把桌子劈成了兩半,他逼問凌浩:「說!到底殺不殺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