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兵大哥一聽包峰問話,如何不知是什麼意思?於是眉飛色舞的講到:「嘿嘿,這杭州不止好吃的好玩的多,還有許多神態各異的大美人。倘若喝著美酒,吃著美食,再來幾個美人唱小曲。那滋味……」
「你是不是常去?」包峰劈頭蓋腦的來了一句。
「那哪行了,像我們這種從一而終的男人,怎麼會去萬花樓,怎麼會去飄香院。」那士兵一改之前的眉飛色舞,口水四濺。正氣凜然的說道。
包峰一臉敬佩的看著那個士兵:「兵大哥果然是性情中人,不知你所說的那個萬花樓,飄香院怎麼走?能帶小弟去見識一下嗎?我想看看在這萬惡的社會下,怎麼讓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妞走進了煙花之地的。」
「包先生果然非同常人,生於鄉野,卻心繫天下。既然如此,那我必然萬死不辭,哪怕受盡世人的唾棄,也要帶包先生走上一遭。」
「哎。」唐元一聽這兩個猥瑣男的對話,不由的露出一聲嘆息「又被這小子占先了,可惜這是古代,不然我先打個的過去了。」
方勉聽到唐元的嘀咕,忽的又想到李華梅那百發百中的小李飛刀。不由將想說的話吞下了肚子。
「諸位先生,請上馬吧,由此向北不幾日便可到達杭州。」十數武功不錯的親兵護送幾人走陸路。
「為何不走水路直接到杭州?」華戟疑惑的問道。
「多事之秋,杭州兩大勢力互相打壓,我方戰船一旦貼近,必然受到兩大勢力的聯手打壓,除非我們加入一方勢力。」一位兵大哥解釋道。
「噢?那兵大哥可知那日的丁煜屬於哪一方勢力?」方勉撥馬上前問道。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上次我和葉飛送他上船的時候,他謙遜有禮,恐怕只有襄王手下的門客才會如此有禮。」這士兵一指旁邊叫葉飛計程車兵,正是上次和包峰聊得口水四濺的那個兵大哥。
方勉作揖到:「多謝告知,看來這個襄王必然是此地勢力的之一,不知兵大哥怎麼稱呼。」
「我叫葉落,和葉飛是親兄弟。」那兵士說道。
這兄弟二人一飛一落,名字起得道也恰當。「不知另一勢力是何人?」方勉繼續問道。
「正是太監王振!」葉落說道這裡時幾乎是咬牙切齒。
方勉一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居然是他。這個開啟明朝宦官專權的第一人,將整個中國後面的歷史幾乎都改寫的超級大宦官。或許民間他並不出名,而方勉兄弟幾人熟讀歷史,對這個名字自然是耳熟能詳。
王振是明朝第一個專權的太監。他本來是一個極為失敗的教書先生,卻自閹進宮,得到了明英宗的寵幸,開始和鄒東來擅權,結黨營私,干涉朝政,揭開了太監帝國的序幕。白痴的王振為了建立所謂的豐功偉績,根本不知作戰為何物的他,慫恿皇帝親征來犯的也先,而且在指揮大軍時一意孤行,竟不準備糧食。一錯再錯,致使明軍十分疲勞,怨聲載道,在土木堡被瓦剌騎兵大破,結果是皇帝做了俘虜,自己也搭上了性命。
不過這短短的幾年,卻改變了明朝的歷史,什麼永樂盛世,什麼仁宣之治都成了浮雲。
「嘿嘿,在這杭州的肯定不是王振本人吧。」閔岳湊上來嘿嘿笑道。
「當然不會是本人,王振這個老烏龜在京師作威作福呢,在這杭州的便是他的侄兒王山。錦衣衛指揮僉事。專門在杭州富庶之地斂財,禍國殃民。老將軍就是受他們迫害。」
也難怪這些兵士對王振咬牙切齒,原來王振專權之前去除絆腳石,也連同李家一起解決了,雖然方勉他們不記得歷史上有記載這樣的李家,但是歷史長河中流失了多少,又有誰知道?
