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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曹柯

2026-10-26 06:44:05 作者: 蓮說

  喝完茶後,幾人又在那婦人家中坐了許久,倒是了解了些婦人的情況,前年時丈夫征役剿匪陣亡當場,就留下這間小宅子,官府還給了十兩銀子做撫恤金,現還被那應奉局盯上,實屬無奈才做出賣兒之事。

  對於此范銘哲也只是嘆息了一聲,兩年前的剿匪征役事件,范銘哲聽柳青青提起過,話說當時這蘇州城男丁幾乎去了三成,和蘇州本有的軍隊加起來足有上萬之數,雖說成功剿滅了那伙盜匪,但也是損失慘重,回來的人不過三千。

  當時的蘇州知州因為這件事直接就被撤職查辦了。

  其實范銘哲是有些欽佩這位知州的魄力的,當時北宋的更多官員對於盜匪的態度是只要你不來我的地盤鬧,其它就隨便。

  且不說首都開封的匪患花了整整八年時間才解決,就單論那宋江之事就是這般,流竄劫掠多地,地方官只願守城,而且還隱瞞不報,生怕上層追責,只攛掇宋江一行去別的州縣。只要出了自己的任職區域,他們就當啥都沒有發生過,該咋樣就咋樣。

  雖然范銘哲為這些戰死的人感到惋惜,但為剿匪之事而死也算得其所了。

  想到此范銘哲起身朝那婦人作揖道:「竟是英雄遺孀,小子先前失禮了。」

  緊接著曹若煙、阿亮也學著范銘哲模樣對那婦人作揖,在看那婦人此刻眼中已經充滿了淚水,忙扶起幾人哽咽道:「官人若是知曉他竟能被小輩稱作英雄,想必九泉之下也能高興吧。」

  「姐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石頭哪裡做錯了呀。」

  說完後,石頭思索了片刻,隨即立刻跑回房間,不知拿來什麼東西。

  走到那婦人身前,攤開手掌,其中竟是一塊怪異的小石頭。

  

  「姐姐,這可是我最診視的寶貝了,諾我把它給你。」

  石頭還小不懂什麼生離死別,只知道現在母親現在在哭泣,他要安慰母親讓她開心起來,而這塊石頭是他最喜歡的東西,母親見了肯定也是歡喜的。

  看著這一幕,那婦人擦了擦眼中的淚水,直接抱起石頭,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

  范銘哲看著這溫馨一幕,倒也是露出笑容,有石頭的存在這婦人定會堅強起來,應對之後的生活。

  再坐了一會,范銘哲起身告辭,在蘇州城玩了會,便直接回了范府。

  第二天醒來時已日上三竿,剛開啟門便見曹若煙坐在房門前台階上,曬著太陽,雙手撐著下巴腦袋低垂著,待范銘哲走近一看,這妮子竟然睡著了,打著讓曹若煙起來重睡的想法,范銘哲便拍醒了她。

  「喔,我怎麼就睡著了,好睏......」

  剛起床的女子總是帶有一種軟糯BUFF,這聲音簡直要給范銘哲骨頭都酥軟了。

  「喂,你怎麼在這就睡著了,去自己房間睡呀。」

  范銘哲走到曹若煙身邊坐了下來,輕聲道。

  聽到范銘哲的詢問,曹若煙一下就想起來自己為啥要來此了,直接起身抓著范銘哲的手就往大堂走去。

  「是員外讓我來找你的,看他那樣子好像是有什麼要緊事,我怎麼就睡著了呀。」

  「不行,都怪你。」

  「嘿,和我又扯上關係了?」

  「就是你,要是你能早點醒的話我又怎麼會在哪裡等著,要是不等根本就不會睡著的好吧。」

  「切,歪理!」

  ......

