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方丈後,范銘哲便開始在這太清觀後院到處晃悠,至於紫虛現在還在上著課嘞,自己也不好去打擾人家,便隨便找了個小道士帶著他去到處逛一逛。
這太清觀後院還是挺大的,而且其中還有很多怪石,奇樹,好看得很,詢問才得知這些東西是他們觀當初從百姓家中弄來的,至於其目的自然就是防那應奉局了,不想讓百姓遭他們毒手,不過這蘇州百姓何其之多,太清觀如此做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小道士一路上倒沒有說什麼話,只是純純當一個帶路的工具人,這也不禁讓范銘哲感慨,看來紫虛那種人在這太清觀也是不常有的呀,值得一提的是范銘哲在這後院還見著了老道。
老道瞧見范銘哲連忙打招呼:「嘿,范二郎,咱又見面了!」
范銘哲趕忙走到老道近前疑惑地道:「呦,好巧呀,或者是你怎麼在這裡呀,這不是人家太清觀的地盤嗎?」
「見過師祖。」
此時那一直不說話的小道士終於憋了個大招,可給范銘哲驚得不清。
此時眼神一直就在兩人之間轉悠,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很炸裂的好吧,蘇州城外一座快要經營不下去的道觀的主人,在被稱作「兩浙路第一道觀」的太清觀中竟還有這等身份,范銘哲現在腦子裡已經想好的下一期《民報》的標題了。
「震驚,蘇州城外道觀之主竟還有這般身份!」
「切,瞧你樂的那樣,也不知道你咋想的,有福不享,偏要守著那個破道觀,我要是你我就來這太清觀了。」
「哈哈,我閒雲野鶴灌了,喜歡清淨,這太清觀不適合我。」
「切,就知道裝深沉,我還得去其他地方逛呢,會見。」
說完,范銘哲便帶著那個重新等開口cd的小道士繞開老道,繼續逛起了這頗有園林之風的後院。
一個時辰後,范銘哲二人又回到了起點,紫虛也下課了,現在正領著剛回來的報童們玩耍嘞。
「范施主,我這太清觀後院如何?不知可否入你的法眼?」紫虛望著那逐漸接近的范銘哲道。
范銘哲搖了搖頭:「哈哈,這太清觀果然名不虛傳!」
「范施主——」
......
紫虛看著這一幕嘴都笑歪了。
范銘哲齊瞧著露個大牙的紫虛,當場就想說一聲,喂,道長能不能注意下形象管理呀,牙上還沾著菜葉嘞!
「哼,今天可是被你們給害慘嘍,有家都回不了,只能借你們太清觀躲一會咯。」
「阿?可是我們今天也沒幹啥呀?」
「你忘了,咱今天《民報》上就載著那那篇《三字經》就是范施主寫的嗎。」
「對哦,不過范施主那可太厲害了,今天買報的好多施主都是為了這篇文章來的,個個都讚不絕口的。」
「是呀。」
......
孩童的誇讚是最真誠的,范銘哲內心自也歡喜,不過范銘哲還真不想和這幫孩童一起玩,主要是彆扭,還不待范銘哲開口,紫虛直接說道:
「行了,范施主剛逛完後院,想必很累了,你們就別打擾他了,自己去玩吧。」
「是,師叔祖!」
將那幫孩童打發走後,紫虛便想領著范銘哲喝喝茶去,不過范銘哲卻是很不滿意,天天喝茶,咱這麼大人了都,就不能做些刺激的事情嗎,比如看看能讓人血脈噴張的圖什麼的。
面對這范銘哲的訴求,紫虛倒是面露難色,這倒也沒聽說太清觀里有什麼能讓人血脈噴張的東西呀,片刻後,紫虛一排大腿激動道:「有了!」
范銘哲當即興奮拉起紫虛就走。
一刻鐘後。
「道長我堅持不住了!饒命呀!」
「不行,你這表現差得很呀,是不是身體太虛了,回頭讓你爹爹給你補補。」
「哼,你說屁話,我身體好得很。」
「既如此,那你就在堅持會。」
......
砰!
不錯,范銘哲倒下了,現在正攤在地板上,一旁站著一個道長搖著頭對紫虛道:「師叔,你這朋友身體虛得很,完全就練不得武術。」
「不礙事的,他腦子好,以後餓不死的,倒是勞煩你了。」
隨後那道長擺了擺手,便離開了此地,獨留攤在地上的范銘哲,和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紫虛。
紫虛先上前將范銘哲扶起,范銘哲卻擺手示意不必了,其實這攤在地上的感覺也挺好,身旁有微風吹來,倒也稱得上一個愜意,紫虛見狀也沒說什麼,直接躺在了范銘哲身旁,范銘哲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喂,你真的那麼虛嗎,范員外都沒有給你補補的?」
紫虛率先開口。
范銘哲回了個白眼,略有些氣憤道:「你就知道聽那道長瞎說,還有你不是說帶我去體驗什麼血脈噴張的專案嗎,結果直接就是扎馬步和倒立,我算被你騙慘了。」
紫虛回懟道:「你又不直說是什麼東西,反正我知道的對你來說最簡單的就是這兩個了,至於其他的難度太大你搞不來,而且你敢說你沒有血脈噴張!」
「切,噴了是噴了,差點沒給我噴死。」
......
兩人隨後倒是又聊了許久,不過聊著聊著范銘哲就沒聲了。
紫虛轉頭一看,好傢夥睡著了這是,紫虛也沒在打擾他,就那般躺在一旁看著天空,隨後竟然也跟著睡著了。
不過道觀中人還是很有眼色的,都沒有一個人來吵醒這兩位年輕人。
時至傍晚,夕陽正巧灑在兩人身上,好看極了,就是范銘哲稍微感覺有些熱,便轉悠醒來了,連帶著給紫虛也弄醒了,范銘哲一瞧天色不早了,便生出了帶著紫虛出去搓一頓的想法。
當即便帶著紫虛和方丈報備去了,方丈倒也是個明事理的,同意了此事,就這樣範紫組合第一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