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否其他球員只能用腳擊球?」十三聽到此話,便問道。
「其他球員除了手,別的部位都可以用,他們各司其職,這裡可以安排一至三人,前鋒將軍。」包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喝一口接著說道:「中間這裡可以安排三個或者四個,負責將球運送給前方征戰的前鋒,我們稱之為中軍。而球門前方,須得安排四至五人,作為禁衛,保護球門的安全,或者輔佐中軍進攻。」
「如此看來,這十一人,便如同千軍萬馬,在這方寸之地,衝鋒陷陣,在指揮者的指揮下,去抵禦敵人的進攻,或者出奇兵去衝擊敵人的大營。」十三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張草圖。「此法若是推廣下去,不但可以用來娛樂,甚至可以用來練兵。指揮者需要一個能夠顧全大局的人來擔當。既要看透敵人的意圖,又能指揮本方將士衝破敵軍的防線,球員的素質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奔跑速度快者才能在對方防禦之前衝擊對方的球門,是以出奇制勝。」
「正是如此,十三你看此法可行否?」包峰問道。
「如此絕妙的比賽方法,如何不行?待明日我便要府上的將士們先演練一番,待杭州圓社比賽之時,我便將此法推廣下去。」十三搓著手說道,眼神始終沒能離開那張紙。
「圓社?」包峰奇怪的問道。
「圓社便是民間的蹴鞠藝人創辦的社團,一些酒樓商戶為了拉攏客人,便請這些藝人前去表演。」
「這不就是足球俱樂部麼?還有贊助商!原來我們大明時代足球便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宋朝時期,便有人將此法帶入杭州,百年以來,不斷改進。至今已無法再變。不想包兄弟竟然打破僵局,研究出此等競技方法,想必必然名垂千古。」十三撫掌大笑著夸到。
包峰暗想:「名垂千古個屁,這方法是我從五百多年後盜版來的,沒人追究我侵權就不錯了。」突地包峰又想到體育彩票與賭球。心生一計,這不是最好的賺錢法門麼?
便說道:「十三若是將此法推廣下去了。還可以建立一個社團,讓喜歡蹴鞠的人來猜測比賽的結果,拆中者能贏得五百兩紋銀,不過猜測之前,須得交五錢銀子的參與費。」
「如此豈不是穩賺不賠?」十三沒領悟到其中的意思,便說道。
包峰微微一笑,便問道:「要是十三你去猜測的話,你會如何猜?」
「這?我會花三百兩銀子,猜出無數個結果,只要中了一個,便贏了回來。」十三說的這個方法便是最合適的方法,一場比賽的結果是非常有限的,這樣的話必然能猜中。
包峰笑道:「如此一來,十三你是有很大機會猜中,但是如果球隊的素質出來之後,一支一直取勝的隊伍,去對一支一直落敗的隊伍的話,你會如何猜?」
十三一笑:「那還不簡單,自然是強的那隊贏的機率大點,我便全猜他贏,那自然就能贏咯。」
「那向你這般想的人有多少?」包峰反問道。
「自然所有人都會這麼想。」
「那萬一強的那隊輸了呢?」
「這……」十三一下愣住了「如若真如此的話,那所有的彩頭全部歸了莊家所有,所以當各個社團的能力體現出來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比賽。」
「對!不止如此,我們還可以吸引一些酒樓商戶,長期贊助某一個社團,而這個社團里的比賽,全部需要穿上繡有他們商戶標誌的衣服參加比賽。」包峰將現代足球的贊助商打GG的方式也託了出來。
十三一下瞪大了眼睛,如此先進的方法,自然不是他能想到的。十三愣愣的看了看包峰:「難怪你能造出那樣的雷光彈,如此方法,如若不推廣出去,真是暴殄天物聖所哀。」
十三正在說話間,身邊突然傳來一聲冷哼。方勉抬頭一看,卻是一位不認識的公子。十三卻滿臉冷笑的說道:「原來是王公子,傷好了沒?又有空來逛窯子了?」
王公子冷哼一聲:「想不到襄王世子卻也是欺世盜名之輩。」
