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羽這麼說李麗質也是明白,剛才應該是對方太過著急才會那種態度,可她仍然撅起了嘴巴。
「我不過那也算你剛才凶我了!」
這表情倒顯得這小妮子可愛極了,尤其是撅起的櫻桃小嘴林羽恨不得衝上去咬她一口。
也許是感覺到林羽的目光有些不對勁,李麗質下意識就想往外跑。
可是一個轉身腳卻踩到了地上的一個瓶子,整個人都向著林羽壓了下來,林羽則是一把抱住了她兩個人就這樣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還從來沒被除了父王之外的人如此抱過,李麗質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剛想起身卻被後面的大手又緊緊的圈了圈。
「你……你……」
「我都已經兩天沒有睡覺了,乖聽話讓我抱一會兒給自己充充電!」
本來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對方,可是聽到林羽這麼說李麗質真的不掙扎了,就這樣紅著臉任由對方在懷裡抱著。
慢慢的耳邊卻傳來了林羽輕微的鼾聲,這小子果真在自己懷裡睡著了?
看著辛勞的林羽,李麗質不由的有些心疼他,伸出手輕輕的摸著對方的臉。
誰知道剛剛有些困意的林羽卻突然感覺自己臉側有什麼東西慢慢的浮了上來,平日裡他也算是比較警惕的。
伸手一把抓住了李麗質的柔荑,也就是這一瞬間他明白了想要觸碰到自己臉龐的究竟是什麼?
索性假裝不知道握著你柔軟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腦袋下面。
被這股強大的勁頭牽扯著李麗質的身體又靠下趴了趴,自己的嘴唇很快就要挨到對方的臉頰上了。
她的臉色是已經更紅了,甚至都要滴出血來。
「你到底睡著了沒有?」
看林羽現在的所作所為應該是醒著的,可是他卻不知道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林羽緊緊的閉著眼睛,隨後身體向右一滾整個人就壓在了李麗質的身上。
他的頭慢慢的向下挪去,兩片輕薄的嘴唇抵在了對方的唇上,李麗質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呼吸甚至都已經停住了。
這也是林羽第一次這麼親近的和一個女孩子相處,他只感覺心臟砰砰的甚至都要跳出來了。
「大當家的,大當家的,我回來了!」
門口突然傳來了李鐵的聲音,林羽臉色陰沉而李麗質則是趕忙從對方身下爬出來。
她慢慢的走到屏風後面,臉上還有一絲害羞的表情,看著林羽多少有些埋怨。
不過在林羽的心裡他早就已經把對方當做是自己的妻子了,雖然現在他也不會做什麼特別出格的事情。
但是拉拉小手,平日裡親親,這不都是情侶之間應該做的嗎?
林羽將桌子上的硫酸收好,這玩意可不能讓別人拿著去,如果用的妥當那還好如果用來行兇,那他可就是罪過了。
「大當家的我來了,這平土縣還不錯大當家的在這我也就放心了!」
可是李鐵怎麼也想不到,就在一個月前這裡面還是受災比較嚴重的縣城路有餓死漂那是正常的。
只不過林羽來這兒的短短數月,竟然解決了百姓所有的問題。
當然守護住平土縣自然也能得到系統的獎勵,這對於林羽來說是一種雙收的局面。
也許是看出來自家大當家的臉色不太好,李鐵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他估計對方是因為自己玩忽職守跑到長安城所以才生氣的。
「大當家的草原上的事我都已經安頓好了,你請放心,只是有些事我要親自來請你拿個主意!」
「什麼事兒!」
林羽心想無論是什麼事兒,也不是你過來擾我好事的藉口!
「最近草原上新流行的一種瘟疫,牛羊已經死了無數還想請大當家的回去坐鎮!」
草原上的瘟疫林羽回憶著皺緊的眉頭。
草原上的瘟疫一般都是動物多發,而且那鼠疫也是最為嚴重,想著現在已經進入夏季的確要抓緊時間處理了。
可如今平土縣這邊的事情剛剛穩定,他實在是脫不開身。
「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在長安城多抓些藥,拿回去給草原上的遊牧民和那些牛羊都吃一些,如果實在還不見好轉就飛鴿傳書給我!」
「好的大當家的,還有一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想說就說哪那麼多廢話,磨磨唧唧的!」
「就在剛才大當家的在做什麼?」
說話間李鐵指的是林羽的唇邊,林羽看向鏡子只見一抹紅艷用在了唇上。
看來發明一個不掉色的唇彩也是當務之急,最起碼要做出來先讓那小妮子用一用。
「大當家的在我們心裡,李小姐就是你的壓寨夫人,你可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啊!」
「雖然在長安城李小姐多半是回家了,可是大當家的你一定要把持住自己控制控制再控制!」
說完這句話李鐵還不忘朝林羽身後的屏風看一看,臉上滿是鄙夷的神色。
「這件事就不勞你多心了!」
「我不管,如果你再這樣的一意孤行,我們就去和兄弟們說把你看上的女子搶走!」
「你個小兔崽子!」
林羽的話還沒說完,後面的李麗質就修紅的臉慢慢走了出來。
一看到是李小姐李鐵馬上換了另外一副表情,他訕訕的望了一眼林羽。
還沒等大當家的開口,他就已經先行跑出去了。
這時候自己不跑,難道讓大當家的割肉喝湯?
「你這個臭小子,你給我等著!等到草原上的事情全都塵埃落定我定會先拿你開一刀!」
林羽也不是死傻子,眼下草原還要指望李鐵幫忙打理。
更何況現在那邊又鬧了瘟疫,如果實在不行自己還是需要回去一趟。
雖然平土縣這邊林羽有些著急,可是在長安城裡卻是熱鬧非凡的景象,因為過了今天應該就是放榜的日子了。
平日裡人們說不都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嗎,這就是見證真英雄和大狗熊的時刻。
一些學子紛紛擠在長安城上等待著明日放榜而崔平也握著手裡的幾十文錢。
前些日子他去平土縣,卻被縣令手下的人打和了。
給了他幾兩銀子,讓他在長安城等著。
如果明日再不放榜,自己手裡的銀子別說住店了連吃飯都有些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