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本身好比是電腦硬體,而本系統好比你安裝體內的軟體。」
「我如果單方面級別太高,你這硬體太low了,根本跟不上。」
「可能隨時爆機,可能經常卡殼,總之根本無法正常運轉。」
「我這樣說,你能明白了嗎?」
主父幕不禁擔憂問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這個系統可以無所不能呢!」
「可惜,遇到道行高深者,一旦發現我擁有神龍伏金鼎的秘密,不是隨手可以奪取走?」
系統鄭重道:「那是,所以我們千萬不能暴露了,必須要謹慎自守!」
「現在小白狐和永恆玄冰寒鐵都搞定了,收回到我心臟中的神龍伏金鼎中了嗎?」主父幕再次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宿主,你多疑了,還不相信本系統?其實我們早已經內外一體,榮辱與共,不分彼此。」
系統道:「只有你的存在才有我的存在,我不能離開你而獨立存在,唇亡齒寒的道理難道我會不懂?」
「所以我只能全心全意的向著你,依附你,維護你,輔助你……還請你勿疑!」
系統一面回答,一面稍微釋放出來收回神龍伏金鼎中的永恆玄冰寒鐵之力。
那無可抵禦的寒氣滲透出來,馬上開始入侵主父幕「脆弱」的身體。
讓他馬上全身打了個機靈靈的寒顫,緊接著整個人寒氣大冒。
上下牙嘎嘎響的打顫,嘴唇煞白,全身冰涼,實在再難以繼續忍受下來……
「好了,系統我信了,」主父幕趕緊討饒道。
他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先時在芙蓉苑曲江池中得寒症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心有餘悸。
「這就是那寒鐵發出來的寒氣,正在侵蝕我的身體。」
「不出一盞茶的工夫,我整個人就要凍成冰柁,徹底死翹翹!」
「現在信了吧?」系統終於再次將寒鐵封印在了神龍伏金鼎內。
主父幕感覺全身寒氣驟止,瞬間就全身暖和了起來。
「主父,主父……「
看到主父幕自異火麒麟逃走後,就一直一副痴痴傻傻的發愣模樣,宣城縣主都不知道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直到這時候一個黑洞漩渦自虛空中徒然迅速由小而大的憑空升起,吸收走了池面上的一大陀冰塊。
隨即又猛然坍縮,徹底消失不見。
而現場寒氣驟止,她內心才感覺甚是怪異,於是忍不住高聲呼叫主父幕。
「哦,怎麼了?」主父幕終於才驚醒回神來,強自鎮定,藉故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看到司馬丞禎正在好奇的查探整個星辰湯泉池面,似乎一副搖頭晃腦,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
「剛剛你怎麼了?好像失了心魂,被鬼魂附體了?」
宣城縣主又不解問道:「感覺你全身有那麼一瞬間好陰森冰涼。」
「沒……沒有!」主父幕強行辯解,立即又故作糊塗的問道。
「都結束了嗎?就這樣完了?那鼠王呢?」
「隨異火麒麟逃走後,一併都沒有了,一直不見它冒過頭,你說甚是奇怪不奇怪?」宣城縣主一臉的不解之色。
「剛剛那瘋狂洶湧的老鼠群也徹底都消失不見了,來得好快去得也好快啊!「
主父幕低頭一看腳下地面,哪裡還有半隻老鼠的蹤影,只除了被異火麒麟噴火烤焦的老鼠屍體遺留現場。
「噁心是噁心,但這也正是奇怪之處!」宣城縣主總感覺此事透著古怪。
就像看電影時中間直接跳過了一大段似的,劇情缺失,難知前因後果。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主父幕盯著星辰湯池中正在消融的冰面回答道。
「你看池面冰層都要快速融化了,這天氣里,有冰水泡澡估計真心的不錯呢!」
「要不你試試,也不嫌噁心人?」
宣城縣主想到剛剛那群鼠圍擁湯池,還有鼠王在其中泡澡的場景。
就感覺一陣陣惡寒不止,大倒胃口。
「那就沒什麼玩頭了,要不你先在此暫歇,」主父幕拱手告辭。
「我還要去追蹤調查那異火麒麟的事情,或許能有什麼驚人的發現!」
「你這麼快就急著走?」宣城縣主驚問。
「自然!」主父幕理所當然的答道,「我可沒有什麼心情在這裡瞎玩。」
在他的話音里,他人已經從視窗竄了出去。
在湯泉室的外面遺留下了一溜遠去的灰燼,顯然是熄火的異火麒麟一路留下來,這倒成了天然的追蹤線索。
主父幕循這路線很快出了湯泉宮,又一路下驪山來。
在驪山腳下,主父幕吹了兩聲嘹亮的口哨。
獅子驄發出一陣高亢的嘶鳴回應,片刻從隱藏的樹林裡奔跑出來,眨眼來到了主父幕面前。
主父幕飛身跨上馬背,一路打馬急追。
現在循著異火麒麟逃往的路線,發現它竟不是返回三元洞,而是一路下山往長安城的方向。
主父幕反正心情好,閒而無事,正想過過騎馬癮,於是就一路揚鞭策馬追趕了下去。
還是獅子驄腳程快,很快就超越過去也正自縱馬急追的長安縣不良帥泉男勝。
這一路追來,竟最後來到了長安城郊外。
眼前一座巨大的莊園,那異火麒麟顯然正是竄進其中去了。
「這麼巨大的莊園,莫非這是哪個王爺購置在京郊的私產?我只怕輕易進不去……」
主父幕正在心裡計較,突然聞得那莊園中騷亂四起。
他騎在馬背上正待立莊園大門外,就看到那熄火的異火麒麟叼出了一個被五花大綁,蓬頭垢面,渾身骯髒不堪的女人,縱出莊園蘺芭牆外,就欲逃離而去。
而它身後緊隨追出了一大群手拿長槍大刀的莊客,呼呼喝喝,聲勢甚是浩大。
「這傢伙怎麼知道這家莊園裡綁架了一個女人?是來救應,還是有其它什麼目的和企圖?」主父幕也是一時好奇心大起。
那異火麒麟在熄火之後,凶威大減,再加上叼了一個女人成為負擔,哪裡還跑得動。
剛竄出莊園沒跑多遠,就被那上百莊客一齊追趕上,團團包圍住了。
眼看無數刀槍臨身,那異火麒麟無能為力,只得棄了嘴裡叼著的女人。
又一路橫衝直撞,撞翻無數莊客,自顧逃遁而去。
「這女子是什麼人,想必不會太簡單吧,老子要不要順手牽羊,將之救走?」
主父幕打定著這樣的主意,「或許撿到個貼心的女僕,也不錯!」就催動獅子驄全速飛奔了上去。
趁莊客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俯身出手抄起地上的女人就拉上了馬背俯臥著,隨後一騎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