「那看來我還得為我的岳父報仇了?」方勉眼神閃爍,低聲說道。
「哈哈投奔也不是不行,就看這個襄王肯出多大的價錢了。」方勉有恃無恐的大笑著,一鞭甩下,馬兒飛奔,直往北而去。
葉家兄弟,一見方勉策馬狂奔,立刻緊追上去。這可是自家小姐的男人,出了差錯估計下半輩子就得被老李穿小鞋了。
這方勉剛學會騎馬,不管這小路崎嶇難行,只顧著飆馬,哪裡顧得後面邊追邊喊的葉家兄弟。
老李給自家妹夫的馬,自然不會差,這兩個警衛員的普通戰馬如何能追,行不多時,便遠遠的把他們甩在後面,隱約只能聽得大喊:「姑爺小心,這裡多流寇山賊,且林中難行,及易迷路。不可造次。」
方勉回頭喊道:「無妨,我只飈一會,你們不用追我。」說話間,又狠狠快馬加鞭,疾馳而去。突地林中小路上升起一條絆馬索,疾馳中的方勉一見絆馬索,剎車不及,馬兒一聲慘叫,翻到在地。方勉被掀到空中,大喝一聲,空中翻騰兩周半。只聽見撲的一聲,方勉整個人撲在路中,不省人事。
方勉本就不是練武的料,再加上吊兒郎當,鬥鬥尋常士兵尚能抵擋一番,如今這危急情況。只能撲街當場。被人四下圍住,直圍成了一方圓滾滾的一筒。
賊人以迅雷不及掩耳到鈴兒響叮噹仁不讓之勢將方勉拖入林中,瞬間不辨行蹤。
後面趕上的葉家兄弟不見方勉蹤跡,心道:不好!吹了幾聲急促的口哨。後面剩餘的十個親衛,一聽口哨聲,大驚失色。大喊道:「不好,姑爺有難,請諸位先生做好準備,切莫保護好自己,莫讓屬下無法和將軍交代。」
眾兄弟一聽,紛紛拔出了馬背上的特製乾坤刀,變刀為槍。「諸位兄弟,我們與你們並肩,同進退。且先上前看看到底發生何事。」
一干人等飛馳來到事發地點,賊人早已不知行蹤,只留下絆馬索和方勉的馬匹。
華戟問明葉家兄弟事情緣由,猜想乃是賊人劫財,大聲指揮道:「兄弟們兩人一組,四下看看,是否能發現蛛絲馬跡。千萬別走散,一旦有發現,立刻吹起口哨,發發出訊號。」
華戟話音未落,耳邊就響起尖銳的哨聲,險些驚的華戟耳鳴。華戟吼道:「為何現在吹?」
「華將軍,我發現了一些東西。」華戟不禁鬱悶道,這麼近,還吹哨子,直接喊不就行了。卻不知這李磊治兵很有一套,如臂使指,令行禁止。只要下出的軍令,除非解除,否則違反者軍法處置。
華戟結果那名士兵遞上來的插著飛刀的布條。冷笑一聲:「果然是山賊,綁票換錢。」
「將軍。」那名士兵恭敬的問道。
「何事?」華戟轉過頭。
「什麼叫綁票?」士兵問道。
「就是綁住路人,和路人的家屬換銀票。」包峰笑嘻嘻的冒出來說道。
「噢。」士兵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又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這裡是何地?」閔岳問那名士兵。
「此地剛入雁盪山。」
「雁盪山?」
「此處萬山重疊,群峰爭雄,懸嶂蔽日,飛瀑凌空,美不勝收。只可惜……」那士兵欲言又止。
「只可惜什麼?」包峰的急切的問道,他可是最不喜歡別人賣關子了,懶得去猜。
「這裡聚集著一夥流寇,數百年前乃是吳越後人,被咩以後,自成一派,聚集與雁盪山成為了流寇,打劫過路商旅,擄掠錢財。此次姑爺可能就是被他們擄去了。我們也曾有幾次和他們交鋒,但是苦於不熟悉地形,且他們生於山林,又精通弓箭,我們馬匹無法上山,只得怏怏而回,如今憑我們十數人,恐怕無計可施,為今之計,只有用金錢與之交換,保得姑爺齊全,再去商議。」士兵說道。
華戟點點頭:「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先保得老四齊全再說。」華戟轉身嘀咕道:「原來老四這麼值錢,居然值五千兩銀子。」
「你們是誰?幹嘛綁我?」被綁成了一根大棒槌的方勉弱弱地喊道。
「別吵!再吵就把你舌頭了!」一聲粗暴的聲音傳來。
「老二不許對我們的財神爺無禮!」
「是,金姐。」
一陣動聽清脆的聲音趕走了那個粗魯的漢子。「嗨,外面的美女,放了我,我會給你極大的好處。」方勉聽到女人的聲音大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