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小,我買小」一群人呼嘯而上集體買了小。
包資的臉色多雲轉晴,烏雲瞬間爬上了額頭。
「老三,我一定會支援你的。」方勉拍了拍了包資的肩膀,義正言辭的說道。
包資感激的握著方勉的手,說道:「老三,你真是我的知音。」卻聽見方勉喊道:
「給我來1兩銀子買小,買10兩大,要是大的輸了,1賠10的小,剛好保本。」包資不由滿臉大汗,連包峰都佩服的喊道:「四哥啊,你太人才了。這樣的方法你都想得到。」
「老三,我一定會支援你的。」方勉拍了拍了包資的肩膀,義正言辭的說道。
包資感激的握著方勉的手,說道:「老三,你真是我的知音。」卻聽見方勉喊道:
「給我來1兩銀子買小,買10兩大,要是大的輸了,1賠10的小,剛好保本。」包資不由滿臉大汗,連包峰都佩服的喊道:「四哥啊,你太人才了。這樣的方法你都想得到。」
方勉擺擺手:「老三也是初戀,你們可不能這麼打擊,好歹也要支援一下的,不過玩笑歸玩笑,當下之急,保住項雲嬌,就當保住我們自己吧,說不準項雲嬌會反咬我們一口,就算她不願,一旦她落入王山手裡,可由不得她不願了,只要她咬定我們是反賊,而且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確實連殺數人。這份罪,夠我們死好幾次了。」
包資點點頭:「只是她這一走,我們怎麼找?」
「小世子剛才不是說項雲嬌去找的救兵麼,難道他們不保護好這個人證?我們現在也算有點利用價值了,尤其是包峰的那個什麼雷光彈,世子這回去一說,王爺更不肯放我們走了。還有楊榮之事,王爺要是完全不知,你們誰信?」閔岳仔細了分析了一下情勢。
華戟也贊同的說道:「王爺對楊榮一事,肯定略知一二的,只是不知道楊榮已經被暗殺了,而且他肯定也想到了,楊榮要挖我們走。這個時代很快就會天下大亂,這個再傻的人都看的出來,那麼亂世最值錢的就是有潛力的人了。」
「很明顯,我就是那個又潛力的人。」包峰手舞足蹈的一陣比劃。
「行了,別得瑟了,再不去找王爺,三嫂就沒了。」唐元督促道。
「走,走,走,王山這個老王八都開始行動了。」包峰急促的吼著,沖了出門。
「哎呀,媽呀,誰撞我!」包峰怒沖沖的從地上爬起來吼道。
「包兄弟?!你們果然在這裡。」
「姜大哥,你怎麼來,你沒有護送楊大人的……?」方勉一見門外一人和包峰撞了個滿懷,卻是姜天遠。
「那晚驛館一別,不想方兄弟幾日之間竟然在杭州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連誅王山手下的三大高手。實在大快人心,楊大人泉下有知,必然欣慰,自己未曾看錯人。」姜天遠見到陸續走出的方勉等人,也顧不得疼痛,只顧誇張,卻忘記回答方勉的問題。」
方勉笑道:「那是兄弟們齊心協力而成,方勉哪敢居功。姜大哥你為何在這裡出現?那晚驛館一別,過的可好?」
「那日,你們兄弟數人剛剛走遠,我便立刻驅車隊,只往京城而去,那人跟蹤我們,卻又無暇顧及你們,顧此失彼之間。故而,我得以在黑暗中逃脫出來,那武林驛也被那人付之一炬了。楊大人的遺體以被送往京師,他們必然不敢為難護送的兄弟。我擔心方兄弟的安危,才逃脫出來,不想來遲一步,方兄弟竟與王山交上手了。我看諸位風塵僕僕,這是打算前往何處?「
「還是隨我往王府一去,否則楊大人遺體到達京師,那我們便成了兇手了。」方勉急切地說道。
姜天遠大駭:「如何會這樣?」
「我們那日為救一女子抱打不平,不想卻惹上了王山,如今王山正在尋找那名女子,只怕一旦找到了,殺害楊大人的罪名便會加到我們的頭上,而王爺為救我們,早已經將我們當做他的門生。如果那女子被抓。連王爺也會被牽連進去的。」閔岳大概的給姜天遠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和設想。
