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觀其面部都被刺了字,又個個凶神惡煞,充滿怨氣戾氣,莫不都是無臉侯的西域婆羅門族人?」
「無臉侯難道已經修練神功大成,從閉關的水牢中脫困重新歸來?」
「並招回族人,都暗中隱藏聚集在這鬼城之中。」
「他這是大動作啊,又在醞釀新一輪的一場大陰謀,又一個窮凶極惡的危險人物粉墨登場了……」
主父幕心性何其通達,瞬間就做出了種種推測,透徹了其中許多因由隱情。
現在的鬼城好像比原來的鬼市更多了許多地形地勢上的大變動,更多了許多終年見不到任何天光的複雜犄角旮旯,和無數黑洞洞深不見底,令人頭皮發麻的岔道口,好像通向了神秘莫測的鬼府世界。
這不知道是地殼地震運動自然造成的,還是諸多盤踞於此的黑惡勢力人為打造,作為自己依託藏匿地盤的。
就好比驪山三元洞下的地底下世界,就是人力蓄謀所為。
「形勢越來越複雜了,鬼城正是最好的藏污納垢之所,」主父幕搖頭晃腦的暗自思忖。
「許多隱藏在暗中的黑惡勢力都將目光聚焦到了這裡,在這裡又開設了自己的地盤,發酵醞釀種種黑暗不法勾當。」
「幕侯,我們來此有什麼打算?不會只是隨意在這其中瞎逛吧?總有個目的,」女狼人艾菲·克萊爾總算問到了點子上。
「今天正在宮中舉行婚禮的城陽公主被一隻龐然大物的飛天千足蜈蚣驟然抓走,聽說帶來了這裡鬼城地下。」
主父幕一臉肅然道:「我們的目的正是找到公主,並將她解救出來。」
「解救城陽公主?」吸血鬼女王瑪格麗特乍然驚呼。
「我的天呢,這裡洞窟地形這麼複雜,叉叉巷巷,那麼多陰暗死角,還有無數深不見底的岔洞。」
「一個人在其中形如蒼海一栗,大海撈針,上哪找去?」
「都不知道公主有沒有被怪物直接吞吃掉,早化為一坨翔了。」
「這種可能性未必不是沒有,看來連你這個吸血鬼女王都頭痛這個鬼城地下的形勢,今天是真的不好搞定了,」主父幕都為之幽幽嘆息口氣。
主父幕指的自然是那長安縣不良帥的泉男勝,她原本長駐鬼市,上次的喪屍襲擊事件中,她的基地成了唯一的倖免之地。
估計她也不願捨棄掉,手下那些人馬一定都還駐紮在此。
主父幕帶領眾人一路在溶洞中直走,最終來到了泉南勝原來稱作「乞兒收容社」的基地。
沒想到這裡早已經大變樣了,被一些全是黥面刺字,披頭散髮,有西域人種特徵的人們盤踞了。
而且原來「乞兒收容社」的建築也經過改造,變得越發規模宏大,尤其更是修築得堅固鐵桶一樣,變成了固若金湯的巨大地下堡壘。
這隻怕外面再多喪屍也休想攻擊進來了,安全有了絕對的保障。
主父幕看到這裡情況大變樣,盤踞的勢力也變了,正不好上前詢問。
恰這時候看到了泉男勝手下那叫金承恩的男子,帶著一幫小弟從那地堡其中啟開門戶走了出來。
主父幕立即上前詢問道:「喲,這不是長安縣不良帥泉男勝手下的金承恩嗎?」
「請問你們這裡是怎麼回事?究竟又出了何變故?」
「你們老大泉男勝呢?我正要找她。」
「啊呀,原來是主父大人呀,想必您還不知道這些日子,這地下鬼城中的許多變故吧。」
那金承恩自然也一眼就認出了主父幕,忙不迭的如實答道:「如今西域婆羅門一個分支,自號封魔一族的神秘大勢力驟然強勢入駐這城下鬼城。」
「他們來勢洶洶,一來就要整合這鬼城下所有的勢力。」
「他們給出了兩條路,要麼選擇直接依附他們,要麼等著被他們消滅清理。」
「我們見勢頭不妙,他們實在太強勢,根本不容許我們的反抗,我們老大就率領我們直接投降了。」
「如今依附了人家,地盤都拱手奉送上了,我們……我們如今不過是寄人籬下。」
「西域婆羅門封魔一族?」主父幕心中一凜,私下琢磨。
「果然,我預料的沒有錯,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無臉侯神功大成,領導著他的族人們重又秘密強勢回歸了。」
「幕侯,西域婆羅門封魔一族究竟是個什麼勢力?」吸血鬼女王瑪格麗特心念一動,不禁脫口而出問道。
「看你們一提到它,都極為頭痛畏懼的樣子。」
「而如今我觀這鬼城之下,確實也到處都是遍布著他們這股勢力的人。」
「人人蓬首垢面,臉上都被刺了字,毀了容。」
「都有西域人,或者西域血統的特徵,一眼都辨別得出來。」
「尤其他們個個戾氣、怨氣極重,身上帶著煞氣和殺氣,一看就知道非常的兇惡難纏,都是狠角色。」
「這些人不好對付,而且凝聚成一股大勢……」
「這涉及到大唐朝廷一個極為忌諱的隱秘話題和人物——當年的無臉侯,」主父幕打斷了吸血鬼女王。
「唉,還是不提也罷,當年朝廷有負於他,如今他強勢歸來,是來向李唐朝廷討債的。」
金承恩敬畏探詢的望了主父幕一眼:「看來主父大人對他們封魔一族的事跡還是多有耳聞,都基本了解囉?」
「我身在朝堂,對朝廷過往的重大事件略有查詢,是以知之。」
主父幕微微點頭,又轉頭詢問道:「你家老大泉姑娘,今天在不在?可否叫她出來與我一敘,我正有要緊事徵詢她。」
金承恩欣然點頭答道:「主父大人真是問對人了,我家老大今天恰巧被那封魔族族長無臉侯叫了過來,正在堡壘中敘話,我去幫您找過來便了。」
看著金承恩轉身回到眼前地堡中去的背影,主父幕內心驚起波瀾,暗自思忖:「這泉男勝果然是作妖大王,自以為長袖善舞,也不知是腳踏幾隻船了,到處投靠攀附強權,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