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保護李宣撫!」
院外幾位官兵倒是反應迅速,飛快就沖了進來,給范銘哲幾人團團圍住,不過范銘哲確實絲毫不慌。
下一刻,一雙大手直接扒開開人群,阿亮閃亮登場!
阿亮看了看曹柯和李景恆,很是疑惑,這是個啥子情況?咋還動起手了嘞。
有了阿亮的保駕護航,范銘哲笑了笑,轉身看著李景恆,雙手抱胸:「如何?李宣撫,你現在已經被阿亮包圍了,我倒是勸你識相一些,否則...」
范銘哲擺了擺手,阿亮直接一拳砸到一位官兵臉上,沒辦法自己還得指望范家發工資嘞,自己就是個小小打工人。
不過卻還是留手了,要不然就憑著數十年功力的一拳,怕是未來一月的身活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見到這一幕,范銘哲臉上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了,接著走到李景恆的身前,踩著凳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如何我確實有這個實力吧......」
「啊!」
范銘哲話才說道一半,突然聽到身後阿亮慘叫了一聲,轉頭一瞧,只見阿亮居然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范銘哲頓感不妙。
只能苦笑看著眼前的李景恆,緩緩從凳子上下來:「真是的,鄉村的空中就是灰塵多,給李宣撫衣裳都弄髒了,不過您別擔心剛才我已經拍乾淨了。」
隨後將凳子放回原位,見地上有個石頭便悄悄撿了起來。
起身看著被自己掀翻的桌子,和地上散落的茶水,裝作驚訝道:「哈哈,其實我就是想試一下自己的力量,誰知這個桌子這麼容易掀翻嘞,是不是呀曹先生。」
曹柯沒有回答,只是苦笑一聲。
范銘哲現在可是慌的不行,看了看官兵們的包圍圈,並沒有什麼可以供其衝出去的空隙,那明晃晃的大刀倒是閃的他眼睛生疼,逃現在肯定是逃不的了,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
范銘哲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走到李景恆的身邊:「李宣撫,我就是見氣氛太嚴肅了,開個小玩笑...」
范銘哲話剛說到一半,臉上笑容瞬間消散,露出一個兇狠無比的表情,右手石頭瞬間朝李景恆腦袋砸去。
見到這一幕的曹柯頓時看呆了,一時間都忘了叫住范銘哲了,真的是哪裡見過這麼生猛的讀書人嘛,這真的是能寫出《三字經》的人嗎?
砰!
隨著砰的一聲,石頭正好砸在了李景恆的額頭上,李景恆吃痛後退,范銘哲見其下盤不穩,直接伸腿一踹,李景恆一個踉蹌直接屁股著地。
說時遲那時快,范銘哲直接撿起地上的茶壺碎片,直接就放在了李景恆脖子上,瞬間就有一道血線出來。
那些官兵想要營救,不過看著范銘哲的樣子卻是有些不敢輕舉妄動,真是離譜呀,想自己當了十多年兵了,今天居然還被一個小屁孩搞得束手束腳,而且李宣撫剛開始不是說這屋中人都是他的好友,安全的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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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柯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掙脫官兵們的束縛,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阿亮,開口道:「喂,起來了,再不起來李宣撫就要被銘哲弄死了。」
曹柯沒有壓低聲音,范銘哲自然也聽見了,目光也看向了還在地上抽搐的阿亮。
隨著曹柯話語的落下,阿亮瞬間停止了抽搐,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起來了,不過腳下一滑,身子有些不穩,脖子差點就撞上了大刀。
范銘哲看著這一幕腦子也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還是將手上的瓷片扔掉了,雖然還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不過看這個樣子好像曹柯、阿亮都是李景恆這一邊的。
李景恆見范銘哲丟掉那遏制自己性命的瓷片時,頓時鬆了口氣,雙手一撐急忙就從地上站起,快速遠離了范銘哲,擦了擦額上的汗珠,真的是,差點給自己性命搭上去。
曹柯露出哭笑走到李景恆身邊,遞給他一張手帕,李景恆接過擦了擦自己脖子上溢位的少量鮮血,隨後擺了擺手就讓那些官兵退去了。
范銘哲隨後搬來一張凳子,就坐在了眾人中間,翹著二郎腿,平靜的看向了曹柯。
面對著范銘哲的眼神,曹柯有些羞愧,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和他解釋了來龍去脈,半個時辰後,才終於將一切交代完畢。
「哦?所以你們倆就合起伙來陪他誆騙我?怪不得我說阿亮怎麼會無緣無敵倒地上抽搐呢,哼,真是了不起呀,你可是忘了爹爹讓你來這清溪是為了什麼?現在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
范銘哲說道最後突然提高了音量,阿亮聽後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低著腦袋拱手道:「二郎君,此事確我之錯,任憑發落!」
阿亮也是渾身都冒出了冷汗,曹柯倒是想去求求情,不過想想自己乾的逼事好像和阿亮也差不多,實在是沒有立場去說教呀,最後還是李景恆站了出來,將這一切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向范銘哲求情。
范銘哲這才讓阿亮起身,不過也就短短片刻,阿亮的褻衣都已經被汗水打濕,實在是太有壓迫了。
屋內孩童們還未離去,此刻都蹲在門框處看著院中發生的一切,又不禁想起了范銘哲今日所說的那兩句《掄語》釋意,在結合曹先生往日所說,孔聖高九尺六寸,這稍微一代入,頓時茅塞頓開呀。
當然孔聖代入的自然是范銘哲了,甚至其中都有不少人想學范銘哲的樣子,隨身帶上一塊石頭,當然其上還得寫上「德」,因為曹先生常教導,咱讀書人要以德服人。
......
經歷過一場毒打的李景恆這下可真是老實了,隨後又待了沒一會,就慌忙帶著人離開了,不過只是離開村學,清溪村還是要待上幾天好好遊玩一番。
「銘哲,今日之事倒是我不對了,在此向你認錯。」
「切,還好咯,我倒是沒怎麼在意,就是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玩笑,我就不知道能不能收住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