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那些學子又不都是大傻子,他們怎麼能夠承認和崔玄是一夥的?
人家是世家子弟自己又算得上什麼,如果此時承認了,那豈不是要把所有的罪責都頂替下來。
他就算是進去了,清河崔氏也肯定會盡全力去撈他。
如果自己進去了,想想在朝廷里並不是什麼大官的老爹固然沒有那天大的本事。
既然如此,那這一切就讓他崔玄一人承受。
「你們這幫傢伙竟然在此處落井下石,大人我不服!」
長孫無忌聽了他的話,不由的笑出了聲。
「在場有一百多人卻沒有一個認同你的觀點,這樣的情況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可是剛剛他們並不是這樣說的,他們現在說的肯定是違心的話!」
長孫無忌無奈的搖搖頭,雖然清河崔氏在朝廷上可謂是老奸巨猾,可是他的紫色還需要多練一練。
「他們違不違心,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話還是到牢裡面去和那些捕快說吧!」
說完對著身後擺了擺手禁衛軍,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崔玄面前。
腳鐐手銬通通給他上了一個遍,隨後便將其壓到了天牢。
而其餘考生見到眼前的情況也都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紛紛讓開了一條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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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自己在貢院丟了個大臉,清河崔氏早早回到家中,對於貢院的事情仍然一無所知。
可李世民這邊早就已經有人向他匯報了。
這長孫無忌發起狠來還真是會給自己出難題,李世民無奈的搖了搖頭。
既然箭都已經在弓上了那就不得不發了,於是李世民將清河崔氏請到了自己的金鑾殿。
大殿之上清河崔氏跪倒在地,此時他的頭低沉著,看不清臉上有著什麼樣的表情。
「今日貢院的事不知你可聽說了?」
「罪臣聽說了,都怪罪臣教導無方,等到回去後一定要將那小子狠狠的教育一番!」
李世民搖搖頭,心想你還想等著回去估計一時半會兒你是見不到你兒子了。
「罷了,這件事我已經交給長孫大人全權處理,聽說這時候你的寶貝兒子應該已經被押進天牢了!」
什麼?
押進天牢?
這不是你李世民明擺著要對他崔氏下手嗎?
自己的兒子雖然頂撞了貢院的那些官員,可是罪不至死吧。
而你卻讓長孫無忌全權處理這件事,這是把自己找人打點關係的後路也徹底堵死了。
誰不知道他長孫無忌最討厭的就是世家門閥?
「陛下,犬子不懂人事,還望陛下恕罪!」
不懂人事?
那崔玄又不是個只會吃奶的小娃娃,何來不懂人事?
「可是朕卻聽說他已經娶了三房了,既然不懂人事倒是先學會生人了!這一點倒是和愛卿你很相似!」
聽李世民這麼說,崔氏的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雖然現在李世民是滿臉笑意,可是那冒火的眼睛早就已經掩蓋不住他的憤怒了。
科舉考試這種事事大也是小,關鍵是看你如何解決平息風波。
只是在這種節骨眼上,清河崔氏家的小子卻把整個家族都牽連進來。
陛下正想找他們麻煩無從下手,這不是正好給了人家機會嗎?
「不過你是崔氏從先皇之時就對我里家不薄,尤其是在我登基上位之後更是鞍前馬後的效力,所以想要解決這件事兒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聽到陛下這麼說,崔是趕忙俯下身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陛下請放心,我一定會給貢院和崔平一個交代!」
李世民點了點頭。
「不僅僅是貢院和崔平,還有那些被你兒子扇動的學子們!」
崔氏一聽這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就是要銀子嗎?但凡能用銀子擺平的事兒應該都不是什麼大事。
「陛下你放心,那學位高中的學子路費都由我崔氏一併承擔,而那些高中的學子我也會準備一點薄禮以示恭喜!」
雖然經過了幾次事情崔家的銀子多少有些入不敷出了,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點銀子他們還是掏得起的。
「還有崔公子,雖然已經被關進天牢可,如果我出面和長孫無忌說說好話,沒準還能換得他一些自由之身!」
崔氏一聽李世民這麼說,心想這不就明擺著要讓自己大出血嗎?
可為了救下自己的兒子,他也只能是任人宰割,怪只怪崔玄太年輕。
李世民看著吃了癟的炊事,就這樣跪在自己面前,心情不由的大好。
要知道處理平土縣的這波庫存,他李世民可是沒少從國庫往外掏錢,這銀子總是要有人出的。
既然這崔是非要一力承擔,那自己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滿足他了。
雖然這件事很快就已經成為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不過也狠狠的給那些世家門閥上了一課。
而朝廷上也已經漸漸的回歸了正軌,接下來還有殿試需要準備。
至於平土縣百姓們安居樂業,每日裡都在辛勤勞作日子也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好了。
至於其他人心裡怎麼想那就不得而知了,總之這段時間朝堂之上,世家門閥對於李世民的各種決定都是無條件的支援。
林羽前些日子也得到了李鐵的回覆,草原上的瘟疫已經過去,他給的藥效果奇好。
這段時間沒事幹可是把他給無聊壞了。
每日裡不是陪李麗質下棋作畫就是和她手拉著手在山間玩耍。
這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由於自己解決了草原上的瘟疫,算是又一次守住了開山寨的領土。
所以系統再一次給他下發了獎勵。
不過這鬼系統似乎又是哪根筋沒搭對這次發的獎勵竟然是眼鏡的製作方法和小龍蝦的烹飪技巧。
當然林羽知道系統不會平白無故獎勵這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玩意兒。
前些日子李二說自己看書的時候眼睛發花,如今學會了眼鏡的製作方法正好給他做上一副老花鏡。
畢竟人到中年不服老還是不行的。
當然他也沒打算讓對方太感激他,只要他同意自己和他姑娘的婚事,這眼鏡也就算是沒白做。
想到這兒,他趕忙拿出兩塊玻璃打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