  二人伴著嘴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大堂前,遠遠就能瞧見其中正坐著一陌生男子,那男子長得滄桑,不過一副讀書人裝扮,怎麼看怎麼彆扭。

  曹若煙剛才火急火燎,現在卻有些害怕了,不太敢進去,雖說范近平日裡對她也很好,但不知為何每次看到范近曹若煙心中都會有些膽怯。

  范銘哲見曹若煙久久未動,再悄悄觀察她的神情,哪能不明白,隨即便反握曹若煙的手引著她便進了大堂。

  「范銘哲,見過爹爹,和這位學究。」

  「曹若煙,見過員外,和這位學究。」

  范銘哲帶著曹若煙來到范近跟前才鬆開曹若煙的手,隨即便向著二人行禮,曹若煙亦是如此。

  「想必這位就是范二郎君了吧,長得倒是一表人才,聽聞還做的好詞,被人稱作第二個柳七變,不知長大後又要傷多少女子的心咯。」


  「你這學究,盡開小兒玩笑,我才不要做柳七變嘞,我可是大宋第一純愛戰神。」

  聽范銘哲此語,那男子笑著搖頭感慨道:

  「哈哈,范兄看來我等還是老了呀,還是小兒有主意,盡冒些生詞出來。」

  范近答道:「是極是極,這逆子平日裡就淨給我惹禍了,倒也就聰慧這一個優點了。」

  呃呃,老爹,你確定你不是在誇我?

  說完范銘哲那男子話題又扯上了曹若煙,不過倒是正經了許多。

  「曹若煙,倒是好名諱,不禁讓我想起我那曹柯好友了呀,做官這些年就是前幾月才給我寫上一封信,特邀我來這蘇州一聚,不過倒也是世事弄人,今日我剛到蘇州便聽聞曹家皆死於非命,不知曹柯知曉後又會是如何呀。」

  范銘哲聽聞曹柯這個名字後下意識看了眼曹若煙,他知道曹若煙有一叔父名字就叫曹柯,在聽到對方提到那曹家後,他便斷定了,二者是同一人。

  曹若煙也是察覺到了,此時道鼓起勇氣發問:「那個,學究敢問你剛才說的曹柯這幾日就會來這蘇州城嗎?」

  那男子看了眼曹若煙淡笑道:「哦,你也聽說過曹柯?我正是為同他敘舊而來,想來他到這蘇州也就這兩日了。」

  聽到這訊息後,曹若煙極為高興,這麼多天終於能見到親人了,雖然這個親人已經四年未見了,不過范銘哲卻不知為何,心中隱約感覺有些鬱悶。人真是奇怪呀,為什麼會因為他人的一句話就改變了自己的心情呢?

  二人又在此地待了許久,但光聽范近和那男子吹噓了,范銘哲可是早飯都沒有吃楞,現在餓得慌,直接開口詢問:

  「不知爹爹今日喚我前來,是有何要是,若是沒有,那孩兒就告退了。」

  范近的年輕事跡還沒有吹噓完呢,便遭到了范銘哲的打斷,此時也是有些不快的,不過范銘哲這麼一提倒也可直接進入正題了。

  隨後之間范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隨後清了清嗓子,笑著看向身旁的男子道:「不知賢弟可有收弟子?」

  男子笑答:「未曾。」

  范近接著問:「那不知讓銘哲拜入你門下可好?」

  這時不待那男子回答,范銘哲卻是搶先答道:「不,我不要做他的弟子。」

  范銘哲這回答,倒是整的那男子一臉尷尬,范近此時也有些怒意便問道:




  「沒有原因,就是不想拜他為師罷了。」

  「你可知這位是何許人就敢這般言語!看來是我往日對你太容忍了,來人家法伺候!」

  「切,不想就是不想,我管他何人今日就算孔夫子在前,我也絕不拜師!」

  范銘哲此時倒是硬氣起來了,其實也不是范銘哲覺得那人沒有自己水平高,要換做以前,范銘哲也就同意了,但現在不行呀,曹柯要來了呀,到時候曹若煙肯定是要和曹柯走的,自己如果再拜了這個來歷不明的人為師,那要隔多久才能見一次曹若煙呀。

  何伯此刻也將「家法」拿了上來,范近沒說多話,直接結果就對著范銘哲抽了下去,那「家法」打在范銘哲身上啪啪作響,范銘哲卻是一聲不吭。

  最後倒是那男子阻撓了范近,拯救了范銘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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