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戟驚愕的問道:「為何會這樣?」那人笑道:「你體內瘀血已然被逼出,閉塞的經脈,也以打通,若是有上等心法秘籍,勤加練習,日後必成大器。」
華戟愣了愣:「你不殺我?又為何幫我?」那人笑道:「不殺便是不殺,說那麼多做何?」正是方才華戟的口氣。那人接著說道:「老朽姓古,你便教我古先生吧。」華戟急忙作揖道:「古先生想必是當世高人,求先生指點迷津!」「你真的要我指點?」古先生問道,華戟點點頭:「我雖愚鈍,但是必然勤加練習。」古先生冷聲說道:「跪下。」華戟說道:「為何要我下跪?華戟堂堂七尺男兒,只跪天地君親師!」轉念一想,突地跪下了:「師傅!」
古先生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蒼涼:「蒼天見憐,老朽行將就木,竟然還能收的如此資質的徒兒,老朽縱死不悔也!」華戟正想說什麼。
只見古先生說道:「好徒兒,你且先起來。你叫華戟是吧?」華戟驚道:「師傅如何得知?」古先生笑道:「我若不知,我為何要救你們兄弟?」「救我們兄弟?」華戟愣到。
突地想到,那倭寇火藥倉爆炸之時,兄弟幾人抱著必死的決心,打算與倭寇同歸於盡。火光煙霧之中,睜不開眼,只知道背靠著背揮刀亂砍。恍惚中,突然掀起了一股巨大的勁氣,將幾人盡數掀入海中,否則他們縱然不被倭寇砍死,也躲不過那爆炸的熱浪餘波。華戟猛地跪下,抱拳道:「徒兒代兄弟們謝過師傅救命之恩。」古先生嘆道:「你那兄弟幾人雖不同姓,卻恰如親生一般,不懼生死,正如我年輕之年,和他那般,只可惜,哎若不是我早已有言在先,每次只收一位弟子,除非死了才能再收,否則我真想把你們兄弟盡數收入門下。」華戟不禁一陣遺憾,若是能讓眾兄弟都學得絕世奇功,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古先生拿著刀,遞給華戟,說道:「你且劈那一塊大石,我看看你有多少的功底。」華戟應了聲,接過刀。重重的砍在了那巨大的石塊上,金鐵交鳴,火花四濺,華戟的虎口發麻,那石塊紋絲未動。華戟搖搖頭:「劈不開。」古先生說道:「刀都不會使如何劈得開!」只見古先生拿過刀,只順手一揮。轟,那石塊斷成兩截,斷面齊整,竟不夾雜半點坎坷。華戟驚倒:「師父,如何能做到你這般?」古老人笑道:「待你小成便可如此,如若大成。莫說開山劈石,便是那精鋼,一刀下去也必然兩截。」華戟不禁暗喜,這次發達了,撿的這樣一位高手師父,他日,待我神功大成,哼哼哼哼。
「老二!」
「老三這麼早?」
包資喊住閔岳,說道:「都這個點了,不早了,你最近有沒有發現?」閔岳疑惑的問道:「發現什麼?」「老四不正常,老大也不正常。」閔岳搖搖頭:「不覺得啊,你這麼一說,我反倒覺得你有點不正常。」包資一抹額頭:「算了,就當我沒問。」閔岳笑道:「那我先去忙了啊。」包資看著閔岳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哥!」後來傳來一聲叫喊。包資轉過頭一看,包峰正帶著咬咬過來了。包資疑惑地問道:「這麼早你跑去哪裡了?」包資搖著腦袋:「大家都忙,我只能陪咬咬出去玩了。」包資蹲下身子,撫摸著早已長的如同一條大狗一般的咬咬,說道:「剛我和老二說起此事,老二反倒說我不正常。」包峰也蹲下身來說道:「其實二哥也很不正常。」包資抬頭看了看包峰:「你也覺得?」包峰點點頭:「自從工坊修復之後,老七天天在琢磨著他設計的那乾坤刀,整個一瘋狂科學家。老大白天像豬一樣睡,晚上等到我們睡的像豬才回來。四哥更離譜,我已經三四天看不到他了。二哥也是今天一早就沖著鏡子傻笑,還不停的哼著歌。」包資這才站起來長出一口氣道:「看來是他們不正常,我還是正常的。」包峰突然湊上來:「哥我們不如跟蹤他們,看看他們到底在幹嘛!」包資點點:「也好也好,省的沒事幹。」包峰笑道:「現在老大肯定在睡覺,我們去找四哥!」包資頓時哭笑不得,還虧得是親兄弟,這包峰的臉皮是長在屁股上的麼,人家方勉和李華梅躲躲藏藏,人家那是夫妻!包資一把揪過包峰:「走,我們跟上老二,晚上再去偷窺老大!呸呸呸,都說跟著你,話都不會說了,晚上我們去監視老大!」
