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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開刀胡人

2026-10-26 07:27:20 作者: 宋魂

  聽到此話,王文修一張尷尬之極。

  他的白皙老臉突然變成豬肝色,感到左右為難。

  雖然兩首詩各擅其長,但是顯然趙平的詩顯然更有靈性。

  趙平此詩充滿了逍遙輕靈,彷佛沒有一絲煙火。

  王子文表面上看似寫詩極為灑脫,其實準備了許久,差不多十天時間,才絞盡腦汁寫出此詩。

  他知道劉昂極其喜歡竹子,這裡翠竹極多,料到應該以竹為詩。

  而趙平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完全是臨場發揮。

  難道古有曹植七步成詩,今有趙平七步成詩不成?

  父子兩人想到這裡,互相看了一眼,均發現對方眼裡的駭然。

  曹植七步成詩,已經成年,可是這個趙平還是一個少年。

  王文修瞳孔一縮,不由得退後幾步,有些疑惑望著趙平。

  趙平平時不是一個病秧子嗎?低能兒?怎麼竟然戰勝有神童之稱的愛子?

  王子儀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下巴張得老大差點能夠塞進一個鴨蛋。

  王家莊的人笑聲頓時呆滯,個個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王家莊的夫子臉上就像被人抽了無數個大嘴巴,臉上火辣辣,恨不得把腦袋立即扎進褲襠裡面。

  王文修畢竟老奸巨滑,很快清醒過來,目光投射劉縣丞,裡面寓意不言而喻。

  劉縣丞咳嗽一聲,將兩首詩反覆看了幾眼,把詩放在案几上面。

  他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撫須說道:「依本官來看,兩詩各有所長,今天算平手。既然未分出勝負,兩村要和諧用水,共享水源。如有違抗,嚴懲不貸。」

  說完,一甩長袖,就要上轎。

  「恭送官人。」王文修立即拱手上前,恭恭敬敬地說道。

  他靠近劉縣丞,手裡的長袖一個金錠順勢落入劉縣丞的長袖之中。

  王文修然後悄悄說道:「官人,此人姓趙,非姓李也。」

  劉縣丞寒芒盯了趙平一眼,彷佛毒蛇一樣。

  他冷冷「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甩了甩長袖,隨即上轎離開。

  趙平並不知道,一場圍繞他的陰謀已經悄悄開始了。

  吳雲與後面上百佃戶上百佃戶也揮舞著鋤頭棍子,高聲大喊:「贏了,贏了,自家們贏了。小郎君好厲害。」

  李家村與趙家莊田不到王家村三成的面積,即使和平用水,事實上己是贏家。

  

  畢竟,王家村的田土遠遠超過李家村與趙家莊總和,需要的水更多。

  吳傑手裡捧著都保長李之豪給一串沉甸甸十貫銅錢,兩眼全部是淚光。

  要知道,現在朝廷所發的紙幣會子,與與銅錢相比較,幾乎只有三分之一的價值。

  聽到趙平贏了,娘親小腳快步走來。

  她迫不急待的娘親把兩首詩反覆看了,又輕輕吟誦,沉思一會兒。

  「兩詩確實各有所長,娘親相信平兒更勝一籌,你詩顯得空靈淡遠一些。」她臉上露出淡淡笑容,說出自己的見解。

  趙平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緊緊望著娘親,目光一片茫然:「娘親,你也懂得詩?」

  「主母不但懂詩,還會作詩。」一旁的蘭兒不滿看了趙平一眼,嘟著嘴巴說道。

  娘親嘴角勾勒淡淡一笑:「不過平兒不要驕傲,詩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同人有不同解讀。」

  「孩兒明白。」趙平拱手一禮,心裡吃驚不已。

  他沒有想到愛紡織的娘親對詩竟然有如此研究,不過一想後院還有琴房,心裡忽然通透了。

  娘親不但懂得詩,還精通彈琴,她是一個什麼人呢?

  趙平從這個身體原來主人殘留資訊了解到,外婆及外公皆已經去世,現在娘親唯一近親就只有舅舅一人。

  外公的家境最多只能說一般,勉強能夠供養舅舅讀書。

  舅舅是一個書呆子,不會掙錢養家,現在舅舅在縣城的購買酒樓的錢還是娘親出的。

  顯然,這些田土、莊子、酒樓加起來基本上也有萬貫左右。


  如果不是自己體弱多病,娘親養活這個家顯然是綽綽有餘。

  可惜,自己身體太差了,竟然快要把這個家拖垮了。

  這個家產是誰給的?娘親不願意說,趙平也只有猜測。

  自己出世的時候娘親才十四歲,哪裡有能力掙下如此之大的家產,難道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面的老爹給的嗎?

  娘親顯然有事瞞著自己,不願意告訴她的過去及從來沒有見面的老爹的事情。

  娘親說爹爹死了,趙平顯然不相信。

  趙平前世是一個孤兒,所以特別珍惜這一世的親情,他已經有了娘親,可是還缺乏一個父親。

  他希望得到一個完整的父母之愛,可是爹爹哪裡去了呢?

  如果爹爹死了,娘親如此年輕美麗,經常有媒人上門求婚,娘親早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大宋對於女人寬容得狠,女兒不但可以分家產,離婚再嫁也是常事。

  娘親含辛茹苦獨自一人養活自己,卻沒有考慮找一個男子把自己嫁了,顯然內心深處還有期待。

  有誰值得娘親期待,唯一可能的是自己沒有見面的爹爹。

  趙平尋思,自己長得再醜陋身體再差,也是一個兒子!

