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曾想,卻早被司馬丞禎和王靈妃齊撲而至,捉對糾纏制肘住,根本無睱它顧。
而等其他兩個吸血鬼和兩位女巫再要發動,上前搶救時,早為時已晚。
敖天老祖再次引來雷霆一擊,電得阿巴斯將軍頭髮鬍鬚都豎立起來,滿面焦炭,渾身青煙。
而主父幕隨後降臨而至,連續兩刀將阿巴斯將軍劈翻落馬在地,腳踏他胸膛,將刀抵在他的脖子,傾刻把他制服住了。
阿巴斯將軍留著有大用,自然不能要他的性命,得留活口。
殺了他就毫無價值了,他是吉爾伽美什大秦公主頭銜和身份被李世民認可,得到李世民重視,並冊封大秦駐唐大使節的穿什引線和身份證明人。
唯有他有說服力,能向李世民指證吉爾伽美什的大秦公主真實身份,必須得好好利用。
否則吉爾伽美什的本身大秦公主高貴身份難在大唐重見天日,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
還有現在阿巴斯將軍手中這批使團成員,也必須要暫時收歸吉爾伽美什所用,以彰顯她的排面和身份。
否則一個光杆司令孤身在大唐國都,說什麼也不能信服於人。
主父幕算計得很清楚,那就是活捉阿巴斯將軍,擒賊先擒王,妥妥的降服歸吉爾伽美什扈從,牢牢的掌控他這支遣唐使團隊伍。
「阿巴斯將軍,叫你手下的所有人都停手,」主父幕霸氣的一腳將阿巴斯將軍踩踏在地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脅道。
「免得叫我失去了耐心,一不小心讓我一刀了結了你。」
「這也是看在小美的面子上,我才願意留你一命。」
「我心裡清楚知道留著你也是個禍害,你此刻心裡肯定還滿不服氣,不甘心,還事後一心想要來對付我和小美,是不是?」
「大家都停手,不要再打了,咱們有話好好說,」阿巴斯將軍果然貪生怕死,面對主父幕的兇悍、強橫和殺伐,他只得立即叫停了己方人員的所有行動。
「阿巴斯將軍……」吸血鬼女王瑪格麗特似都有些極不甘心的呼叫起來。
「就這樣算了,我們一敗塗地?」女狼人艾菲·克萊爾也在仰天嘯月咆哮。
女學者阿美莉卡·查維茲搖頭嘆息,認命的反問道:「不然呢,還能怎樣?」
「這些大唐人比我們想像中的強大太多,我們坐井觀天,小瞧了天下人。」
「如此不顧規矩,冒然行事不過是自取其辱。」
他也是極想把他們悉數都收歸己有,成為自己的私兵和強助。
「料想大秦帝國為組建這支遣唐使團,明知路途太過遙遠,其中艱難險阻重重。」
「為了讓他們能順利抵達目的地,也是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招集了這幫強力的人手。」
噠噠噠……
一陣馬蹄驚碎現場,只見吉爾伽美什縱一匹神威凜凜的高頭大馬闖入過來。
「吁!」及至阿巴斯將軍面前,吉爾伽美什急止住了馬匹。
「阿巴斯,你率眾來襲,莫非還想夜半攻下侯府,將我擄掠綁架,重新獻歸國內,向我大秦新皇邀功搏寵還是怎的?」吉爾伽美什當場質問道。
「公主殿下,我等不敢,不過是氣不過這幕侯陰險小人,」阿巴斯將軍面對吉爾伽美什的質問,仍然顯得理直氣壯,振振有詞。
「先將我們單獨引誘進他宅邸,來個講君入瓮,然後絲毫不顧規矩和道義,率先爆起偷襲傷人。」
「被他打殺了我們的蛇髮女妖美杜莎,我們自不能輕易善罷甘休,自然要等夜半發兵來解救出美杜莎。」
「哦,是嗎?」吉爾伽美什嗤之以鼻的冷笑,問出了誅心之言。
「那究竟是美杜莎身份尊貴,還是本公主身份尊貴,是美杜莎於大秦帝國重要,還是本公主來得重要?」
「你真當本公主不存在,一點都不顧及本公主的顏面和身份,只顧自作主張在這唐都長安城中膽大妄為,肆意妄為是嗎?真是要置我於何地!」
「公主殿下,冤枉,我們冤枉啊!」阿巴斯將軍當眾大聲辯解。
「我們也是被外人欺負後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興起了馬上報復,找回顏面的心思。」
「是嗎?」吉爾伽美什蹙眉辛辣嘲諷挖苦。
「這只能說明你根本不把我眼裡,眼中根本沒有我這位公主。」
「不說做什麼都不顧忌我,不管我的處境和死活,更是對我還有強擄強掠,立即綁搏押解回大秦的不良企圖。」
「卻哪知你現在竟也會落到我們手中,人為刀俎,你為魚肉,只能任我們擺布的悽慘下場。」
「程大統領,將這伙大秦使節團一干人犯等先統統押解回你們金吾衛大獄關押看守罷。」
主父幕看戲也演得差不多了,立即斷然向程務挺發話道:「明天我們再稟明皇上和朝廷,任憑皇上發落處置是了。」
「這也是個處措辦法,先都關押了,省得他們再去繼續在城中作亂,明天再看皇上對他們的處罰安排,我們也算是恰儘自己職責。」
程務挺很認同主父幕的建議,立即大手一揮,朝全場不計其數的金吾衛道:「統統都帶走,押回金吾衛大獄關押看守。」
面對人多勢眾,來勢洶洶的唐人大軍,阿巴斯將軍一方所有人等,包括那兩位吸血鬼,三頭狼人,還有兩位女巫,都感覺大勢已去,徒勞掙扎,只得全體都乖乖束手就擒。
在主父幕、敖天老祖、司馬丞禎等人的協助之下,金吾衛押了他們前往金吾衛大獄。
長安城中的監獄空間非常多,除了大理、刑部、長安萬年縣獄以外,還包含東西徒坊、金吾、御史台、掖庭獄等。
除此之外,唐朝在長安的坊角、城門設定了武候鋪。
各轄有數量不等的軍士,分別是大城門百人,小城門20人,大鋪30人,小鋪5人。
夜間實行宵禁時,街使率領騎士沿街巡行,並且有武士暗探分布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