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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重振酒樓

2026-10-26 07:32:12 作者: 宋魂

  香,香,香,實在太香了。

  大廳人們一邊拼命吞口水,一邊拼命抽動鼻子。

  幾百人的眼光,一起向著陸偉他們望去。

  陸偉終於咬合,吞進。

  咽下之後還禮,閉目長長嘆息。

  「神仙美味,神仙美味。」陸偉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

  楊濤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合不攏來:「嘗所未嘗,匪夷所思。」

  張三郎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這是最好的美食,沒有之一。」

  「此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嘗。」李四郎渾身顫抖不停。

  天乙桌子仔細打量四人,行禮之後對著陸偉兩人問道:「聽兩位舉子口音不是本地之人,請問是哪裡人。比你們哪裡味道如何?」

  「不敢,不敢,在下二人乃是來自京城。沒有想到天子腳下的所謂美食,竟然也沒有這種味道。洪湖,你我四人果然沒有白來呀。」陸偉回神過來,對著楊濤三人說道。

  楊濤咽下之後,也來到天乙桌子對來人還禮。

  現在的人頓時炸了,萬萬沒有料到,原來京城也沒有這個味道。

  在場之人紛紛討論不已,特別自豪。

  除了楊濤等少數人,在這裡大部分是昌元縣或者昌州之人。

  他們激動不已,因為從來只有聽說過京城菜傳到內地,沒有料到今天本地的菜竟然超過京城。

  聽到這個帶著明顯外地口音的文人如此評價,裡面的客人再也忍不住了。

  大廳彷佛如沸騰的開水,頓時議論紛紛。

  紛紛想像它的美味,紛紛形容它的美味。

  四人品嘗之後,向眾人告罪,向二樓去鑑賞新的對聯去了。

  陸偉、楊濤四人已經離開,留下已經乾乾淨淨的盤子。

  天乙桌子的人鼻子猛然吸了幾下,目瞪口呆地說道:「果然是神仙美味,菜雖然光了,盤子現在那種濃郁的肉香依然存在,看來我等有福了,竟然可以免費品嘗這種神仙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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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曰,繞樑三日,原來以為是傳說,沒有料到果然是真的。」另外一個文人的模樣上前聞了幾下,興奮不已。