兄弟兩人一路東躲西藏,偷偷摸摸的尾隨著滿面紅光,不時還哼著歌曲的閔岳。只見那閔岳也毫不防備,徑直往那林子裡鑽。包峰驚呼道:「老哥你看!」只見那林子之中隱約露出一個女人的身形火紅的緊身小薄襖映襯著碧藍的薄紗裙,蓮步輕移,恍惚中似有清脆的叮鐺之聲。包峰咬牙切齒的哼道:「原來老二也是來泡妞來了。」包資點點頭,悄悄的摸近了。只見那秀髮似奔涌的黑色瀑布灑下,肌膚晶瑩剔透,如同美玉一般。美麗的瞳眸微微流轉,正在四處打量。直到看到了閔岳。這才玉齒半露,紅唇微微上翹,勾勒出個微笑著的俏麗弧線。漆黑水潤的眸子中葉閃現著狡黠的光芒。幽邃而清澈。
包資嘿嘿道:「那一日,只在李華梅身邊輕瞥了一眼,誰知竟是這樣個美人兒。」包峰輕嘆了一聲:「又給老二占先了,哥,以後要注意一有美妞,要先下手為強,後下手罵娘。」包資大汗淋漓,哭也不是,笑也不得。我怎麼生的你這麼個兄弟,和牲口一樣,真以為那女人是物品麼,我們雖說做了海盜,卻也不是那山大王。
包資扯了扯包峰,示意他走。包峰正在興致上,哪裡肯走。這小子是個偷窺狂麼?只一抬手,捂住了包峰的嘴,徑直拖起就走。包峰突然被包資一拖,頓時一急,雙腳一蹬。卻不想踩到了咬咬的尾巴。咬咬到底是個動物,只驚得一聲狼嚎,跳將了出去。咬咬這一跳,本沒有啥。誰知那童瞳聽見了一聲狼嚎,又見跳出一條大白狼來。這一嚇,可嚇的不輕,也不管旁邊是誰,就那麼一跳,就跳在閔岳身上如同老樹盤根一般,盤在了閔岳身上。死活不肯下來。
包資和包峰面面相覷。閔岳看到咬咬,抬頭一看,便看到那兄弟兩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包資一見閔岳的表情,頓時冷汗涔涔,大駭道:「二哥,這麼巧啊。」說完放開了包峰,喚了聲咬咬,飛也似的跑了。包峰一見包資臨陣脫逃,也跟著包資飛也似的跑了。只聽見閔岳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莫要給我抓到了,否則一定把你們毒瞎。」也不知跑了多遠,只見那咬咬都喘著氣了。包資這才癱軟下來。滿是鄙夷的看著身邊的包峰,深深告誡道:「你看你,這麼大人,還盡想著偷窺!做人一定要有理想,要正直,不要沉迷於這些低階趣味。走!回去,晚點去偷窺老大!你看著幹什麼?看著我還是要教育你!」包峰看著這臉皮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哥哥,只一哆嗦,再也說不出話來。
童小姐,方才那狼自幼便有五弟養大,不會傷人。」閔岳解釋道,那童瞳才噓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好生奇怪,什麼不好養,偏養頭狼。」閔岳皺著眉說道:「那童小姐是不是該下來了?」
那童瞳一看自己還盤在閔岳身上,臉色一紅,趕緊跳了下來,狠狠的踢了閔岳一腳:「流氓!色狼!去死吧!」閔岳疼的齜牙咧嘴怒道:「明明是你自己跳到我身上來的!」
童瞳一想,確實是自己跳上去的,臉蛋一紅詭辯道:「若你不來,我自然會跳到樹上去了。死流氓!」
閔岳更加鬱悶:「明明是你留了紙條在那裡,讓我過來的!」童瞳也瞪起大眼睛:「誰讓你偷看我紙條的!」閔岳看著這個童瞳,無言以對,這女子不是一般的不講理,實在說不清。那紙條都壓在我的枕頭底下了,還硬是說我偷看。
閔岳無奈苦笑道:「那便算是我偷看吧!」「什麼算!明明就是你偷看。」童瞳不依不饒。閔岳已經渾身儘是冷汗:「好好,我偷看我偷看!那童小姐叫我來到底何事?」這次童瞳才放過他,說道:「我找你來打賭。」閔岳哦了一聲,問道:「賭什麼?」「賭方勉的命!」
閔岳一驚,眼神漸漸濃縮起來,眯成一條縫:「老四?!怎麼賭?」
童瞳嬌笑道:「這麼說你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