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一個人敢衝進匈奴的軍營,斬殺那麼多外族人,難道還會怕面前這十幾個刺客?
剛才之所以沒有動手,是為了讓他們有個悔過的機會。
畢竟都是大唐百姓,相煎何太急!
只可惜對方絲毫不珍惜自己給的機會,反而是對身邊的女子下手,雖然對秦懷玉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但如果對方因為自己受傷或者是一命嗚呼,那也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
只見林羽將身後的匕首掏了出來,那全身黑青的匕首在月光下泛著陰寒的光芒。
玄鐵匕首,短小精幹。
他身上也散發著陣陣寒意,讓周圍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慄,大家都直愣愣的盯著面前這男人。
他不是已經病入膏肓了嗎?什麼時候又站起來了?
本來秦懷玉是看不起林羽那點武力值的,只是他沒見過這男人真正發怒的樣子。
玄鐵匕首在空中畫了一個漂亮的x,緊接著所有的窗戶也硬生,碎裂面前的兩個刺客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
隨著林羽左右進攻,其實用物理傷害可以更直接了當地解決面前這幫人,但是他還需要留活口。
如果一會兒自己真的殺瘋了,那恐怕會直接把這裡也變成一所人間煉獄。
到時候想留個活口為自己作證,或者是留個活口審問一些訊息都不可能。
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白色粉面,這玩意兒可是系統獎勵給他的最強迷藥。
將白色粉面對準面前的兩個人就撒了過去,兩人只感覺渾身一軟頭腦有些發沉。
很快他們兩個就沒了意識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
其餘刺客也發現了這樣的情況,趕忙用胳膊擋住口鼻,只是這一來他們也就只能變成林羽刀下的亡魂了。
而秦懷玉也抓住這個機會連續攻擊圍著自己的那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由於一時疏忽被情緒都砍到了腿上,而另外一邊也只能是邊打邊退。
「這小子身上有暗器,我們要小心一點!」
帶頭的刺客說完這句話向身邊看去,卻發現除了他是站在最前面的,其餘人早就已經退到了角落。
這幫貪生怕死的傢伙。
在林羽和秦懷玉的配合下刺客很快就死傷無數,
剩下的也都老老實實的,為這兩個人全部制服,還有一撥人想要護著自己的老大從這裡突圍出去。
那林羽自然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的。
只見他手中的匕首又在空中畫了一道完美的弧線,隨後輕輕的又落回到林羽的手裡。
那幾個人的脖子很快就噴湧出了血液,他們想要哀嚎,可是喉嚨就好像是破舊的風險根本發不出聲音。
李麗質看到眼前的情況,也趕忙從床上跳了下來。
其實他知道自己對於這兩個人來說那是妥妥的大累贅,所以剛才在他們努力奮勇殺敵的時候還是選擇躲在了後面。
「你怎麼樣?沒事吧?」
秦懷玉突然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猛的回過頭只看到長樂公主出現在林羽身邊。
「我沒事,秦懷玉你怎麼樣?」
林羽對他說的這句話他似乎都沒有聽到,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長樂公主的身上。
李麗質看到秦懷玉發現了自己,臉上也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林羽突然想起這兩個人從父輩開始就是死對頭,索性擋在了李麗質的身前。
「我不管你們兩家曾經有什麼恩怨,如今你在我這兒,而他又是我未來的夫人所以我肯定不會同意你傷害她!」
「你是說他是你未來的夫人?」
且不說對方的身份是個公主,就是平常人家的女子也要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況公主的婚約根本就不在他手裡掌握著。
甚至於當今聖上也不能掌握公主的婚約。
她要嫁給誰那就要看需不需要通婚,怎麼到了林羽這就變成了他的夫人?
秦懷玉不可思議的看向長樂公主。
眼下可不是解釋的好時機,長樂公主藉著機會跑出了院子外面。
而秦懷玉也隨即追了上去。
林羽怕李麗質受到什麼危害?正準備追出去,卻被李麗質制止了。
「我有話同這位姑娘講你不要跟出來,你放心他不會傷害我的!」
秦懷玉還沒弄懂是怎麼回事,就是給自己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對公主動手呀。
兩個人跑到院子裡的長亭,李麗質這才停住了腳步。
「我的身份他還不知道!」
「那是自然,如果他知道了也不敢說你是他夫人!」
「我父皇的身份他也不知道!」
秦懷玉也不是大傻子,想想這段時間朝廷里發生的那些事他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莫非陛下身後的高人就是林羽?」
李麗質點了點頭。
「我父皇也不希望有人拆穿他的身份,我希望你還是要替我們保密!」
這一點她倒是能做到,只是他更關心公主和林羽之間的婚約。
一開始以為對方真的有夫人,所以一直不敢有非分之想,而如今看來這夫人的位置也不是很牢固嘛?
那到時候陛下不同意公主和林羽的婚事,自己豈不是就有機會了?
「你是不是喜歡他?」
「什麼?」
「你是不是喜歡他?」
被公主這麼一問,秦懷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若是承認那不就是擺明了自己要和公主搶男人,如果自己不承認那就屬於欺君之罪。
「其實我從你看他的眼神中就已經知道你對他的感情不一般,只是……我沒辦法成全你們!」
「可是你的婚約難道不是要陛下說了算的?如今你私定終身肯定是大不逆!」
「我父皇已經同意了!」
什麼?
同意?
這根本就不可能,公主的婚事只能是促進兩國之間友好的橋樑,陛下又怎麼會將長樂公主許配給這樣一個人?
「可能這件事說出來你不信避一下,已經同意了我和林羽的婚事,所以你就算嫁過來也只能當個妾室,你願意嗎!」
秦懷玉猶如被驚雷擊到了頭頂,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甚至長樂公主接下來說的話他完全也沒有聽進耳朵里。
他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般,騎上了馬向著長安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