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蓄了最後的力量一聲吶喊:「天魔解體!」
她終於引動了自身積蓄的全力力量,在神龍伏金鼎中解體自爆了。
自爆的能量瘋狂暴走,神龍伏金鼎在瘋狂的吞噬。
主父幕最後徹底安靜下來,也引動了自身吸奶的力量對這些狂暴的高等強大能量和本源,進行了瘋狂的掠奪和吞噬。
同時,運轉體內的大小周天,送達補充到達全身。
這時候吞噬天舞者達基尼的龐大本源能量,運轉內功心法,修練像坐火箭飛升一樣,提升極快。
「叮」的一聲,主父幕終於感覺體內好像破繭成蝶一樣,似乎就要積蓄圓滿金剛不壞第三層的修練,進入到達第四層的層面。
當然這只是假象,離真正的三層圓滿還差得很遠,積蓄和打熬都遠遠不夠。
這一下便清晰感知到天地之間豐富的浩瀚星河之力,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風、雨、雷、電、光、暗……自然元素之力。
各種宇宙法則之力……好像可以直接觸控抓取一樣,紛紛吸納進入體內,不斷壯大自身內力和本源……
天舞者達基尼的本源和能量太強大了,主父幕和神龍伏金鼎兩者瘋狂的掠奪吞噬,也不過只是吸納了極小的一部分……
那天舞者達基尼的形體最後又再次歇力在神龍伏金鼎底部重新凝聚起來,不過已經油盡燈枯,虛弱到了極點。
不過,主父幕並不想一下子弄死她。
就像貓玩老鼠,似乎要把她玩弄夠了,再最後一舉將她吞吃。
但她最終滅亡的命運已經註定,再也無力逆轉了。
主父幕暫時放過她,又讓她去慢慢自我療愈和恢復,然後再進行下一輪番的玩弄。
……
京師長安,乃至於整個大唐,一場浩大危機悄然而退,慢慢復歸平靜。
不久,又迎來了吳王李恪的二婚,吳王第二任王妃蕭氏,出自梁朝帝室,乃是名符其實的世家豪門大族。
所以這次迎娶,吳王也是不遺餘力,相當重視。
恐怕比第一婚當日迎娶已故吳王妃楊氏時,還要鬧騰氣派得多。
大婚當日,吳王府高朋滿座,熱鬧非凡,喜氣洋洋。
主父幕是逃不過這場盛世慶典的,不說與宣城縣主之間的這層關係。
便是與吳王李恪之間的私人交情,互相禮尚往來,也必須是來還禮捧場的。
然而,今天最不開心的人當屬宣城縣主李華,無它,自己的父親給自己迎娶後媽,任誰也高興不起來。
「唉,該來的總歸要來的,躲是躲不過的。」一大早還在主父幕府邸之中,宣城縣主就在主父幕面前涕泣自傷。
「主父,我娘親沒了,從今天起,父親又娶了後媽,以後哪還有我在吳王府的好日子過?」
「繼子繼女與後媽之間的關係極難調和,確實有這種趨勢,」主父幕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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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以後她自己的孩子出生之後,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真是叫人寒心啊,我娘親屍骨未寒,我父王這麼迫不及待就再娶了,夫妻恩情何其淡薄啊,」宣城縣主還要大加報怨。
「還虧我娘親在世之日,一門心思都放在我父王身上,終日圍繞著我父王轉,換來了善妒悍婦的罵名不說,這就是我父王回報她的,真是何苦呢?」
「以後你父王有了新歡,整日對他吹枕邊風,再加上給他新誕下兒女,你在家中地位也就會要越來越不受重視,形同虛設了。」
主父幕只能無奈微微搖頭道:「從今以後,你就長住在我府上罷,我府里就是你真正的家,誰都可以離棄你,包括生你養你的父王在內,唯獨我不會。」
宣城縣主聽到主父幕信誓旦旦地維護自己,心裡非常高興。
她伸出手掌對主父幕道:「好,一言為定,我們擊掌為誓!」
「好!」主父幕只得一口答應了她。
伸手和她互擊了一掌,這事就這樣確定了。
於是主父幕和宣城縣主,以及唐佳欣三人結伴,率領著一隊侯府護衛人馬,帶上了隆重的賀禮,立即出了家門,往平康坊吳王府迤邐行來。
吳王續弦二婚,隆重不下於人家第一婚,今天吳王府中有多熱鬧,自不必多說。
李恪平素就交遊廣闊,再加上又極得李世民重視,多次還曾提名要讓李恪繼承大位。
要不是之間有長孫無忌這個大權獨攬的大權臣橫亘著,死活不同意讓李世民傳位給庶子,真的現在太子是誰還很難說。
所以滿朝文武勛貴,皇室宗親,來給吳王李恪捧場的也很多。
今天,吳王府門庭若市,賓客絡繹不絕,各種大人們乘坐來的馬車轎車排成了長龍,無處安放。
主父幕三人抵達,也好不容易才擠進了吳王府。
才知今天王府主婚人和督管事都是那呂洞賓,這呂洞賓到了吳王府固然也是如魚得水,極得李恪的推崇信任重用。
就像劉邦身邊的張良,劉備身邊的諸葛亮,朱元璋身邊的劉伯溫……一樣,作為吳王李恪的依重,要離不開。
呂洞賓雖然已經出家修道,但依然功名之心炙熱。
這也是他投吳王李恪所好,藉機歸附於李恪,還想著將來成就一番功名,遂了自己平生不能如願的功名心。
無數賓客已至,主父幕和唐佳欣隨宣城縣主歸宅,先見過了吳王李恪。
便開始出來見客,尋找與自己相熟之人寒喧攀談。
今天,千金公主攜花姑黃靈微,在李仲若率護衛的簇擁下,來得比較早。
主父幕徑直來尋千金公主與黃靈微閒聊。
「公主殿下,今天來得好早,早幾日的長安之難,可沒有太過波及公主府邸上吧?」主父幕走上來,隨意的打招呼道。
「所幸有李仲若道法高深,第一時間給我解決了所有的麻煩,保得闔宅安寧。」
千金公主點點頭:「幕侯,戰退西突厥國師率領喪屍軍團的襲擊,你也是親下戰場,出了大力,此次又是一番不小的功勞吧。」
「哪有,公主殿下謬讚了。」主父幕謙遜的道。
他說話之間還是有意無意的下意識抬頭張望了始終緊跟在千金公主身後的李仲若這高句麗年輕英俊道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