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下,王玉堂還是回應了一聲,結果老頭狀若瘋癲的直接沖了過來,臉差點就貼到了王玉堂臉上,嚇得他都後退了半步。
「你就是埃迪?」
「我就是,金爵士你……」
王玉堂才一承認,老頭子直接就是一個擁抱,力氣大的險些把王玉堂勒死。
等王玉堂好不容易掙脫出來,金爵士又捧起他的臉,叭叭叭的就連著好幾口,看的地中海和藥劑師們全定格了。
「哇哈哈哈哈,埃迪你就是上帝派來的天使,你做的藥太棒了,我吃了效果非常好,我已經有十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發瘋的金爵士終於揭曉了答案,這下子王玉堂才鬆了一口氣,轉而就壞笑了起來,眼眉輕佻的抖動了兩下。
「金爵士喜歡就好。」
「喜歡喜歡,我非常喜歡,你的藥叫什麼名字?」
「名字……名字叫國王片。」
王玉堂還真忽略了這事,臨時抱佛腳只能亂起一個名字了。
「國王片?為什麼叫這個名字?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含義就是讓金爵士可以像國王一樣,隨時跟任何美麗的女士共度浪漫之夜。」
「哈哈哈哈,好,這個名字起的太好了。」
金爵士是真的被折服了,一面狂笑一面用手連拍王玉堂的肩膀,拍的他是呲牙咧嘴。
「愛麗絲跟我說,你的國王片要一根金條一片?」
「沒錯,因為使用了很多很昂貴的材料,製造過程又非常的複雜,現在全上海也沒有幾片,不對,準確的說全世界都沒有幾片了。」
「不用跟我解釋那麼多,埃迪你還有多少,我全部都要了。」
說著金爵士一招手,跟進來的僕人直接提起了公文包,開啟之后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金條,少說也得有6-7公斤之多。
「上帝呀!」伸著脖子偷看的地中海尖叫一聲,手在胸前劃著名十字架,感覺人都要暈倒了。
面對這從天而降的巨款,王玉堂的反應竟然是搖了搖頭。
「金爵士,很感謝你的認可,但是國王片剛剛才研製出來,我不能罔顧你的健康,再說那事對男人的消耗很大,所以我早就決定了,一個人一次只賣五片。」
這邊金爵士剛露出不爽的表情,王玉堂又迅速湊前一步,壓低聲音的解釋起來,誰知金爵士仍然聽不進去。
用力一拍胸口,顯示自己的肌肉和結實後,老頭就朝著王玉堂嚷嚷起來。
「這些埃迪你就別管了,我的身體很好,不需要你擔心,五片還不夠我一個晚上用的那,我要五十片。」
「真的不行?國王片是讓人高興的藥,但是吃多了對身體還是會有損害的。」
「活見鬼了,難道你有錢都不賺?」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我身為藥劑師的道德。」
「該死,真該死,那五片就五片吧!」
金爵士抓過檔案包,直接就塞到了王玉堂懷裡,完全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王玉堂一邊感受金條的沉重,心裡樂開花之餘還要一邊擺出疑惑的表情。
「太多了,金爵士這也未免太多了吧?」
「其餘的就存在你那裡了,你不是說國王片數量很少嗎?那這些錢就當做是定金了,下次我再找你,你可一定要優先賣給我。」
「那好吧!」
這下王玉堂也不廢話了,直接摸出一個小紙包,裡面的西地那非自然是早早就準備好的。
拿到藥的金爵士轉身就走,王玉堂卻沖著他的背影大叫起來。
「國王片不能貪多,一次只能吃一片,一夜只能吃一次,來日方長呀!」
可惜金爵士擺擺手就鑽進了轎車,接著轎車就狂飆而去。
拎著公文包的王玉堂嘆了口氣。
當他轉身看到羨慕嫉妒恨的眾人時,忍不住就露出了一個得意微笑,氣的藥劑師們紛紛避開了視線。
然而下一秒……
「西蒙先生在哪?我需要立刻見到他。」
「那個叫埃迪的傢伙在哪?」
「我帶金條來了,誰能提供我要的東西……」
就如同商量好的一般,一群男人湧入了金池館,他麼有的是為自己來的、有的是被主人派來的,還有的是商業嗅覺靈敏,得到訊息就聞到了新藥中蘊含的無限價值。
國王片出名了!
當然埃迪王也出名了!
只不過這次不同於上次,上次是報紙上的大肆宣傳、人盡皆知,而這次則是小範圍、小圈子內的口口相傳。
特別是金爵士更是成為了王玉堂的狂熱支持者,不少人都是聽了他的推薦才找到了王玉堂。
短短几天時間,王玉堂手裡的西地那非就全賣光了,為他換來了足足幾百根金條。
更關鍵的是無數顧客正蜂擁而來,聽說已經有外地的富商在打聽國王片的訊息了,這就直接中斷了王玉堂的假期。
有錢賺王玉堂自然不會客氣,於是一頭扎到實驗室里,重新合成新的西地那非,只是在他廢寢忘食的時候,有人卻已經瞄準了他……
租界一座氣派非凡的大宅中,九指帶著兩個手下正恭敬的站在三爺面前。
巨大的客廳被一分為二,中間隔著一道屏風,屏風另一邊兩個女人正在表演蘇州評彈。
「……兒到跟前怎不認?十六年想兒到如今……」
一個拉著二胡、一個彈折琵琶。
兩個女人不但唱的清脆悅耳,長相也是相當的不俗。
三爺閉著眼睛聆聽,手指還跟著節奏起伏點動,這可就苦了在他面前的九指三人,一動都不敢動,站的自己是全身冒汗。
好不容易堅持到女人唱完,三爺輕輕的鼓掌,九指他們才再次打起了精神。
「賞,下去吧!」
三爺喝退了獻藝的女人,終於想起了九指他們幾個。
「聽到最新的風聲了嗎?租界出了一種神藥,叫什麼國王片,洋人老爺用了都說好那。」
「聽說了,一根金條一片都買不到,比什麼寶來齋的金槍不倒丸強多了,七老八十的吃了都跟二十歲的小伙子一樣,一折騰就是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