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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雞飛蛋打

2026-10-26 09:34:57 作者: 諾無雙

  包峰大汗,你小子比我們老大都大,我是你再生父母,我怎麼生?包峰突地想到,這小子是個鐵桿球迷,那他之前的人脈一定非常的廣,這個人如果帶回去利用起來,肯定是個人才。況且這小子是個賭球的人才,一定知道賭徒的心理,將來要開的賭球行業,此人必然起大作用。

  主意打定的包峰笑著問道:「老兄你叫什麼?」

  「小的包榮。杭州人士,早年前中了秀才,家住……」

  「靠,就你這樣的也姓包,行了,少說話多做事。」包峰打住了包榮自報家門。「我這裡有二十兩銀子,現在買你的二胡盒子,還有,後天去聚賢樓報導,到那裡去上班。」

  「好,好。」包榮看到銀子眉開眼笑起來,平日這些臭婆娘連碰都不讓爺碰一下,今日大爺有銀子了,我看你們幾個婆娘還讓不讓老子抱著掃把睡門後。

  包峰抱著那個破舊的二胡盒子正欲走,那包榮看銀子看完了,便問道:「大爺,你高姓大名?還有什麼叫上班?」

  「老子叫包峰,上班就是工作,工作懂不懂。你這麼笨的人怎麼也姓包?真是天道不公。」包峰也不管姓包和聰明不聰明是不是符合邏輯有必然的聯絡,只顧著罵罵咧咧,心裡爽就行了。

  那包榮一見包峰抱著盒子遠去了,藏好巨款二十兩銀子,一溜煙的跑了回去。

  方勉和華戟面面相覷的看著包峰帶回來的盒子:「就這玩意,好意思給王爺送過去?」

  「反正是裡面的東西更重要,管不了那麼多了。」包峰也覺得太寒酸了,弱弱的說道。

  方勉無奈的說道:「寒酸便寒酸吧,如果以禮看人的話,他也不是襄王了。」

  正說話間,老二和老六便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大哥,老三,老五。」閔岳氣喘吁吁的說著「今日我去鹽行買了些許鹽看了一下。現在的鹽都是鹽粒,沒有經過提純。所以我和老六把鹽濾了幾次,產量不多。」閔岳從腰間掏出個布袋。倒入了包峰早就洗刷晾乾了的胭脂盒中。

  「你們要鹽作甚?」背後突地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

  幾個兄弟如同吸食毒品被抓一般,險些嚇得把鹽盒扔了出去。轉頭一看卻是柳雪兒聘聘娜娜走了進來。

  方勉重重吁出一口氣:「人嚇人嚇死人,你是屬貓的嗎?走路不帶聲音。你以後說話能不能先敲門。」

  「敲門?你們幾個站在院子裡,我去哪裡找門來敲!」柳雪兒一臉納悶。方勉他們幾個為了給王爺置辦賀禮卻忘了進屋了。何況在這古代,臨近傍晚,屋裡又沒電燈,還不如院中明亮。

  「你們還沒告訴我要鹽做何用。」柳雪兒催到,看來女人好奇的天性是幾百年都不會變的。

  「今天我們抓著一個小偷,現在我們把他脫光了,打算用鞭子沾鹽水去鞭打,柳小姐要去參觀嗎?」方勉嬉笑著。

  柳小姐輕哼一聲,轉頭就走。這幾個無聊的人,還把小偷脫光了鞭打,還要我去參觀。

  「她怎麼來了,難道真的是老四?」閔岳被柳雪兒突然飄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一見是花魁立刻嚇了第二跳。待柳雪兒走遠,這才發問。

  「自己過來的,而且以後常住在這裡了。」方勉苦笑著說道。

  

  「哪有這樣的好事?花魁送上門。老四你是不是開了人家的花?」唐元滿臉淫蕩的看著方勉。

  方勉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想,只是這小妞比老大厲害數倍。我哪有機會。」

  「那算了,我還當算晚上翻上去的。」唐元重重吁出一口氣。眾兄弟看著這能看不能吃的大美妞,同時吁出一口氣。

  「這方勉就是女人的魔障,只要到了這裡就成了折翼的天使,我看要不了多久,這天使就和烏鴉一樣落滿後院了。」老大如同得到高僧一般發出一句感嘆。「老四莫要忘了DYD上還有你的結髮妻。」

  是啊,好久沒看到李華梅這個小妞了,這個每日睡在自己身邊卻沒圓房的妻子,自己這般又何苦。難道那個承諾到現在還放不下嗎?不,這麼久早已根深蒂固的感情,根本不是那個承諾換來的,她的笑,她的淚。那麼的真實,我這樣對她太不公平了,待我在杭州站住了腳,我便接她過來,還她一個完美的婚禮。方勉打定了主意,來杭州這麼多日。也從來沒想過她,而自己彷佛看到孤島邊緣,那個痴痴的望著自己的單薄身影。

