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進化成為了喪屍精英吧?」主父幕也不禁內心泛起了疑惑。
「那比原來的喪屍可要強大得多,更難對付不少。」
未知是可怕的,他怕眾女有失,不敢托大,立即親自下場出馬。
嗖的一聲就踏劍飛了出去,空中飛行途中早已經變身人劍合一。
這是他與天舞者達基尼私底下對抗中,最新觸發領悟出來的新技能。
眼見主父幕人劍合一,化身飛劍,就要一劍削了其中一頭喪屍精英的腦袋。
「休得傷吾孩兒們性命!」
主父幕就聞到耳邊猛地響起一聲驚怒的暴喝,他快比他更快,緊接他就只見眼前一花,一隻龍頭拐杖橫亘攔截在面前,架住了他的飛劍刺殺。
砰!
一溜火星碰撞四濺,主父幕與雙手持拐的那人乍合乍分,各自往後飛退開去。
「感業寺主持慧圓法師?怎麼是你?」主父幕一見與自己對戰的來者,佯裝大驚失色的喝問。
「難道你在這裡私下豢養人人得而誅之的恐怖喪屍?這些喪屍都是你的手下?」
「原來是主父大人,我們之間恐怕有些誤會了,」那赤狐祖婆眼珠一轉,立即撒起了彌天大謊。
「這些轉化的喪屍是我們感業寺的女尼遭難所致,我也是與它們師徒情深,不忍心讓它們就此飛灰煙滅,死無葬身之地。」
「還想要保它們全屍,重新抓捉回寺去超度了,然後一一將它們妥當安葬。」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之間誤會消除,就不要互起爭鬥了,」主父幕微微頷首。
「還請慧圓法師你施展大法,將它們都一一捉拿,或者當場超度,重新轉化為不具備攻擊性的安全屍體。」
「否則要是由我們出手自衛的話,這些喪屍實在太棘手,難免只能對它們進行斬頭或者毀屍滅跡的徹底處理。」
「哼,一群赤狐精居然假扮喪屍,在這鬼市險域之中趁亂獵殺前來探險的人類,吸取精血陽氣。」
主父幕表面上話雖那樣說,內心卻是暗暗思忖:「現在在我面前還有如此冠冕堂皇的託詞藉口,不愧是一群狡猾的狐狸精。」
「好,主父大人稍作觀望,就由貧僧出手收服它們,」赤狐祖婆答應一聲。
然後,左右雙手翻飛,一個個佛門「卍」字元號在她雙手掌心湧現出來。
她人就如大鵬振翅撲起,飛到那群假扮喪屍的狐狸精頭頂,一個個「卍」字元打入它們額頭上。
隨著都印上了這個佛門標記,那群狐狸精就呆愣在當場不動了,假裝被赤狐祖婆一通制服。
「主父大人,我制服它們,這就帶走,告辭!」呆久了,赤狐祖婆又怕露餡。
而且透過與主父幕的一記對拼,她又知道主父幕並不好對付,自己也很難收拾對方下來。
於是只得自我找個台階下,灰溜溜的先退走。
果然,隨著她裝模作樣的念動佛門咒語,那群被「制服」的狐狸精都隨著她的咒語號令,整齊劃一的在她的帶領下,一路離開而去。
「這就解決了?這老尼佛法精湛,深不可測啊!」王美人後怕的拍拍高聳的胸脯感嘆道。
「所幸是遇到她來救場,不然我們還挺麻煩的,」宣城縣主也接話附和道。
「這個老傢伙可不是個好人,」主父幕見赤狐祖婆一行人離去,這才進行現場告誡道。
「以後,大傢伙兒見到他們一伙人都小心一些,他們是一夥狐狸精。」
「老早就害死了原來的慧圓老尼,如今這隻赤狐祖婆鳩占鵲巢,占據了感業寺的主導地位,掌管著全寺,手下一窩的狐狸精變化女尼們,也都打入了感業寺中。」
「剛剛那一群,他們都是狐狸精?害人的狐狸精?」晉陽公主難以置信的驚呼起來。
「真的有這麼恐怖嗎?妖魔鬼怪,我們看似都撞不見,原來一直就圍繞在我們身邊。」
「如此眾多,令人防不勝防啊,我們實則日常都非常危險,」宣城縣主也點點頭認同道。
「要好好修練,不斷提升我們自身的實力,才能識辨他們,略有自保能力啊!」
「連感業寺這樣的佛門重地,皇家禁地,都能被這群狐狸精不知不覺的暗中滲透,輕易占據。」
王美人心有餘悸道:「這天地之間真難讓人想像,真還有什麼安全的地方啊。」
「對了,如今李玳瑤獨自一人在那感業寺出家為尼,日常會不會陷入麻煩,很危險?」吉爾伽美什突然約有所思,插話問道。
「暫時還不會,」主父幕微微搖頭。
「畢竟我們與他們還沒有真的反臉,他們對我也有所顧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與我們徹底撕破臉皮的。」
「不過,他們圖謀很大,對我們始終是最大的安全隱患,翻臉是遲早的事,只爭來早與來遲,所以我們大家都要用心防備他們。」
「你似乎探聽到了他們底細,對他們所圖早有耳聞?」宣城縣主問道。
「正是,他們與那玄都觀主持敖天老祖是一夥的,」主父幕格外凝重道。
「那敖天老祖又是長孫無忌的人,如今更是被皇上冊封成了大唐三品國師。」
「拭目以待吧,與我們終將徹底走上對立面,到時候非常棘手難對付得很。」
「形式居然這麼複雜?他們都依附在長孫無忌的手底下?」宣城縣主也如夢初醒,豁然心驚。
一路直接推進,沒有來得及去顧上鬼市下的各種陰暗犄角旮旯。
沿途又經過張鴉九的鐵匠鋪,發現鋪面早已經被毀了,人去樓空。
最終,到達了泉南勝開設的「乞兒收容社」。
卻大出人的意外,這裡別開生面,聚集了許許多多的人,嚴防死守住了這鬼市中最後的人類保留地。
這裡真的是人類的保留地,最後的保留地。
原來鬼市的最後所有倖存者們都聚集在這裡,守護住了這裡的所有孩子們。
主父幕率隊趕來這裡的時候,他看到張鴉九都在「乞兒收容社」內,與那泉男勝、李仲若和金承思等一起,最終守護住了這最終的保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