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富家公子競相出了高價,他們見老四隻拿出玉一瞧,便被爽的七葷八素,不省人事,最後玉還原樣奉還,額外還送禮物。他們歷來逛窯子都是往外堆錢,那個女人不服,用錢砸死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用錢砸不倒的。想不到卻被人家一塊玉搞定了,並且還倒貼,這種神玉花再多的錢也值得啊。哪怕家裡的玉早已成堆,哪怕拿來專門爽著姓柳的水靈小妞也好啊。
不想華戟居然頂住瞭如此強大的金錢攻勢:「此玉天下獨此一塊,出多少錢也不賣。」
群狼立刻發出了哀嚎,只可惜人家不願賣。搶吧,先不說數日前秒殺王家幾大高手的神秘力量,就剛才踢王公子的那一腳又有幾人能擋得住?這群公子就是那種典型的吃的是奶擠出來的是草的膿包。更何況,人家可是和襄王世子同坐一桌。那襄王世子是什麼人?皇親國戚,這大明江山便是他們家的。人家世子禮讓三分,沒有去爭,他們哪裡敢?人家不賣便不賣了,只能回去胡思亂想一番便就作罷了。
華戟向世子一抱拳:「十三,我們先回去了。後會有期。」
十三也一抱拳:「父王生辰,務必到場。十三也想與包兄弟好好商議一番球賽的事。」
「那我等便告辭了。老五,把老四揹走。」華戟喊了一聲,便捧著錦盒出門了。
「為什麼是我背?」
「少廢話,回來的時候我背。」
「我們不回來了啊。」
「明天要出門,那時我背。」
「……」
幾人撥開人群走上大街。
「大哥四哥很重,我們打的吧。」包峰一臉痛苦的說道。
「你以為是2011年?這裡哪有計程車?」閔岳挖苦道。
「從這裡到聚賢樓那麼遠,我背不動。不如我們把四哥扔這裡,等他睡到自然醒讓他自己回去。」包峰小心翼翼的問道。
「下次你暈了,我們就這麼對你好了。」
「那還是算了,我背。」
路上行人看到這幾人,紛紛側目,閃到路邊,竊竊私語。
路人甲:「這人剛死,怎麼就把盒子捧上了?」
路人乙:「他們是打算燒了直接裝到盒子裡。」
路人丙:「萬一把盒子燙壞了呢?」
路人丁:「那就當二次火化,省的燒不乾淨。」
華戟他們也不理會路人。徑直往前走去。走不多時,華戟鬱悶道:「你們發現一件事沒?」
包峰扔下方勉問道:「什麼事?」
「丁煜和十三走了,我們不認識回去的路了。」
「……」包峰頓了頓:「我感覺我們如果開個出租公司一定賺錢,這些富家公子,老爺來逛窯子不敢用自家的馬車,我們搞個密封的馬車,然後跑出租,一次收一兩銀子,這些老爺們肯定捨得。」
「恩,老五說的不錯,我們在杭州處處需要花錢,並非在海島上,弟妹和老李有錢,我們必須要賺錢。但是賺錢須得有錢做本錢。我們的本錢哪裡找呢?」華戟一邊背上方勉,一邊說道。
「這個好辦,我們去曬點鹽來賣,必然能賺很多錢。」問完路回來的唐元接茬道。
「好像這個時代私自賣鹽是犯法的。」閔岳頓了頓,然後說道:「我有辦法了,我們可以找一個大主顧。過兩日,我便給你們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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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戟氣喘吁吁的扔下了方勉:「難怪那小妞累成那樣,老四看上去骨瘦嶙峋的,想不到也這麼重,這十三辦事真利索。這才多久,這聚賢樓便收拾的和新的一般了。」
「老三扔出去的可是好幾百兩的銀票啊。我們在不賺錢,我們就只能上屋頂喝西北風了啊。」閔岳惆悵的說道「事不宜遲,明早我便出發。老四你那個踢球的想法不錯,我們也來開個社團,這聚賢樓的名字也要改。」
「聚賢樓改成什麼呢?不如叫中立酒館吧。」唐元嬉笑著。
「呃。這名字還不錯,我們不參與杭州勢力的紛爭,王山他們拿我們沒法。他要是把我們逼去王爺那邊,那他自己就是傻X。」閔岳也浪笑道。