  卻道是包峰咂咂嘴巴說道:「沒事,我看那個柳雪兒吃的不多,添雙筷子應該吃不了多少錢,權當看小電影的前奏,晚上瞎想瞎想也好。」


  其他幾人頓時冷汗涔涔,本來以為唐元的思維很有跳躍性,不想這包峰的思維居然更能跳,居然把柳雪兒拿來當意淫的物件,不知道柳雪兒聽到了會是什麼樣臉色。

  萬事俱備,只待明天早上。兄弟幾人總算清閒下來了。便在這院落之中擺下了菜餚,拿了幾壺上好的女兒紅。席地而坐,開懷暢飲,意欲不醉不歸。

  不想那柳雪兒卻飄然而落。也不管自己素色的裙子是否會弄髒,也席地而坐。捧一起一個酒罈:「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我柳雪兒也算今生有幸,認識你們諸位。才知人間尚有如此兄弟。平日裡師兄弟只知練功,便是有愛慕之心,也是扭扭捏捏,何曾見過如此狂放,雪兒出山以來,見慣了紙醉金迷,方知人生當如你們這般,半醉半醒,逍遙一生。」

  華戟見柳雪兒語出豪爽,便是未曾喝酒也早已有了幾分醉意。大笑道:「我等兄弟不知什麼門規,律法,只知自己逍遙。」一仰脖子烈酒便像水一般灌進他喉嚨里,他連面色都未變。

  「風華絕代美人顏,夜神月寒誰人憐。世人獨愛笑靨花,何人陪我走千年。」柳雪兒邊喝邊唱道。她心中酸楚,卻又無人能解。在眾多的煙花之地中奔波,見到的男人都是愛慕她的容顏,一旦多年以後,她容顏褪去,又有何人來愛?

  方勉聽柳雪兒唱的酸楚,心中一酸,想到夜風中等著自己回去的妙人兒。一日夫妻百日恩,話雖如此,但真的有了那一日的夫妻,又有誰能割捨的下?卻也舉起酒壺:「柳小姐的酸楚,不是我等能體會。酒香莫言苦楚。」說完也一飲而盡。

  「華某一生也沒有幾個異性朋友,今日認識柳小姐也算是人生大幸,今日便不醉不歸。」華戟豪氣干雲,捧起酒罈咕咕直往下灌。酒滴順著脖頸沾濕了胸襟。

  其他兄弟自從來了杭州,何曾如此豪爽的喝酒,便也把烈酒當水一般直灌下去。柳雪兒也不管女兒家的矜持,只顧著和方勉他們行酒令,柳雪兒常年漂泊在煙花之地,方勉這批菜鳥如何是她的對手,不多時便被灌的七葷八素,卻也高興非常。

  一夜間,只顧著飲酒取樂,吟詩作對。不知不覺,竟然醉成了一團。次日醒來天已經大亮。方勉睜眼一看,不由一陣眩暈,大冬天兄弟幾人連同那個小妞居然就在院中睡了一晚,還好當時席地而坐之時,選的一塊草地。好在幾人來著古代也過慣了惡劣的生活,且又修習了內功,體質不可同日而語。

  方勉睜開眼,看見玉體橫陳的柳雪兒四仰八叉的躺在老大身上。看著那線條優美的軀體,狠狠的吞了口口水。還好家裡有一個,回家一定,一定。心中的李華梅立刻把柳雪兒打出了界線。

  方勉動了動微痛的身軀,不想驚動了柳雪兒。方勉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繼續睡。」

  柳雪兒一見自己躺在老大的身上,大驚失色,跳將起來,不想把踩到了包峰。包峰大嚎一聲,驚醒了所有人。

  柳雪兒也不說話,只紅著臉,哼了一聲,飄然上了樓。

  「會輕功就是好,飛來去飛去,只是她臉紅什麼?」看著柳雪兒優美的身軀,包峰意猶未盡的說著。

  「臉紅因為她睡在了老大的身上了。」方勉頓了頓說道。

  「啊?為什麼不是我啊。」包峰慘叫一聲。

  老大也意猶未盡的摸摸前胸,被酒打濕的胸襟早已被柳雪兒的軀體給捂幹了。包峰還是不肯的放棄的追著問道:「她的身體一點都沒架到我身上嗎?」

  「有啊!」方勉笑著道。

  「哪裡哪裡?那個部位?」包峰滿面桃花的問道。

  「腳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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