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托主父大人你的福,讓我免於牢獄之災,」泉男勝佯作感激道。
泉男勝也是想先迷惑住主父幕,以後再伺機想辦法脫身,一下打定主意,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於是,主父幕趕輛馬車將泉男勝秘密帶返了自己的宅邸,然後將她一起安排到了地下堡壘中。
當她乍見禪英姝,還是有幾分難以置信的驚掉了下巴:「禪英姝,沒想到你突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卻是直接躲進了幕侯府的地下。」
「是你?郡主,如今你怎麼想到來看我?」禪英姝見到了泉男勝也是突然一驚。
「哈哈哈……彼此彼此,」泉男勝打了個哈哈哈,心態是真好。
「如今我也成了階下囚,承蒙主父大人暗中照弗,是來與你作伴兒的。」
「你……也是被暗中藏來了?」禪英姝立即意識到了。
「果然事發,你的團隊都被從長安城中連根拔起了嗎?」
「如此一來也好,我也算是暫時解脫了,」泉男勝點點頭,也看不了悲喜。
「省得終日提心弔膽的,一刻也不能安心,就怕事發被抓。」
「現在反倒繃緊的心突然一松,終於可以放心倒頭就睡到自然醒。」
……
當主父幕和吳王李恪搗毀鬼城地下封魔族窩點,和連根解決高句麗奸細團伙時。
另一邊的長孫無忌和熬天老祖所率領的金吾衛、羽林軍、大理寺,也直接奔向驪山三元洞而去。
長孫無忌卻是個極為強勢的狠角色,直接命大軍掘地三尺,也要將三元洞下的匪人據點給徹底搗毀。
自然這處地下世界再是藏匿不住了,被長孫無忌給一舉剷平。
雖然也沒有抓住什麼頭面人物,只抓到為數不多的小嘍囉,但卻也把對方逼迫得夠嗆。
而且順著已知的地道摸索,長孫無忌也是決心天大,要將對方的所有地下通道掘毀填埋。
……
而高陽公主將武媚娘帶出宮外,又先去會昌寺私會辯機和尚。
至於上什麼千金公主府不過是託詞藉口,她是一刻不見辯機和尚都覺得倍感煎熬,了無生趣。
高陽公主在寺內與辯機和尚二人私會,武媚娘卻與眾婢女們守在辯機僧房外。
突然一個一身異域長袍服飾,頭帶面罩,長髮披肩的身材高大英偉男子自寺外飛入進來。
一時伸手捉了武媚娘,就帶著她復飛出寺。
連那些高陽公主手下的婢女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懷疑是幻覺。
而那怪異男子早擄掠了武媚娘,到了寺處一處偏僻幽靜的居民小院中。
武媚娘驟然落到人家手裡,也是心如小鹿亂撞。
人家太恐怖可怕了,她都忘記了掙扎與反抗,只能任隨擺布,但求保全性命。
「武媚娘,你一定好奇,我是誰,為什麼要單單捉拿你到這兒來,是不是?」那神秘面罩人語氣低沉,飽含充滿憤世駭俗的狠厲。
「是啊,我不過只是宮裡最低等的一個小小宮女,命運已經夠悽慘了,」武媚娘驚魂方定,聞對方問起,乃定神如實問道。
「完全都不能自主,平日裡都只能任隨如高陽公主這樣的身份高貴和高位者指使擺布。」
「根本沒有人重視我這樣毫無價值的小宮女,你是一個例外,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是將來的真龍天子,為李唐江山掘墳墓的人,」那神秘人顯得很平靜道。
「只是現在陷入最低谷,老天爺在降大任於你前,給你最大的考驗罷了。」
「我是將來的真命天子,怎麼可能?正如李世民所說的,這個天底下哪有女人當皇帝的先例?」
武媚娘只是搖頭不信,又抬頭望向神秘面罩人,問道:「不知閣下究竟是誰?又如何篤信我是將來的應命之人?」
「我是曾經封魔族的族長無臉侯,因觸犯李世民,被李世民黥面刺字,打入死牢,並賜予無臉侯這樣屈辱的稱號。」
「封魔族?我曾聽聞傳言,你封魔一族曾助高祖李淵爭奪天下,乃是開國功勳,」武媚娘侃侃而談。
「只因勸諫李淵提備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結果便遭李世民所忌,李世民登基為帝後,便對你和你的族人大肆清算。」
「正是,我族為權爭所害,」封魔族長痛心疾首。
武媚娘不解的問道:「那你為何要捉拿我這個無用的宮女?」
「我說了,你是將來的真龍,這是天命,天命不可違,」無臉侯篤定的沖武媚娘點點頭。
「將來之事誰能料得定,可不好說,只怕會要令你失望,」武媚娘自己都不信的狠狠搖頭。
「你看我現如今就只是宮中最卑微的一介小宮女,哼,真龍,滑之天下之大稽。」
「那『唐三代而亡,女皇武主昌』的讖話呢?還有太白妖星降世墜宮落入你的體內,這都作何解釋?」
無臉侯耐心解釋道:「修為到了我這等地步,與你那結義兄弟幕侯一樣,早已能窺透這個世界的過去未來,很少有什麼事情能瞞得住我們了。」
「何況就連那李淳風一點微末道行,都能推算占卜出你的將來,何況是我們?」
「不過天機不可泄露,我們也不可太過違背上天,難以當面對你言盡罷了。」
「你真的篤信我就是將來掘李唐江山墳墓的真龍?」武媚娘再次試探的問道。
「正是,我知道你可以替我封魔一族報仇平反,我願意全心全意暗中輔佐你,幫助你,就像你那義結金蘭的兄弟幕侯一樣。」
無臉侯目露堅毅的沖武媚娘點頭,慎重其事道:「只希望你將來真到了坐上了九五至尊的位子上時,能再反過來幫助我。」
「那是自然,你在我人生最失意最低谷的時候能夠接納幫助我,有如久旱逢甘淋,有如雪中送碳,尤為難得。」
武媚娘欣然接納道:「我自當時刻謹記銘刻你的好,絕不會虧負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