  其它桌子的人不禁互相作揖,彼此祝賀來到這裡免費品嘗神仙美味。

  大廳人聲鼎沸,廚房忙過不停。

  看到肥鍋肉又炒好了,羅寧一顆心終於從天上回到人間。

  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苦苦哀求:「趙大廚,小人可以品嘗一下嗎?」

  雖然趙田氏是女子,但是他一點不敢輕視。

  趙田氏不但後面有趙家莊,關鍵是能夠給他們傳授這個神仙美味的手藝。

  「可以。」趙田氏打量他一下,嘴角勾勒戲謔一笑,淡淡說道。

  羅寧眼淚差點流出,害怕趙田氏反悔,急忙用筷子把一片肉放進嘴裡。

  肉剛剛進入嘴巴,他頓時感覺自己的舌頭及鼻腔完全被肉融化一體。

  他完全被這種一種全新的感覺,就是那種肥而不膩、濃香四溢所包圍、所刺激。

  他激動得牙齒差點把自己舌頭咬斷,眼淚不禁流出。

  「我白活了幾十年,還枉自稱為掌灶。」他捶胸頓足,恨恨不已說道,「其實我是一個什麼都不會做的學徒呀。」

  看到其他小二也躍躍欲試的樣子,趙田氏重重地哼哼說道:「客官已經待久了,還不上菜。」

  「諾。」小二馬上答應,端著這種菜品,彷佛有一種捧著聖旨的莊嚴與神聖。

  大廳裡面高興,但是大廳外面的人遭罪。

  大廳畢竟容量有限,絕大部分人只好在外面排號,等著裡面人出來才能進去。

  他們在討論想像味道如何的時候,濃郁的肉香竟然從大廳飄了出來。

  外面人們不禁全力嗅,香,香,香,實在太香了,而且這種肉香外面的人從來沒有聞過。

  人們之間都在重複一個動作,口水流動的聲音,鼻子嗅到聲音,喉嚨及嘴巴抽動的動作。

  更讓他們難受的是,裡面人說了,這是從來沒有品嘗個神仙美味。


  外面的人不幹了,個個都想進去品嘗,紛紛叫嚷要進去。

  可是小二雙手一伸,急忙攔住他們說:「各位客官,只有裡面人品嘗出來,才能輪流到諸位客官。」

  「店家,店家,不行。不行。」外面等待人哪裡願意,的紛紛叫喊。

  「客官,可是必須他們出來才行,裡面已經滿員,人實在無法進去。」小二臉上堆滿笑容,說出的話卻是讓他們感覺一股寒意。

  外面有人對著小二苦苦哀求:「店家,還是不行,這樣在外面等待,不知要等待猴年馬月。」

  「店家,發號,發號。」站在前面和人突然叫喊起來。

  發號當然對他們有利,近水樓台先得月。

  小二想了想,目前也只有這個法子。

  外面這些人都是靜遠酒樓的客官,個個都不能得罪。

  他拿出竹片,上面寫著:「天甲,天乙,天丙。等等。」

  前面拿到號牌的個個歡喜,後面人哀聲嘆氣,自己為何睡懶覺呢。

  小二的號牌發完,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沒有字號。

  外面的人們急了,這個交口稱讚的神仙美味,按照這個法子,即便天黑也不一定能夠品嘗到。

  「店家,在下今天不能再等下去了,在下不想免費,願意出資品嘗,不知可以不?」有人上前行禮恭恭敬敬對著對小二問道。

  聽到此話,其它人眼睛一亮。

  吃免費的人太多了,等到天黑也未必輪到他們。

  可是如果出錢品嘗,那就不一樣了。

  出錢吃飯,本來就是天經地義之事。

  可是讓他們的失望,小二有些為難說道:「客官,掌柜已經交待了,凡是發號的,在今天都是必須免費。」

  「店家,哪裡有把客人向外面推的道理,你們開酒樓,不就是讓客人上門嗎?」那人並不死心,侃侃而談。

  小二仔細打量,此人身著員外服裝,臉色不虞,是一個中年男子,應該有錢。

  他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雙手一拱說道:「客官如不介意,可以上二樓雅間,那裡可以滿足客官需要,而且還有優先進食的好處。」

  「原來二樓還有雅間,可以優先進食?」這個員外打扮的人,眼眼閃閃發光。

  小二點點頭,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客官,介於今天是新開張,掌柜吩咐,今天半價。」

  說完,羅大郎拱手還禮,向這個員外打扮的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式。

  「那好,吾等上二樓雅間。」此人向著後面人招手,就帶著一群人,直接上了二樓雅間。

  這個小二是一個新人,不知這些人其實就是玉春酒樓的人。

  說話的是掌柜賀元輝,跟隨他來的還有掌灶、小二等人。

  小二帶著他來到天乙雅間,只見裡面有一個八仙桌。

  他們進去一看,個個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雅間的主題則是東坡居士,牆壁上是美食家東坡居士的畫像。

  竟然還有東坡居士的書法真跡,而且的內容還與美食相差的《老饕賦》。

  仔細一看,這個不是原跡。

  原來是拓上去,不過也不錯了,其難度遠遠超過雕刻與印刷。

  即使想拓書,也要有這個技術,這個技術掌握在極少數之人手裡,整個大宋也不過十個人。

  拓書要求拓包、擦子、棕刷等十多個器具,十幾個步驟,最關鍵是拓書人的技術。

  如果拓書人技術不行,根本就無法達到原來的真跡效果。

  賀元輝一邊打量書法,一邊忍不住問道:「這是哪個拓下來,聽說昌州及潼南府路也沒有人,是哪個做的?」

  他身邊人沒有其它文人,只有王文賦。

  「聽說嘉定府倒是有一人有這個能力,可是嘉定正在打仗,肯定來不了這裡,難道,這個趙平從京城請的能人不成?」王文賦想了想,思考半天才回答。

  賀元輝臉色大變,後退幾步,差點撞上牆壁:「這個趙平能夠使喚京城能人,竟然如此厲害?」

  其它拓書人不是別人,正是洗星。


  趙平自然不是親自動手,他在一邊動動嘴巴,現場指導。

  洗星高興到了極點,差點叫喊趙平為師父。

  不過想到自己妹妹乃是趙平的小妾,如此一來,豈不是讓妹妹他們更加低下。

  如果趙平不是後世來人,也掌握不了這個技術。

  翠竹有些不高興,為何這個幾乎是獨門技術要傳授過自己情敵的哥哥。

  不過雖然心裡反對,也不好出口。

  其一她本身沒有這個能力,其二她畢竟是丫環。

  關鍵的是,她也受益非淺,她與趙龍、王國爾在一邊當助手,也學到不少本事。

  「子予,你看靜遠酒樓這個雅音如何?」賀元輝不是說書人,乃是商人,想啪啪商人意見。

  王文賦嘆了口氣,鐵青著臉說道:「子光,我早已說過,不要輕視趙平。沒有料到,我擔心的事情就在自己眼皮子下面又發生了。」

  「子光,事情竟然發生,老夫現在後悔不已,請問你站在文人角度,對這個雅間有什麼看法?」賀元輝心裡生氣,但是臉上不敢顯露出來,一臉笑容問道。

  商人與文人地位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王文賦眼裡忍不住露出嫉妒之色:「這個的雅音,如果沒有書畫,就失去了雅的意義。這個雅音,可不是普通那種雅,而是雅俗共賞的雅。」

