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子陪著陛下打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等著投胎轉世呢,就憑你也能治我的罪?」
說話間李靖將身上的配劍猛的拔出。
「當年陛下賞我這把尚方寶劍,上可宰殺太子下可除奸臣,如今宰了你也是你的造化!」
那白面小生萬萬沒想到,這李將軍竟然來真的瞬間嚇得癱軟如泥。
「剛才是我出言不遜惹怒了將軍,還望將軍不要與我一般見識,我已經知道錯了還請將軍把我放了!」
「如果我這麼輕易的放你今日我就不會出現在這兒了,來人把他帶進宗仁府!」
一聽到宗仁府這三個字,那白面小生都已經嚇尿了。
就是好人進去都要脫三層皮,更何況是自己這弱不禁風的。
想想他也是倒霉,本來在自家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卻被崔氏接入到京城說要給他安排一份差事。
想著能去長安城當個大官,這白面小生一時興奮就跟著來了。
在長安城待了個把月,白面小生也萌生了自己做生意的想法。
不過他哪懂的什麼做生意之道,只不過就是看見誰家生意好了,他就想方設法找人去搗亂。
非把那家生意攪黃,最後變成自家產業才算。
他都已經這麼搞垮起間鋪子了,今日裡本想將著香水鋪子歸入自己名下,卻不想竟然遇見了老仇人。
這林羽的酒館可是吃的自己四天沒下來床,尤其不能如廁否則就好像是有人拿刀刮自己的菊花。
那種感覺一般人可是體會不到的。
當然這傢伙的所作所為其實早就已經傳進李靖耳朵里,如果不是他一直忙著準備攻打匈奴早就已經出面了。
今日卻收到了陛下的密旨,索性將這幫傢伙一窩端了省得以後日常夢多。
說話間手起刀落那白面小生是來得及啊,了一下就徹底沒了動靜。
在香水鋪子門口那些娥皇女英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面,紛紛嚇的尖叫四散。
等所有人都散去,李靖這才覺得自己做的好像有些唐突了。
林羽看著剛才門庭若市的店鋪瞬間變得空無一人,真想拉著李靖的手說句謝謝你。
本來今天他也已經想打烊了,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藉口,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瀟灑的再逛一逛長安。
過了今日,他就要回開山寨了。
開山寨上什麼都有而且也挺繁華,可是相比較長安城還是遜色了那麼一點點。
「不好意思,我有些衝動了!」
林羽搖了搖頭,反觀大唐上下有幾個李世民團伙不衝動的?
估計這傢伙都算是最斯文的吧,如果碰上尉遲恭和程咬金,面前的白面書生恐怕連個全屍都得不到。
林羽無奈的嘆了口氣。
「將軍也是為了我好,無妨,今日我正想要休息呢,我還要多謝將軍!」
白面小生在臨死前對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去崔家報信,此時崔氏家族已經聽說了這件事兒,等他們趕過來時只看到自家子弟一具冰冷的屍體。
清河崔氏驚訝,李世民竟然敢這麼對自己?
看來傳聞說他要削番,不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既然你理市民不易,那就不能怪他們世家門閥不仁了,眼看著春天已經來臨草原上的突厥和匈奴也度過了最難熬的日子。
清河崔氏寫了一封信,又命人送到草原上去。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聽說匈奴和突厥蠢蠢欲動的訊息。
至於高麗公主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望著林羽的身影。
總覺得這香水鋪子的老闆可不像他想的那般簡單。
這傢伙不會和朝廷還有什麼關係吧?
否則他的鋪子剛剛受到威脅怎麼就會有羽林軍前來保護?不僅如此領頭的竟然還是唐朝的大將軍。
那李靖可不是是個人就能支使得動的。
這麼想著,高麗公主對林羽的態度和看法稍微有些逆轉,不過這也不妨礙他討厭這傢伙。
知道這件事後,李麗質也到了香水鋪子。
「林羽哥哥,你沒事兒吧?」
「無妨,在大唐安全那肯定是有保證的,你就放心吧!」
李麗質心底也清楚,遇見林羽也不知道是清河崔氏倒霉還是自己的父皇倒霉。
從今天這情形來看,父皇應該是決定對世家門閥動手了,又或者說是林羽的推動。
「對了,讓你爹李二有空來一趟,我把長安城的生意就交給他了,我明天就準備回開山寨了!」
「怎麼走的這麼急!」
林羽搖了搖頭,臉上儘量表露出不舍和無奈。
「這長安城雖然繁華,可你也應該明白,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我離開開山寨這麼長時間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更何況我此次回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麗質好奇的睜大眼睛。
「林羽哥哥,你還有什麼事情比掙錢更重要?」
「那當然是更掙錢的事情了,這些事你個小丫頭片子不懂,你且先回去今夜我在酒樓等你父親!」
李麗質點點頭。
「我這就回去和父親說一聲,那這次你回開山寨還帶著我嗎?」
「我要說不帶著你就不跟我走了?」
李麗質猶豫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那我肯定會跟在你身後,寸步不離!」
林羽斜眼瞟了對方一眼,那你還問我帶不帶你,我的意見有那麼重要嗎?
李麗質似乎明白了對方心裡在想什麼,捂著嘴笑了一下,隨後快步轉身走出了香水鋪子。
肯定不能給他任何拒絕自己的機會。
聽到林羽要回開山寨,李世民先是一驚。
難道這長安城不比那破山寨更加有吸引力?這小子究竟是怎麼想的?
心裡雖然有些不舍,可是轉念一想林羽一般不會做衝動的事情,他回去一定有自己非回去不可的理由。
更何況開山寨還在草原的邊境之上,最近聽說突厥經過上次的貿易之後又開始蠢蠢欲動,讓他回去也倒是可以的。
最起碼這小子還能給自己守著國門,他除了愛財,對權利的欲望也不是很高。
李世民微微皺起眉頭,他晚上見自己可是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