「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十三世子英雄蓋世,如何能趟得過美人這條河?反是王公子來這裡卻是大大的不該了。」方勉一見王公子羞辱世子,便介面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他人之犬而已。有何資格與本公子說話?」王公子一見方勉穿著樸素,以為是世子的家臣,便出言不遜。
方勉冷哼一聲:「我不算什麼東西,只是貴府的高手與令尊便是拜我所賜。莫非令尊連我狗都不如。」
王公子一下抽出佩刀:「老子宰了你。」王公子舉刀欲砍,不想胸前受了一股大力,倒飛出去。
「姓王的,你也想試試華某的刀?」華戟只一拳便打飛了這個草包,正欲拔刀相向。老鴇一見苗頭不對,立刻湊了上來:「這位公子,來我們萬花樓便是尋歡作樂的,何必動刀動槍呢。就算不給姐姐面子,也該給花魁柳姑娘一個面子。」
十三見老鴇出面,也不想多生事端便說道:「華大哥莫要與他一般計較。我們還要聽花魁的曲呢。不要被他壞了興致。」
華戟這才收手坐下。那王公子片刻間便吃了個大虧,生怕再被打個性生活不能自理,便也叫人整理了一下座椅,齜牙咧嘴的坐下了。
那老鴇一見不再起爭端,便搔首弄姿的喊道:「快請花魁柳姑娘出來。」
只聽見羅帳里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便聞一陣天籟之聲由遠及近,緩緩而來。一道珠簾靜垂下來,隱隱望去,珠簾後端坐著一個美妙的身影,未見其人,未聞其聲。周圍的公子哥們也不再圍觀世子與王公子的爭端,直勾勾的眼神盯著珠簾之後。
初時聲響尚輕,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漸便又緊湊起來,似初春之細雨密密麻麻。細耳凝聽,那琴聲彷佛帶著奇異的魔力,音韻似在頭頂盤旋,又似在耳邊私語,直讓人沉醉其中。
一曲終了,周圍爆起了一陣的叫好聲。此時一位女童走出珠簾,柔聲說道:「今日我家小姐,要尋一位公子共進晚餐。」
「我,我,我!」周圍的公子爭先恐後,幾乎要爬上看台。嚇得那小妞急退了幾步,慌忙說道:「我們家小姐有幾個問題需要大家回答,答出者才有機會。」
這些精蟲上腦的群狼這才如潮水般退了下來,有人急促道:「還請柳小姐發問。」
女童頓了口氣:「我家小姐素來喜愛詩詞歌賦,第一題便是楹聯一副,渴求下聯。」女童說著便展開手中的一幅橫聯,上書:雪霏雪飛血非雪妃。竟是一組同音字。
台下一干公子哥或苦思冥想,或抓耳撈腮,不得其法。
丁煜轉念一想,便在世子耳邊耳語了幾句,世子拍手笑道:「小生不才,已有下聯。」眾公子把目光投向了十三,十三在眾人的眼光中朗聲讀道:「忠臣忠誠終成重臣。」說罷便拿目光投向了一邊的王公子,王公子面色死灰。丁煜這一手實在絕妙,不但幫十三答出了工整的下聯,還狠狠的諷刺了王氏一脈,難怪這丁煜受到王爺的重用,確實才華橫溢。
「四哥有沒有啊?」包峰也急的抓耳撈腮。突地一想,也笑道:「我也有了,只是有點粗俗,昔時西施喜食稀屎!」包峰話一出口,全場轟起一陣爆笑。連那羅帳後面的柳小姐身形都一陣。
女童掩面忍著笑道:「這位公子雖然對的粗鄙,卻也工整,也算過關了。」
那王公子一見這樣也算過關了,更是急不可耐。身邊一書生模樣的人在王公子耳邊幾句。王公子便眉開眼笑,站起來說道:「蜀中書中數種樹種,不知小姐滿意否?」
「這位公子的也算工整,那還有誰能達的?難道只有這三位才子?」
「老四來一個。」華戟捅了捅方勉。方勉正襟危坐:「本人已婚。」
「去你的,今日你那幾個屬下不在,你還不趕緊的。」華戟嬉笑道。
方勉依然正襟危坐,口中卻念念有詞:「華麗花籬畫裡畫梨。」
「對出了,四哥也對出了。」包峰激動的喊著。
「遙夏搖下腰下藥匣。」閔岳淡淡的對道。
「老大,老六,我們兄弟來個大滿貫,趕快對啊。」包峰急促道。
其他的公子一見世子這一座幾乎全對上了,更是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