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公主非常豪氣:「如若有,那錢都不是事兒,哪怕付出再大代價我也會出手拿下的。」
「這位尤莉亞絲就是拍賣現場的一位主事人之一,專門負責接待像我們這樣的貴賓。」千金公主向眾人介紹道。
她正在尤莉絲的陪同下,坐在包廂里悠哉悠哉的品著香茗。
宣城縣主突然走近主父幕身後,沒頭沒腦的就沖他肩膀上狠拍了一巴掌。
口中還在憤憤不平的道:「有你這麼盯著台上那些胡姬女奴目不轉睛看的嗎?」
「須知萬惡淫為首,首戒淫和色,沒的你一個為人典範朝廷命官,卻比其他普通人還不如麼?」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空色色,色色空空,不空不色,色而不空……」主父幕大放厥詞,一副故作高深莫測之態,藉機掩飾自己的難堪。
「貧道已經入坐懷不亂的君子大定境界,四大皆空,在我眼裡那些女子都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粉紅骷髏,和荒冢白骨又有甚區別?」
「你就忽悠吧你,我還不清楚你心裡那些歪歪扭扭的花花腸子,歪理邪說哄騙得了別人,卻也騙不了我,」宣城縣主一通嗤之以鼻的搶白。
「宣城,好樣的,這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了,」高陽公主頓時沖宣城縣主豎起了大拇指。
「以後你真嫁了他,包保把他管束得服服貼貼,一切都得聽你的。」
「唉,你們真是兩位典型的女權主義者,幗國英雄,男人裁在你們手裡註定杯具了,真是不要活了!」主父幕搖頭嘆氣,一副憂心沖沖的模樣。
宣城縣主也好像來了三分性氣,對主父幕喝斥道:「須知色字頭上一把刀,貪慕女色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你可千萬要時刻把持住,不可自誤。」
主父幕無可奈何,只得暗自納悶不已。
一個穿得一身紳士燕尾服的胡商不知道嘰里咕嚕的說了些什麼,台上那群展示的胡姬開始集體退場,迅速隱身進入了後台。
又只見一個身穿黑色抹胸晚禮服長裙的胡姬手捧金盤,盤中放著一塊懷表,款款走上台來。
最後來到了台子中央,拍賣師的拍賣台前。
「今天下午的拍賣正式開始了,」尤莉亞絲忙當眾提醒道。
「公主殿下,各位貴人們,如果你們真有需要購買回去西域胡人商貨的話,那就請放心的競拍,一定不會令各位失望的。」
原來第一件開場的拍賣品就是一塊做工精巧的西洋懷表,在那時代確實算得上是奇淫巧技,純粹的全手工打造,極為珍貴稀少。
那個身穿紳士燕尾服的胡人拍賣師手拿槌子,先在台中朝台下全場顧客鞠了一躬之後。
這才退回身,站到了手揣金盤的胡姬身後的拍賣台上,就抬起右手指著盤子中的懷表。
並操著磕磕巴巴的大唐話介紹懷表如何自動行走,如何三根指標精確計時到分秒,絕不會有任何時間誤差之類的。
台上胡商拍賣師站在那拍賣台後,高高舉手一揮而下,中氣十足的向全場轟然宣布:「此懷表起拍價二百五十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三十兩,諸多顧客,現在開始競價!」
「二百五十兩,我要了!」不待拍賣師話音落,三樓一間包廂間有人迫不及待地立馬接話了。
「二百八十兩!」二樓一間包廂中隨即也跟著競價搶拍起來。
「三百一十兩!」
「三百四十兩!」
「三百七十兩!」
……
迅速的,此起彼伏的競價聲,在全場不斷的響徹起來。
至於為什麼起拍價這麼低,這就是西方洋人商業頭腦的經營策略。
先以低廉的起拍價面向大眾化,吸引更多的顧客前來參入競拍,這無疑大大提升了競拍的激烈程度。
隨後轟然競價,你爭我奪,不知不覺間就沒有了止境,根本停不下來。
價格被無限的拔高,最終大肆獲利的唯有商家。
顯然,大家都知道懷表是個精準計時的精巧好玩意兒,很多貴族無不做夢都想要擁有一隻,於是這一場競拍很激烈。
最後,居然以高達一千兩白銀的天價,被人搶拍走了今天這場拍賣會開門紅,出售的唯一的那一隻懷表。
至於為什麼一場拍賣會只有一塊拍賣的懷表,這也是西方商人的經營頭腦。
物以稀為貴,越稀有越珍貴,多了就不值錢了。
一塊懷表能值同樣上百塊懷表的錢,那何不壓低出手數量,無限哄抬起來價格呢。
就像西方寡頭們操控了鑽石,把鑽石都壓制私藏了,只拿出少量的來,當作珍稀玩意兒,大肆炒作哄抬價格。
其實鑽石本身蓄量很大,不值錢的。
還有電腦手機晶片,和顯示卡也是一樣,西方操控了出產壟斷,故意減縮出產數量,無限抬高售價。
因為出產多了不值錢,數量少但是價格昂貴。
以極少的數量能賺到同樣的錢,何樂而不為。
節省資源,節省成本,節省人工……好處占盡。
接下來,拍賣繼續進行,第二件拍品是一整套十數隻的紅酒高腳玻璃杯。
起拍價竟然高達二百兩白銀,那些沒見識,又沒有理財頭腦,對錢基本沒有什么正確認知概念的大唐貴族又開始大肆競拍……
看樣子,胡人商會拍賣的都是本身價值並不高,但是在大唐國境內卻非常稀有的這些玩意兒,以賺取暴利差價。
也因此,主父幕馬上就失去了繼續參入整個拍賣會場的耐性。
「公主殿下,這拍賣會場沒什麼好看頭了,要不咱們還是趕緊直接買了胡姬先走吧!」主父暮當場提議道。
「主父大人,你對這些胡商的稀奇玩意兒都不感興趣嗎?」千金公主好奇的問道。
主父幕認真的點頭道:「都是些不值錢的材料,只是做工精巧,譁眾取寵,專騙那些人傻錢多的糊塗蛋。」
「還是拿錢把那些賤賣的胡姬都解救出來吧,也算是做好事,功德一場。」
主父幕來自後世,對這些胡人的商品老早都見識慣了,哪裡有這時代的大唐人這麼的新期感。
千金公主調皮的吐出舌頭扮個鬼臉,小聲的說道:「那就如主父大人你所說,我們要不把她們全部都帶回去,就當放生了吧。」
「她們在西方都是賤奴,說不定都是來自羅馬和波斯的戰爭奴隸,那些西方種族就是被敵對勢力互相擄掠俘獲,買來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