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面前的林羽李世民那肯定是無條件的相信,可是要說拿一把匕首去抵抗長劍多少有些離譜了。
更何況這把劍還是清河崔氏。用上等的材料打造出來的太子劍。
別說是一把小小的匕首,就算是他兵器閣里最厲害的武器,能將其砍斷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看著林羽一臉認真的樣子李世民又覺得這事兒也許可行?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聽說你給我帶了一個好東西,那東西還讓打劫你們的人臉面盡失?」
「你說的可是那頭豬?的確,昨日我也算是陰溝裡翻船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開山寨大當家的面子還往哪兒放?
「那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可要這個東西好好款待我一下!」
林羽眉毛一挑。
自己為他解決了這麼大的一個難題,還要請他吃飯,憑什麼?
「想吃也不是不可以花錢買!」
「你大老遠將那活物運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坑我銀子的吧?畢竟羊毛生意我可只抽了其中的四成,這些銀兩光是打點關係可能都不太夠!」
林羽擺擺手。
「老哥你也別在這跟我哭窮,如果我這兩項生意你能接受,我保證你賺的比羊毛產業還要多!」
林羽又將衣服里的一張紙拿出來攤在桌子上,這正是他設計的豬圈草圖。
如果把養豬業發展到長安城裡,自己不僅能夠賺個盆滿缽滿還能保證大唐的秩序。
隨後又將養豬行業的好處一一講給了李世民聽。
「照你這麼說這方法倒是可行,可萬一鬧場瘟疫那咱們不就是血虧?」
「就連長安城流傳的神秘藥丸都是我製作的,難道你覺得我會怕豬瘟?只要有一頭豬得病分分鐘我就能保證藥到病除!」
李世民剪了剪頭,這行業倒是可以搞一搞。
尤其是西邊那處軍營裡面計程車兵,平日裡除了訓練好像也挺無聊的。
把這養豬場建在那裡不就有人打理了?
還剩下一筆僱傭工人的銀子李世民這麼一想,只覺得自己也算是一個腦瓜聰慧的商人。
「那另外一筆買賣是什麼?」
「這就要動用老哥你的人脈關係了,看看朝廷里的工匠能不能按照我的方法練造出鋼鐵!」
要說鐵李世民是知道的,長安城上的打鐵鋪子也不只有一家。
可是鋼鐵是何物他倒是聞所未聞。
「那是一種比鐵還要堅固的東西,就我這小別墅是用玄鐵打造而成,只是成本有些過高,一般的武器和鎧甲用鋼鐵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製作武器和鎧甲不都是朝廷的事情,我們這買賣不划算!」
「要說老哥你腦子不好,還真不是吹的!」
「那麼多朝廷軍隊和我們都有來往,到時候賣給他們不就好了?難道有哪支隊伍會嫌棄自己的裝備太過精良?」
李世民一愣,原來這小子的如意算盤是打在這兒的。
自己幸虧早就認識了這小子,不然他老李家的家底兒被他搬空了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兩個人談著談著時間就儼然來到了中午。
林羽這才穿好衣衫,走出房門。
緊接著從後廚找到一塊石板架,在火上將石板烤紅,又讓後廚把那頭豬宰殺將豬肉切片端了上來。
均勻的五花肉鋪在石板上,發出呲啦呲啦的油漬聲,香氣瞬間就鑽進了李世民的鼻孔。
剛才光顧著聽那幾個世家子的談話,李世民都沒怎麼吃早飯,現在這香味兒一傳過來他倒覺得有些餓了。
而且這肉的香氣比他吃過最好的貢品還要香,看著林羽烤肉的嫻熟度他們在開山寨應該沒少吃。
長孫無忌那老小子自己一個人在開山寨大吃大喝,怨不得怎麼叫都不想回來。
林羽將一塊烤好的肉片放到李世民的盤子裡。
「這東西可燙,你對比較燙的東西處理的有些不妥,最好不要整塊放進嘴裡!」
都已經到現在了他還不忘了奚落自己,李世民的臉色略微暗沉,要是換成別人他必定手起刀落。
可面前這人卻叫他又氣又愛,想要治他的罪李世民可捨不得。
酒足飯飽過後李世民滿意的向著皇宮走去,一路上他看著長安城的熱鬧繁華。
一邊感慨自己治國有方,一邊又對林羽的話加以深思。
一個開山寨的大當家都知道百姓為主,自己的那些朝廷縱觀恐怕早就把這忘到腦後了。
這麼一想論帶人還是管理李世民都挺失敗的。
「你說朕,自打上位以來真的這麼糟糕嗎?」
旁邊的老太監一聽這話,慌忙跪倒在地。
「陛下何出此言?自打您登基以來,懲治了多少貪官污吏穩固了大江山河,您的功勞是可以記載進史冊的!」
李世民抬了抬手,讓老太監站起來回話,這大街上他給自己跪著算是怎麼回事!
「可如今世家門閥步步緊逼,我卻沒有更好的方法抵抗他們,說到底還是挺失敗的!」
這話老太監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他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對於朝廷上的重大事件可不敢發表自己的言論。
聽著身邊沒了動靜,李世民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生於帝王之家,站在最高處卻每每想起來都會有種孤單的感覺。
身邊連個說知心話的都沒有,手底下那些人不是屈原複試就是拍馬屁,他早就已經聽膩了。
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自己的宮內。
屋子裡傳來長樂公主和馬皇后的歡笑聲,聽到這笑聲李世民的嘴角也向上動了動。
既然註定這輩子是孤獨的,那就在孤獨中為自己找尋一絲樂趣吧。
他並沒有打擾母女倆的談話,而是轉身走進了御書房。
「把杜如晦叫來!」
老太監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御書房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臣參見陛下!」
「愛卿不必多禮,朕今日叫你來是為了送你一樣好東西!」
說話間將變造鋼鐵的書卷放到了杜如晦面前。
杜如晦雙手接過那本書冊,翻閱半天卻覺得上面的東西晦澀難懂。
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他微微抬頭觀察著李世民的臉色,這玩意兒陛下是從哪兒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