「只是包資不在,沒有大廚無法營業啊。不如等到王爺生辰之後,我們請王爺來當形象代言人。」唐元的思維也很有跳躍性。
「錢。這個問題很棘手,還是等到王爺生辰之後再從長計議。」華戟還是抱著沉穩的態度。
「嘿嘿,大哥,我明天先去給王爺準備一份大禮。」閔岳笑著說道,卻沒有點破。
翌日,方勉醒來,神清氣爽,卻見只有老大在練舞,便問道:「老大,其他人呢?」
老大一見方勉醒來,未回答他的話,只問道:「老四,昨天發生什麼事?為何會被自己的迷藥麻暈?」
方勉笑著把昨夜的經歷與老大詳細的講了一番,老大神色一變:「如此看來,那個女刺客的功夫在我之上,老四不如你去王府暫避一時?」
「嘿嘿不需要,我有免費的保鏢。」方勉笑道,故意將聲調放高了幾分。
不想院中真的傳出了一聲清脆的女生:「方公子果然非同常人,知道小女子會在暗中保護。」
忽的一道人影翩翩落下,衣袂飄飄。正是那柳雪兒。
「噢,原來柳姑娘親自保護,那華某放心了。」華戟也笑道,知道柳雪兒非風塵女子之後,華戟對柳雪兒的印象明顯起了很大的改觀。
「我觀華公子的功夫雖然凌厲霸道,但是卻是一股柔勁在驅使,不知是出自何門何派?我雪霏宮有一門男弟子修行的刀法,叫做《指觸石碎》不知道華公子聽說過沒。」柳雪兒表情怪異,眼神中充滿著揶揄,很明顯的是在調侃華戟,她肯定早已看出華戟所修習的刀法《碎石擊》便是《指觸石碎》的一部分。
華戟一愣,老臉一紅:「柳小姐看出來華某的功夫了?不過真的不是我偷學的。」
「那華公子為何會我雪霏的不傳之秘呢?」柳雪兒追問。
「便是贈玉之人所授。」方勉見老大被美女緊逼,老臉通紅支支吾吾,便出來打圓場。「如果柳小姐想問罪的話,同樣要等,我等不知此人下落。」
「小女子何來問罪一說,師門並非少林一脈,武功不許外傳,雪霏宮本就人丁稀薄,很多絕學早已失傳,數十年前有一個年輕高手上我雪霏……哎,不說也罷。華公子,小女子這裡有此本秘籍全部心法,你可想要?」
「要啊,幹嘛不要,不要是傻瓜。」方勉在一邊搭腔道。
「那小女子可有條件的。」柳雪兒狡黠的笑道。
「算了我們不要了,老大走。」方勉作勢欲走。
華戟戀戀不捨的看了看柳雪兒:「算了,不要了。」
「小女子只想免費住在聚賢樓中,莫非這樣的條件也不能答應?」柳雪兒話音剛落,只見方勉的一隻手只捅柳雪兒面門「拿來!」
柳雪兒拍下方勉的爪子,指著胸前媚笑道:「在這裡呢。如何給?」
方勉一驚,這小妮子這麼風騷?居然把秘籍藏在胸罩里?還要我去拿?這也太激情了吧,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老大在側啊。不管,怕她不是方勉。於是方勉淫笑一聲:「不能給我自己拿。」
「你為何笑的如此難看?你想幹什麼?流氓去死吧。」
「……你也太狠了吧。」華戟看著滿地打滾的方勉,不由的夾緊了雙腿。那一腳斷子絕孫腳,幾乎踢得方勉雞飛蛋打。
「你個小妮子,自己勾引我,還差點踢的老子X生活不能自理,老子今天不收拾你老子不叫方勉。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放你一馬。」
柳雪兒收起手中的短劍,驚魂未定的罵道:「誰讓你輕薄小女子的活該。」
「你明明說你藏在那個裡面的,我才幫你拿的。」方勉委屈至極,伸手指著她的胸。
柳雪兒花容失色,滿面潮紅:「流氓,我何時說過……說過在那裡面。我只說在心裡記著,默下來便可。」
華戟抿著嘴憋著笑,生怕方勉發現。方勉夾著腿,搖搖擺擺的往房裡走:「你默給老大吧,我回去檢查我的二弟了。」
「二弟?方勉還有個弟弟?」柳雪兒不明所以,好奇寶寶一般的問華戟。華戟本來就對女人就很靦腆,尤其是漂亮女人。也許傳說中的以柔克剛就是如此,任人你頂天立地,情字當前,也得化作繞指柔,如今不但是一個女人在問,更是一個美女在問,而且是在問二弟。華戟便不知如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