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內心的疑問越來越大,但他決定先沉住氣,與其打草驚蛇,不如先靜觀其變。
不空大師給玉玲夫人把了脈,說她因丈夫去世,受刺激太大,再加上受傷,所以體力不支,昏倒過去。
凌浩把玉玲夫人抱到了一間安靜的禪房裡,給她清洗掉臉上的污垢之後,她又重新美得有韻味了,不過此刻的她是個睡美人。
不空大師開啟一個木盒子,裡面有各種針具:梅花針,毫針,三棱針,還有鑷子,剪刀,小刮刀,盤子,火罐等等。
不空大師點燃一根蠟燭,他需要給玉玲夫人扎針治療,但在扎針之前,需要先把針燒一燒消毒。
在給針消毒的過程中,不空大師不忘對凌浩說道:「還請師叔祖把夫人的身子翻過去。」
於是,凌浩就輕輕把玉玲夫人的身子翻了過去。
針消好毒了,不空大師又勞駕凌浩:「還請師叔祖把夫人的衣領往下拉一下,老衲需要先給夫人的肩膀扎針。」
凌浩便把玉玲夫人的衣領慢慢往下拉去,露出雪白的頸背,在燭光的映照下,還泛著晶瑩的光澤,以及能看到細細的茸毛。
「玉玲夫人因氣虛血弱,導致邪氣上漲,造成心魔。所以,老衲先給她驅驅邪氣。勞煩師叔祖按著她的雙肩。」
凌浩又立即按住了玉玲夫人的雙肩。
當他的一雙剛毅之手,觸控上美少婦光滑賽雪的肌膚時,他忍不住吞咽了幾下喉嚨,內心小劇場開始:
哇,這美少婦的後背還真是美啊,像那什麼來著?哦對了,蝴蝶美背!真是性感誘人的蝴蝶美背啊!
還有她這賽雪的,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滑嫩的肌膚,哎呀呀,手感真是好呀!
不空大師把毫針在燭火中轉動一下,然後動作像閃電似的,「嗖」的一下朝著玉玲夫人頸後髮際的天柱穴紮下。
就在這時,玉玲夫人發出一聲輕輕的「唔」,醒了。
不空大師把針取出,又放在燭火上燒了燒,之後放回木盒子裡。
「夫人醒了,還請師叔祖先照看她一下,老衲還要出去跟弟子們講經。」
凌浩果斷點頭:「好的不空老兄,你快去吧,我先在這裡照看著玉玲夫人。」
說完這話,凌浩內心小劇場繼續:
少男和美少婦共處一室,該不會要發生點什麼吧?
不過,這美少婦這麼可疑,我還是小心為妙。
不空大師走出禪房後,凌浩依依不捨的把自己的手從玉玲夫人的後背上拿開。
玉玲夫人發現自己的衣領何時被拉下,香肩半露,她不由臉頰一紅,接著把衣領往上攏起,慢慢轉過身,看向凌浩,眼神幽怨而迷茫:「大師,對不起,小女失禮了。」
凌浩故作淡定地回應:「額,不要緊,你先好好睡一覺吧,養養精神。」
玉玲夫人卻忽然全身縮緊,一副可憐又無辜的虛弱模樣:「大師,我好冷.....真的好冷.....」
因為她顫抖的身體,她的衣領又滑落下去,凝脂一樣的山峰半露著,擠出的海浪起起伏伏,把凌浩的小心臟都起伏得熱血沸騰。
他也是納了悶了:這美少婦既然冷得瑟瑟發抖,那為啥不把滑落的衣領攏上去呢?露這麼大不是更冷嗎?確定她不是在勾引老子?
「大師,我冷.....真的好冷.....」
玉玲夫人還在虛弱地喊著,看著真是楚楚動人。
「來,快把這被子蓋上!」
凌浩將一旁的被子攤開,蓋在了玉玲夫人的身上。
可是,玉玲夫人還是覺得冷:「大師,我冷.....真的好冷.....救救我.....」
不會吧?被子那麼厚,還冷?
凌浩很是一個懵逼。
突然,玉玲夫人猛地起身,撲進了凌浩的懷裡,緊緊抱住了凌浩:「大師,我好冷,幫我取暖,好不好?」
臥槽!
凌浩哪裡料到這娘們居然這麼主動,這裡可是禪房,她這麼抱著他,說不過去吧?
努力穩住心神,凌浩低沉開口:「夫人,你別這樣,快鬆手。」
但是凌浩光亮的腦袋上那大顆大顆往下淌的汗水,出賣了他的意亂神迷。
玉玲夫人不僅沒鬆開凌浩,還伸出一隻輕軟的玉手去撫摸凌浩的臉,唇,鼻.....摸到凌浩光亮的腦袋時,她竟微微起身,在凌浩耳邊輕語:「大師,我只想讓你幫我取暖。我好冷,溫暖我,好不好?求你.....」
語畢,她像妖嬈的眼鏡蛇吐信子一般,舔舐著凌浩額前的汗水,每舔舐一次,就像在散發一次有毒的魅惑。
凌浩的身體像是被黏住了,動也動不了,他心亂如麻:哎呀媽呀,這美少婦太會勾引老子了,這叫老子怎麼受得了啊?啊啊啊.....真要命,被她整的老子渾身又酥又癢,這讓老子是開葷還是不開葷啊?
玉玲夫人見凌浩抖動了一下身體,她貼到凌浩的耳邊,聲音蠱惑:「大師,你在怕我嗎?不要怕我,你幫我取暖,我讓你舒服。我們都是在渡對方罷了。」
話音落下,她直接橫跨坐在了凌浩的腿上,像一柔軟蒲團,熾熱又芳香。
她的手向下放肆起來了,抓住了什麼,隨之,她對著凌浩妖冶一笑:「大師,你渴了。」
凌浩的身體裡瞬間燃起了燎原大火,他繃不住了!
大爺的,還能讓自己渴死不成?尤其這還是白送上門的,不喝白不喝!先解了渴再說!
下一秒,凌浩像變成了威猛的獅王,不斷地對著面前的母獅摧枯拉朽,貪婪而卑鄙,極盡瘋狂.....
母獅摟緊了獅王的脖子,半張著眼睛,一遍又一遍叫著,已經沉淪.....
哐當!
門忽然被人開啟了,進來的人居然是小凡。
「師叔祖,師父喊您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小凡愣住了,話沒有說下去。
凌浩和玉玲夫人同時一驚,但他們已經如膠似漆,無暇分開。
小凡終於回過神,嚇得落荒而逃。
「啊!」
滅頂那一刻,凌浩和玉玲夫人失控地喊出聲,火與水在那方寸的小天地里融為了一體......
就在這時,玉玲夫人的臉色變了,由之前的嫵媚轉為殺氣,緊接著,她手上的一枚戒指突然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取凌浩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