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樂一臉憤怒的看著張鐵,沒想到不管怎麼躲這群人都能找到。
「你們這叫勝之不武,本王子只是路過並沒有想和你們開戰。」
什樂這話說的糊塗,二者本就是敵對關係。
可如今落入敵手,他只能死鴨子嘴硬企圖辯解。
「大當家,將他們幾人如何處理?」
屋內的劉伯欽做著口型,林羽思索片刻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幾句。
而外面的張鐵一腳將什樂踢倒在地,力氣之大差點讓什樂吐出血來。
「你們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裡,倒是還有臉面說這些。」
于闐國雖說是個小國,但這也是他們的王子,這不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幾人一臉憋屈敢怒不敢言的看著張鐵。
什樂繼續嘴硬道:「倘若你不放我明日我父王便會攻上山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張鐵瞬間怒了嘴上罵罵咧咧著一腳踢了上去。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
什樂被打的頭暈眼花,見張鐵的拳頭再次揮舞過只能閉眼裝暈。
不過片刻,劉伯欽從裡屋走出來一臉沉重的將張鐵拉到一旁。
「大當家如今也不知在何處,那程兄弟也重傷昏迷,就算抓到了他們王子也無濟於事,說不定會惹惱于闐國。」
張鐵與其認識多年,聽他這樣說立馬明瞭。
於是慌張的將他拉到一旁刻意壓低聲音接話道:
「小聲點,萬萬不可被他們聽到。」
什樂在地上躺著聽了個一清二楚,不由心中竊喜。
看來這林羽的確不在山上,待他這次回去練好兵要一舉拿下兩界山。
張鐵假裝為難的說道:「可人都抓到了總不能放了吧。」
「我們現在得罪不起他們。」
劉伯欽這話是特意給什樂說的。
大當家說要將他們放回去這樣才有的玩。
果然什樂的嘴角笑容更甚,沒成想本都打算將他直接放掉的張鐵看見他的笑臉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腳踩到他的手上。
先是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後便是一聲慘叫。
「今日算你們好運先將你們放了,若是下次再來我定要砍下你項上人頭掛在我們寨前祭旗。」
什樂在地上滾來滾去疼的大汗直流,他張了張嘴想要罵人被一旁眼疾手快的手下連忙捂住嘴巴。
林羽在屋裡看著這一幕都覺得疼,不過這兄弟難道是不想活了?還敢罵!
要說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什樂吃了多少虧也不長記性。
劉伯欽派人將他們放到山下。
什樂被兩人攙扶著往前走,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張鐵。
心道:待我拿下兩界山一定要將這些人扒皮抽筋,再把林羽的頭掛在開山寨口。
山上的林羽在此時打了兩個噴嚏,他無奈的揉了揉鼻子。
「可是昨夜太涼染上了風寒?」
門口李質的聲音傳來,她想找林羽討論討論三字經的事,剛到便聽見他在打噴嚏。
林羽擺了擺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身體健康的很,許是哪個仇家在罵我。」
沒辦法,人太優秀容易被嫉妒。
林羽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今日找我可是為三字經?」
李質連忙點了點頭也順勢坐下。
「還有一事,這山寨每日開銷也不小,我這裡還有一些錢,拿出來也可早日將學堂建好。」
她從出宮以來花了不少,也過的有些緊張,可見那些孩子渴望求學的眼神,她想早點將學堂建出來。
林羽笑了笑,今天早上張鐵剛剛把在周邊小國所售賣紅薯與饅頭的錢拿回來。
別說是建一所學堂,就算是建一個兵工廠都綽綽有餘。
「那倒是不用,不過今日你正好提到這,我想讓你做老師,也要給你一點報酬,再等幾日學堂定能建成,你看多少合適。」
從長安到這裡路程遙遠,她身上定然沒有多少盤纏。
說不定留在寨中也有這個原因在。
李質先是一愣隨後站起身臉色漲紅的走了出去。
「你這是要去哪,不是要說書的事?」
李質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她出門林羽疑惑的撓了撓頭,這剛剛還興高采烈的怎麼突然就變了臉色?
女人心果然海底針。
林羽等了她許久,見沒回來便先來到寨前集結所有人。
幾千人聚在一起黑壓壓一片,但是卻安靜的可怕,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這是林羽訓練的結果,在這裡他便是天。
只見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圖紙對眾人說道:
「所有人都去拉木材,按照這圖紙做,務必在五日內做出。」
大家一看是學堂的圖紙,便都精神滿滿的干起活來。
大當家說這群孩子是開山寨的希望,他們做土匪也要做最有文化的土匪。
這裡的很多人大字都不識幾個,所以學堂可以說是他們的夢想與希望。
李質聽到外面這麼大的動靜,才探出頭來看了看。
在與林羽對視上時立馬關了窗子。
尉遲寶琪和程少嗣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這公主開心的跑出去一趟怎麼回來就一臉怨氣。
看這樣子應該是和大當家鬧了彆扭。
林羽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夜,一群人圍在一起吃飯。
李質還是一言不發,就連林羽拿出自己新研究的奶茶給她都不感興趣。
見二人氣氛不對,劉伯欽都八卦的湊了過來。
「大當家,怎麼回事?」
林羽有些無奈的嘆氣又將今日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完劉伯欽笑著在他耳邊說道:
「大當家你平日裡那般聰明,怎麼在這事上這麼糊塗?」
林羽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無奈的劉伯欽只能解釋道:
「她看樣子也不是愛財之人,若你直接說要給錢這不就成了一場交易,況且我們在山上大當家給我們俸祿已經有一份,再額外給錢定覺得你沒有把她當自己人。」
林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不過是想著教書辛苦並沒有考慮這麼多,聽完劉伯欽的話才覺得的確是自己考慮不周。
於是他直接坐到李質旁邊解釋起來。
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不一會兒李質便不再鬧彆扭,恢復了往日的笑容。
劉伯欽在一旁心道:這大當家哄姑娘倒是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