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李大將軍率領軍隊是前去攻打突厥的,一路上照顧他個山匪算是怎麼回事?
更何況讓李將軍和他為伍多少,都感覺有點丟李將軍的面子,雖然李靖並不是這麼想的。
「那李將軍也算是我的兄弟,他去邊境防守突厥還要小兄弟你多加照料!」
「這你大可放心,我肯定會全力支援李將軍,不過我發現李二你這傢伙還真是有點本事,是不是這長安城的朝廷都已經被你打通了?」
「你這可是說笑了,我感覺你在笑話我!」
「可是你又沒什麼證據!」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對視了好久隨後仰天大笑。
林允又將這幾日有人哄抬宣紙的價格及自己的造紙技術一和李二說了一遍。
李世民萬萬沒想到,那些世家門閥竟然如此卑鄙,自己這幾日至忙乎著應付高力國的使臣卻是把這一點忽略了。
「你且放心,我一定把這筆生意做好!用小兄弟的話來說,科舉考試決定了大唐的命運,有了大唐我們才能如此輕鬆簡單的賺錢!」
後面還有一句話,李世民沒有說出口,只有重視起科舉考試,在選拔人才上多下功夫才能穩固自己的統治。
這一夜眾人都喝得睡眼朦朧才算結束。
第二日一早林羽便早早的動身,本來是想跟隨李將軍的部隊,可是怎麼想都有些不妥,索性提前離開了長安。
一路向著開山寨走去,越往北路邊的災民確實越多。
莫非開山寨出了什麼事兒?
「大當家的這些災民都不是我兩界山的人如今該如何是好?」
「問他們願意不願意加入我們的隊伍,等到擴充的領土,我們最需要的就是人!」
起初那些難民還有些顧慮,可是聽說開山寨能夠吃飽肚子,也紛紛加入了林羽的隊伍。
眼下著多災之秋,填飽肚子是他們唯一的心愿。
自己的家園因為鬧災情被毀掉,那就尋找一片樂土重新建立。
不過也有難民有自己的顧慮,這傢伙明著招兵買馬,萬一去了開山寨逼自己做背叛大唐的事該如何是好。
當然災民們都可以來去自由,不願意跟著林羽的都紛紛得到了十兩銀子。
林羽的馬車剛剛走到開山腳下,就發現整座山都已經張燈結彩,從山腳歡迎到山頂。
「大當家的回來了!大當家的回來了!」
眾人紛紛歡呼叫好,大當家的說去長安做些生意,卻沒想到一走竟然有數月!
看著滿車的金銀珠寶,想必在長安辦的事情也是極為順利的。
「大當家的你教給我們的養豬技術,我們可一點也沒太慢,你來看看這些豬一個個膘肥體壯!」
「大當家的你讓我們大量種植土豆和紅薯,如今已經收了兩次,我們的糧倉都快要放不下了!」
「大當家的現在酒廠和香水工坊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擴大了規模,長安那邊的訂單一個比一個多,我們的開山寨可是掙了不少銀子!」
「大當家的你讓我們的軍隊好好練習,我們可是一點都沒怠慢,隨時歡迎大當家的檢查!」
林羽剛剛做到山寨的寶座上,私下的人就開始紛紛向他匯報工作。
看著面前這些兄弟們林羽的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突厥那邊可有什麼動作?」
此時一個男人身走上前雙手抱於胸前,單膝跪在地上。
「大當家的我們偵查團,輪流監視突厥的行動,一開始他們還在為了爭奪草場起了內訌,可是很快就有大的部落吞併小的部落,現在的突厥也算是團結一致!」
「近日裡山河融化,已經有嫩綠的草場開始發芽,可是我們卻探聽出突厥此時正在某個部落秘密聚集!」
淋雨點了點頭,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看來那些部落的首領是按耐不住性子了。
「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真當我開山寨是個擺設,先停了從突厥那裡購買羊毛的生意!」
眾人稱是。
天氣越來越熱,那些羊絨製品早就已經不受歡迎了,再購買羊毛也是今年冬天的事兒。
至於這幫突厥人掙了點銀子就有些飄了,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永遠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不過對付突厥淋雨倒是不太擔心,畢竟再過幾日李靖將軍就會率領大量將士前來支援。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做得很好,今日就讓我們不醉不歸!」
這一日恐怕是開山寨最高興的一日,每個人都喝的搖搖晃晃的,聽大當家的口氣他暫時應該不會離開山寨。
只要大當家的在開山寨的人就有底氣。
看著自己手下的這些兄弟一波一波被攙扶走,林羽坐在石凳上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
這幫子傢伙還是喝不過自己,沒想到走了這麼久他們的酒量卻一點兒也沒增加。
「你們這也不行呀,有沒有個厲害的再陪我喝上一輪!」
其他還留在座位上的也都搖手表示自己已經不行了。
林羽哈哈一笑等到整個大廳只剩他自己他才緩步走出去。
今天的月色很美,在月光的照射下開山寨就好像是一個害羞的少女蒙上了一層薄薄的。
望著整片山,林羽的心理也是前所未有的高興。
越過兩界山那邊就是草原,草原鬱鬱蔥蔥,如果能將其占領為自己的地盤可算是一件好事。
可是他卻沒發現在山腳下有兩個身影正鬼鬼祟祟的探索著這片樹林。
「阿哥,你說這開山寨不過只是土匪的聚集地,真的有阿爹說的那般兇殘?」
「阿爹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不能小看這開山寨的大當家,你我兄弟二人只負責打探訊息就好!」
年輕一點的男子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
「說的好聽是打探訊息,你我二人在這樹林裡已經走了許久,別說是人了就連個動物咱也沒看見呀!」
「阿弟,我們再往山上去去阿爹從小就教育你,做事情要持之以恆有耐心你怎麼都忘了?」
那年輕人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錘錘已經酸痛的雙腿,這才又站起腳向著山上走去。
阿爹都已經是最大部落的最強首領,難道還會怕一個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