  「子光,為何又是雅俗共賞的雅呢?」賀元輝一頭霧水,恭恭敬敬一禮,忍不住問道。

  「如果這裡是東坡居士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那就只有高雅,失去了大眾之意,反而與食客產生隔閡。你看看,即使東坡居士如此一個風流名人,也喜歡吃,而且還大吃特吃。似乎只有吃,才能增加眾生意義。看到這些書畫,食客個個胃口大開。這個還是雅俗共賞,還是什麼?」王文賦越說越投入,越說越深刻。

  賀元輝忍不住點點頭,對著王文賦拱手一禮:「老夫雖然雅音,卻是徒有虛名而已。實在擔不得雅間之名,老夫回去,馬上加上這些。」

  王文賦沒有說話,心裡卻如此想到,你這是邯鄲學步,不但貽笑大方,反而讓人瞧不起。

  不過他雖然如此想,但是嘴巴不會說出,反而一邊喝茶,一邊打量雅間布置。

  趁著靜遠酒樓還沒有上菜,賀元輝一邊喝茶一邊向少年使了一個眼色。

  這個少年也是穿著員外服裝,但是還沒有到穿員外服裝年齒,顯得不倫不類。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兒子大郎賀強。

  賀元輝也想把自己兒子培養成文人,爭取光宗耀祖。

  可是他繼續的老子的優點,就是讀書不行,但是做生意不錯。

  賀元輝無奈之下,只好讓他兒子賀強跪著他學習經商。

  「諾。」賀強躬身一禮,馬上來到隔壁的另外雅間打量。

  陸偉楊濤四人來到二樓,這裡全部是雅間。

  在門邊的樑柱柱子上面,當然也有半邊對聯,「一葉孤舟,坐了二、三個騷客,啟用四槳五帆,經過六灘七灣,歷盡八顛九簸,可嘆十分來遲」。

  「這是對聯實在太精妙了,竟然用一至十十個數字鑲嵌進去,而且巧妙地表達出對人生感嘆與醒悟。」張三郎忍不住讚嘆。

  李四郎反而念了幾次,搖搖頭,苦笑不已:「難,難,實在太難了。」

  「確實難對。」陸偉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發出一陣苦笑,臉上火辣辣的。

  楊濤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道:「在這些對子面前,吾等又算什麼才子?」

  玉春酒樓的賀強,在掌柜安排之下,來到天甲雅間。

  賀強雖然沒有考上舉人,但是識字書畫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好奇在想,天乙是是東坡居士,那麼天甲又是什麼。

  天甲難道是杜康不成,杜康可是釀酒的禱告。

  帶著疑問,他來到天甲雅間。

  剛剛掀開門帘,他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合不攏來。

  這裡不是杜康,而是另外另外一人,比杜康還有名氣。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詩仙太白。

  裡面有太白的畫像,詩則是太白的《將進酒》。


  李白表情灑脫,無拘無束,確實道出了人生快事,讓賀強暫時忘掉靜遠酒樓帶來的壓力。

  太白並沒有坐下,而是舉起酒杯,好像在邀請客人一樣。

  不是嗎?賀強感覺帶著醉意,勸賀強杯不要停下,馬上把手裡的酒幹掉。

  賀強喉嚨動了兩下,恨不得舉起酒杯,彷佛與李白同醉,什麼大事,全部拋在腦後。

  看完《將進酒》,他才如夢初醒,自己不是來看太白的,而是看雅間布置的。

  他一邊打量這些雅間布置,一邊牢記在心裡。

  賀強覺得天甲的不是杜康,難道天丙的才是嗎?

  讓他失望卻又釋然,這裡是詩聖杜甫為主題的雅間。

  杜甫的畫像一臉清瘦,畫上有兩句詩《鮮鯽銀絲膾香芹碧澗羹》。

  杜甫與友人,就在澗邊,有的喝酒,有的燒魚,有的膾魚,讓他食指大動。

  把天丁布置記下,賀強又馬上跑到天丙雅間。

  看到杜甫主題的雅間,賀強恍然大悟,杜康畫像顯然不可能,那是哪個呢?