  娘親顯然想把自己身體養好,再把自己培養出來,從而理直氣壯與自己從來沒有見面的爹爹複合。

  趙平發誓,一定要好好努力,實現娘親這個美好的願意。

  只是,趙平始終不明白,這個爹爹不知為何如此絕情?

  自己出世之後完全也不管不問,幾乎把自己這個私生子拋棄了。

  娘親給自己取名趙平,是希望平平安安,難道,翠竹及蘭兒其中之一是自己的童養媳?

  趙平隨著娘親出去行走,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眼前一片說不盡淒涼,大部分多處補丁或者襤褸甚至還是皮紙衣服的小孩。

  天氣霜降,趙平提著炭火的籠子,都要不停跺腳。

  但是如此寒冷的天氣讓,他們雙手凍得通紅去田間地頭扯折耳根、艾草等野菜作為食物。

  顯然,天干加上土地貧瘠,讓趙家莊的佃戶日子相當難過。

  抗著鋤頭等農具的成人們臉色沉重,目光茫然或者呆滯,不斷交頭接耳。

  趙平聽到他們說話,說胡人又打到成都那裡,嘉定那裡又死了多少人,同時還不停嘆氣。

  遠處的官道上,趙平看見不斷有人互相攙扶無精打采走過。

  他們強壯者則揹著蓆子、包袱、揹著被子,體弱的拄著拐杖,條件差的甚至有籮筐挑著兒女。

  條件好的或者用獨輪車、平頭車、雞公車、太平車、牛、螺、驢載著家人及生活用品。

  「娘親,這些逃難之人,如果沒有食物怎麼辦?」趙平擔心不已。

  娘親淡淡一笑,指著遠處說道:「平兒,你沒有看見救濟棚嗎?」

  「哦,孩兒看見了。還是趙家莊的。」順著娘親的手指,趙平帶著欣喜的聲音說道。

  在一個草棚之下有不少裝有稀粥木桶,管家的渾家吳田氏與兒媳吳周氏不斷用勺子給碗盛粥,遞給行人牛馬。

  趙平笑容剛剛綻放,不久就嘎然而止。

  一個男子大概餓極了,推開他人上前搶粥,立刻有遊走鄉兵在用棍棒抽打那個男子。

  一個老人忽然暈倒在地,有幾個鄉兵抬起走向一個亭子,亭子裡面有一個郎中正在不斷忙碌。

  「娘親,他們是什麼人,為何要行走不停下呢?」趙平實在忍不住心裡好奇問道。

  娘親目光有些發呆,打量這些行人牛馬良久。

  她長嘆一氣說道:「他們是從成都、興元府等胡人占領地方或者兵荒馬亂地方來的流民,不願受到胡人欺壓,想來我大宋求生。」

  「興元府,這麼遠?難道要穿過有難於上青天的千里棧道?」趙平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

  他記得興元府就是後世的漢中,棧道不到三尺寬,是四川唯一聯絡外界的通道。

  「對,平兒知識不錯。」娘親眼裡閃閃發光,不過眸子很快又暗淡下來,「不過這裡已經沒有生計了,只好到處找生計,哪裡找到生計就在哪裡住下。」


  趙平可憐巴巴望著娘親:「娘親,趙家莊不能給他們一條活路嗎?」

  「趙家莊的田地已經被這些流民租種完了,僕人也不能再養。只有透過施粥盡一點綿薄之力。」娘親又嘆了口氣,擦拭一下泫然欲滴的眼淚,苦澀一笑。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現在趙平終於親身體會到它的含義了。

  娘親真的善良,雖然家裡日子越來越苦,可是依然還是自發救濟大宋其它百姓。

  回到家裡趙平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問道:「娘親,平兒忘記了,不知今年是那年了?」

  娘親坐在趙平床前,皺眉看了趙平幾眼。

  「淳佑十二,怎麼想起問這個了。」她一臉不理解地望著趙平。

  真的是悲慘之極,喜歡歷史的趙平想起了,今年是公元一二五二年。

  天府之國的精華成都平原及現在眉州(眉山)、資州(資陽)、嘉定(樂山)、江油等經常受到胡人大軍的洗劫。

  胡人今年已經再次占領成都,昔日的天府之國的精華,已經淪為十室九空。

  而大宋目前正在嘉定等地與胡人激戰,努力把胡人逐漸趕出四川。

  而指揮這些戰爭的,正是余玠這個大宋最後一個軍神及戰略家指揮的。

  但是,余玠後來卻被奸相謝謝方叔、徐清叟等所迫害致死。

  其家人甚至部下也受到迫害含冤死去,讓大宋最後一點進攻力量被自己手裡摧毀!

  從此大宋江河日下,到了崖山一戰,大宋徹底滅亡。

  日本人說過,崖山之後無中國。

  五胡亂華時還有中國,因為因為晉朝這個小朝廷南渡到江南。

  但是大宋之後元朝不一樣,整個華夏都是胡人的天下。

  不但如此,聽說漢人的新娘初夜不是胡人。

  怎麼辦?趙平放下書本,陷入沉思。

  宛然他眼睛一亮,既然穿越來到大宋,就要利用自己千年知識,發展經濟,招兵買馬。

  帶領一群漢人,堂堂正正正面打敗胡人。

  有了轟轟烈烈的業績,然後名正言順去找未見面老爹。

  讓他考量考量,是謫生子厲害,還是私生子厲害。

  屆時看看他後悔不?

  「本書存稿30W,敬請大大收藏投票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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