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堵住了我的退路,下定決心要殺我滅口了!」
就這片刻功夫,吉爾伽美什、禪英姝、唐佳欣、宣城縣主、長孫欣怡、肩上扛著九尾小白狐的晉陽公主等都一股腦的已經圍涌了過來。
其餘王美人、霍嬌嬌、侯鸞鳳等和吸血鬼女王、狼人們等一起在地面上,與鬼曳灼拔、李孝儼一起領導羽林衛和親衛,負責守護宅邸的職責。
「她真的是一頭赤狐精嗎?那與我的小九尾不是同屬於狐族?」晉陽公主舉頭看看與咄摩古麗斗得難分難解,不分高下的赤狐精,又轉頭看看自己肩頭上的小白狐小囡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想到狐族天生靈性,相較於其它物種,更容易開啟靈性,修煉得道。」
「嚶嚶!」沒想到小白狐頓時發出來了不屑氣惱的抗議。
看來她是出身高貴,根本不屑與普通的赤狐族為伍,或者都根本不願與之相提並論。
晉陽公主安撫肩頭上的小白狐:「哦哦……小囡子生氣了,你是神獸,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狐族。」
「九尾小白狐?」對面正在戰鬥中無暇分身的赤狐精似乎才注意到了小白狐,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噗!
她這一下分心,頓時被咄摩古麗一刀割開了胸前的衣襟。
馬上隱隱現出胸前皮膚上有了一條血痕。
「和我激戰正酣,你竟敢分心?」咄摩古麗一擊得手,馬上言詞擠兌,越戰越勇。
「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和我戰鬥吧,說不定看你表現好,我們家主願意放過你一條生路。」
「赤狐精,你們好好待在靈氣充裕的終南山上修煉,做不問世俗,規規矩矩潛心修煉的與世無爭狐仙不好?」主父幕不緊不慢的又問道。
「非得要下山來,在赤狐祖婆的帶領下暗中下黑手入住感業寺,干涉人間世俗之事,犯下殺戒罪孽,這就是你們不對了,已經是種因得果,善惡有報,最後下場堪虞!」
「她們真是一群終南山上修行的赤狐精嗎?」宣城縣主也是馬上質疑道。
「果然妖就是妖,守不住規矩,經不住清修,又潛來凡塵俗世中害人,已然是天道輪迴,觸犯了天條。」
「想要妖怪堅守清規戒律?真是開玩笑!」晉陽公主嗤之以鼻,「若真如此,那早就天下太平了。」
大家在一旁議論紛紛,看好戲一樣,孰不將那赤狐精當作一回事。
面對眾人的無視,這令赤狐精心裡非常生氣,很是不服氣。
作為狐狸精嘛,同樣她心思活絡,狡猾無比。
見主父幕已經堵住了她的洞口退路,又觀主父幕高深莫測,只怕與赤狐祖婆都有對拼之力,她是極為忌憚,明知原路退回不現實……
為了能夠逃脫出去,她就想在對面眾女中抓住一個實力最弱的活口作為人質,然後威脅主父幕,令其投鼠忌器,放她脫身離去。
她在兇險對戰的百忙中,頭腦還能如此飛快運轉,這麼靈光。
一下就拿定了狠辣的主意,還真是難為她了。
「你暗中想打主意突然暴起拿住我眾女中的一位實力最弱者,當作你的人質,然後脅迫我放你逃離出去,逃離我這個龍潭虎穴的巢穴?」
但是,主父幕頓時就給她當頭潑下了一盆涼水,似乎能直接窺探她的心思,掌控她的心理一樣。
「我勸你最好別打這種歪主意,在我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簡直太幼稚可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小螞蟻一樣。」
「我之所以還留著你,是因為你戰鬥力還不錯,可以做我手下眾女的最好陪練,她們有旗鼓相當的好對手,才能修道習武進步飛快。」
「這是一個原因,還有另一個原因,我就是在戲耍你,把你當作我手掌心裡的羔羊,隨意玩弄,我是一頭威臨天下的猛虎。」
主父幕自然說的都是實話,只要赤狐精稍有異動,他御起飛劍穿透過去,立時就能把她揮成兩段,瞬間秒殺。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偷奸耍滑都不過是徒勞而已。
「主父大人,你想必也已經早知道我們與國師敖天老祖是同氣連枝,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並且你都知道他老人家本體就是一頭……」
那赤狐精聞主父幕言語中之意,靈機一動,立即拿出敖天老祖來話事,想要說動主父幕對敖天老祖有所忌憚,好放過自己。
「那請你放我一條生路,須知真的殺了我,你在敖天老祖和我們赤狐祖婆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大家互相結為死仇,再也不可挽回,斗得兩敗俱傷,又何必呢?」
「我們大可井水不犯河水的,大家相安無事。」
「現如今長安城中各路牛鬼蛇神,形式一片複雜,大家還是不要先鬥起來為好,省得我們斗得要死要活之際,被他人撿了便宜。」
赤狐精眼見來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憑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開始搖舌不斷的做著主父幕的說客,妄圖說服他放過自己。
「你倒是算盤打得好,知道我們雙方不宜先開戰,並爭鬥得你死我活,」主父幕輕蔑一笑,一連串反問道。
「既然你心裡明鏡似的,這麼通透,那為何還要苦苦相逼我們家玳瑤?」
「當時你要打殺我們家玳瑤時,如何就鬼迷心竅,犯起糊塗來,想不明白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開始和我們作對的時候,早就要想清楚。」
「否則一旦有了裂痕,就像雞蛋殼一樣,就再也無法癒合和挽回來了。」
「當時,你是不是心裡覺得我比較弱勢,是軟柿子好捏拿,好欺負?」
「所以你才要咄咄逼人,一心要對我們家玳瑤打打殺殺,一點都不肯放過她的意思?」
主父幕也是得勢不饒人,此時的嘴臉就像極了那些市井無賴惡霸。
把那些小民當猴耍一樣欺壓著,讓那些小民即恨得肺都氣炸了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把恨意憋在心裡,鬱郁難受自己氣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