  來到天丙雅間,他恍然大悟,原來是陸放翁的畫像。

  書法是什麼,他好奇地望去,原來也是與美食相關:

  《白鵝炙美加椒後,錦雉羹香下鼔初。箭茁脆干欺雪菌,蕨芽珍嫩壓春蔬》。

  味道不知如何,但是這些這一首詩,感到顏色非常誘人。

  當他進來時,突然看見已經有四個文人也在欣賞書畫。

  其中一個拱手一禮,嘴角勾勒戲謔一笑,對著賀強說道:「郎君也喜歡放翁的詩?」

  賀強一看是對方,對方乃是是儒衫打扮的四個文人。

  而看到自己員外打扮,顯得非常突兀,不禁有些自卑。

  「在下只是,隨便來逛逛。」他馬上看了畫像與詩之後,急忙拱手一禮,不好意思退出。

  四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偉與楊濤等四人。

  楊濤看見有人來打擾,靈機一動,由言語擠兌出去。

  陸偉之所以如此做派,因為這裡有自己的髙祖畫像。

  來人離開之後,鬆了口氣陸偉一掀衣服,來到畫像面前。

  他恭恭敬敬跪下向陸游畫像叩首三下,同時口裡念道:「高祖在上,曾孫拜見。」

  完畢之後,倒退出去。

  四人來到天丁雅間則是楊誠齋的清瘦的畫像,書法則是一首詩。

  「何家籠餅須十字,蕭家炊餅須四破。

  老夫飢來不可那,只要鶻侖吞一個。

  詩人一腹大於蟬,饑飽翻手覆手間。

  須臾放箸付一莞,急喚龍團分蟹眼。」

  此詩與東坡、太白的詩賦一樣灑脫。

  「看到此詩,在下感覺彷佛又餓了。」陸偉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說道。

  張三郎點點頭,忍不住說道:「在下的讒蟲又被勾引出來了。」

  「此詩最貼近地氣。」李四郎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玩味笑容。

  楊濤突然對著的畫像跪下,恭恭敬敬叩首三下,念道:「高祖在上,曾孫拜見。」

  三人一臉敬佩,原來是楊濤的高祖。

  天乙雅間裡面,玉春酒樓掌柜賀元輝聽到賀強回來稟報。

  他圍著八仙桌起了幾步,拍了拍八仙桌說道:「書畫雖然有新意,但是這個對於在下也不算太難。」

  王文賦沒有說話,只是一邊喝茶,一邊心裡冷笑。

  你雖然按照這種方式布置,但是已經落入俗套了。

  食客心裡會這樣想,看看靜遠酒樓果然厲害,竟然引導酒樓的潮流。

  雖然如此想,但是他表情平靜如初。

  賀元輝話音剛剛落下,門外傳來一聲咳嗽聲音。

  外面他們的店小二看到有人來了,急忙提醒。

  聽到是他們所點菜上來了,賀元輝等人立即停止議論的,改談昌元縣的近來發生的趣事。

  由於是雅間的客官有優先權,當下面大廳還在等待時,回鍋肉、燒白、開水菘菜、酸菜魚全新品種,已經全部一次上齊。


  賀元輝正在思考這些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菜品時,外面突然傳過來整齊的腳步聲音。

  菜品還沒有進來,賀元輝臉色已經一變。

  以前聽說過未見其人,先聽其聲,現在是未嘗菜品,已聞其香。

  現在賀元輝大腦頓時轉不過來了,不知靜遠酒樓是是怎麼做到的?

  伴隨腳步聲音陣陣作響,他們從來沒有聞到的味道肉香陣陣傳過來。

  他們不但是美食製作大家,更是美食品鑑大家。

  雅間之內的眾人不停吞口水,喉嚨嘴巴蠕動不停。

  「稟告客官,你所點的回鍋肉、燒白、開水菘菜、酸菜魚四個品種的菜已經上來,歡迎客官品鑑與批評。」隨著門帘掀開,傳過來一個年輕的小二傳來聲音。

  他的話剛剛落下,四個衣著十四五左右的綠色褙子的小娘子魚貫而入。

  她們每人端著一個菜,如行雲流水一般把菜品放在桌子上面。

  放上之後,她們還整整齊齊向著客人萬福行禮,口吐黃鸝一般的聲音:「客官慢用。」

  在小二的帶領之下,四個小娘子徐徐退出。

  不說菜,僅僅這些小娘子上菜方式就讓人賞心悅目。

  不但下面大廳就沒有這些服務,就是玉春酒樓更沒有這些服務。

  賀元輝看到這裡,鐵青著臉色陰沉彷佛能夠滴水。

  王文賦沒有看他,因為他的全部心裡在菜品上面了。

  他鼻子不停抽動,喉嚨不停上下,口水差點流出。

  但是作東之人乃是賀元輝,他沒有發話,他不敢動筷子。

  不但他如此,包括賀強在內的玉春酒樓等人,個個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落在菜品上面。