姜天遠一聽,不由大吃一驚:「如此還得速速與王爺商議。那女子無論如何要保護好。」
……、
「王大人!你說我父親被那幾個小輩殺了?」
「正是。」王山對面坐著一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正怒目圓瞪。
「那幾個小雜碎能殺得死我爹?」黑衣人感覺不可思議。
「他們是不行,但是不代表他們的武器就不行,一根奇異的棍子,見者必傷。」王山怔怔的說道,很顯然的對那一槍心有餘悸。
「我爹武功蓋世,如果真有那樣神乎其技的武器,為何不直接打死你,而是我爹?」那黑衣人沖著王山吼道「是不是你故意用那老頭支開我?好解決我爹,了卻你的心頭大患?」
「若是說一年前,或許老夫有這個想法,但是如今,我即便要弄死你爹,又何須藉助他人之手。歐陽姑娘,你是個刺客,你應該明白,我不願步楊榮後塵。而你爹之死卻也與老夫有關,他為救老夫而死。怪只怪那個方勉手裡的古怪棍子。」王山聲色俱厲轉而又低聲沉吟。
「方勉!你我不死不休!」
「歐陽姑娘,恕我直言,或許你能輕易暗殺楊榮,你卻拿這方勉毫無辦法。」王山說道。
「我如何不能奈何他了?」歐陽姑娘說道。
「華戟刀法雖然精湛,卻也非歐陽姑娘敵手,閔岳善使劇毒,歐陽姑娘深諳毒術,也不再話下,那神箭手包資,雖說不能傷你分毫,只是他在背後的冷箭卻讓人不厭其煩,而那包峰扔出的事物爆炸開來便是一片屍體,最後才是這方勉。狡猾無比。難以下手。」
「不管多難,這殺父之仇,必然要報。」歐陽姑娘哼道。
「如果老夫沒猜錯,此時他們必然去了王府。如果在襄王府上死了人,那襄王爺怪不得別人的。」王山嘿嘿笑道。
「你是讓我潛進王府殺人?」歐陽說道。
「歐陽小姐,你在外面有把握殺得死?」
「我這便去王府。?」歐陽小姐想都未想,一個縱身串入了黑暗中。
「哼哼,來人,派兩名哨探,前去王府打探虛實。」
「哇,這襄王的房子可真漂亮啊。」包峰在家丁的帶領下,往後花園走去。
遠遠的只聽見一陣砰砰砰之聲。
「我怎麼聽著這聲音這麼熟悉呢?」包峰小聲的說道。
「熟悉?」方勉疑惑的一問,突地暴起一陣叫好聲。
包峰聽到喝彩聲,嘿嘿一笑:「莫非有人踢足球?」
「不可能吧,這裡可是明……」方勉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想到蹴鞠,想到了歷史上一個因踢球而荒廢了大好江山的宋徽宗。
方勉的神色一變,只輕嘆了一聲,便往裡走去。
走近園中,只見一群身穿華服的精壯男兒簇擁著一位華府男人,雖然發須皆有些發白,卻不失威嚴。一隻皮球粘在腳上上下翻飛,想來也是個高手。
家丁高聲叫道:「王爺,客人到了。」
王爺聽得叫喊,立刻停下了翻飛的皮球,從侍女手中接過一條毛巾草草的擦了一遍,便走了過來,王爺雖然年紀不小,那腰背卻不曾彎曲一點,龍行虎步,恰如壯年時分。
「華戟?」王爺望著當前而立,身背長刀的華戟問道。
「華戟與諸位兄弟見過王爺。」華戟帶著方勉等人單膝跪地拜到。
「嗨,在本王這裡何必虛禮快快請起。倒是本王怠慢你們了,明知你們要來,來非要踢會球。」王爺將眾人打量一番,一見其中有一身穿月光白長袍,書生模樣的男子,臉上略帶不快之色。便笑道:「你是方勉吧?本王可不是端王,壞不了大明江山。」
王爺閱人無數,如何不知方勉不快是因為見王爺會客尚且在蹴鞠?
方勉沉聲道:「我太祖皇帝明言禁令,軍中不可蹴鞠。」
「哎,方小兄拘謹了,王府可不是軍中。」王爺說道。
方勉甩開拉著他的閔岳,固執的說道:「王爺當時時刻刻謹記先祖教誨,便是不在軍中,也當在軍中一般,克己慎行,才能如臂使指,令行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