  「王舉人,各位,請品嘗。」賀元輝看到眾人表情都在菜品上面,只好拿起筷子,請了一個請的姿式。

  賀元輝乃是主人,自然率先下筷。

  王文賦此時哪裡還有一絲一毫文人風度,先發先至,向著一個菜品伸去。

  四個菜品不到一盞茶時間,就被八人瓜分完畢。

  王文賦平時頗有文人風度,但是在佳肴面前,完完全全丟得乾乾淨淨。

  如果他更要擺出一副文人風度,可能一口也無法品嘗到。

  他不好意思,對著賀元輝拱手一禮:「在下今天失禮,實在丟人,實在丟人。」

  「這個與王舉人無關,而是菜品的緣故。」賀元輝忍不住苦澀一笑,對著賀強問道,「大郎,你如何評價這些菜品?」

  「爹爹,孩兒如何說呢?」賀強猶豫不定,一臉為難之色。

  看到賀元輝能夠滴水陰沉的臉色,賀強不知怎樣開口。

  賀元輝嘴角勾勒一抹嘲笑:「實話實說。」

  賀強得到父親同意,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道。

  「四個菜品各具特色,回鍋肉香味濃郁。燒白肥而不膩咸鮮微甜。

  像賤肉又不像賤肉,完全沒有賤肉的腥味怪味。

  魚自然是高檔菜品,也是做出一個全新境界。

  魚肉鮮嫩,酸辣可口。

  而菘菜這個是普通的菜,更是顛覆孩兒的觀念。

  清鮮淡雅,香味濃醇,湯味濃厚,不油不膩。」

  賀強說完之後,對著賀元輝拱手一禮:「孩兒水平有限,只能如此評價的。」

  「大郎,你說得很好,說得在理。」賀元輝苦澀一笑,頹然坐在凳子上面,「就是京城最好的酒樓,也做不出這種味道。」

  賀元輝的手藝是在京城學的,當然對京城的味道知道得一清二楚。

  「孩兒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靜遠酒樓是如何做到的?」賀強想到腦袋,也沒有想出來,忍不住拱手一禮問道。

  賀元輝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坐在凳子上,一臉茫然看著桌子上面乾乾淨淨的碗。

  「難道那個趙平真的是神仙弟子?」一個店小二忍不住說道,說完他不好意思低頭下去。

  賀元輝沒有管他,眼睛空洞之極,渾渾噩噩的。

  完了,完了,可以預見,以前是玉春酒樓壓著靜遠酒樓。現在是靜遠酒樓壓著玉春酒樓。


  賀元輝沒有別的想法,現在只求靜遠酒樓給他一條活路就行。

  賀元輝大腦一片空白,心裡思索能否生存可能性多大。

  陸偉四人參觀雅間之後,透過樓梯來到三樓。

  三樓的頂樑柱對半副對聯更難:「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有一個大約十二歲的少年在這裡守候,他背後是一個緊閉帶著木欞的大門。

  他沒有說話,而是緊緊打星他們的一舉一動。

  四人沒有心裡打量少年,望著半邊對聯,攪盡腦汁,苦苦思考。

  四人最後不由得長長嘆息一聲,向對聯一禮,就離開。

  童子輕輕敲門一聲,只聽見吱呀一聲,他背後大門開啟。

  大門此時開啟,難道裡面難道還有對聯嗎?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均如此想到。

  但是讓他們失望了,守門的少年沒有邀請。

  四人正想離開,此時又有一個少年出來。

  「小子有禮,敢問四位學子可曾中舉?」他向二人拱手一禮,臉上帶著微笑問道。

  陸偉四人不知他為何如此問,互相看了一眼,還禮之後說道:「去年剛中。」

  這個少年眼睛突然一亮,臉上笑容更加好看。

  少年又是一禮,問了他們的姓名並且登記上去。

  四人一片茫然,少年意然要登記他們姓名?

  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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